过了一段时间一位新萨满到了“指挥官您找我。”
“我听说你们对我们萨满的古典法术进行了改良。”
“是的大人，扎格大师的攻城锤上的符文就是我们研制的虽然他为大酋长尽忠了但他的实战数据也证明了我们的路线是对的。”
“哦，那现在我们的部队遭到那些人类的铁管子阻碍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
“您请看。”随后就见这位新萨满念出了古怪的咒语这不是传统萨满的虔诚沟通，更像是阴沉的低语，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图腾它身上雕刻的咒语符文杂乱无章。释放出一股诡异的魔法场。
“大人，感觉如何？”
“嗯，有点分心并且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这就对了，这门法术可以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只要让那群人类感到恐惧并因此分神他们的火力密度就会大幅下降。这样的我们的士兵就可以以更小的代价冲过去。并且我还有其他法术可以让士兵无视痛苦冲过去，有的还可以让那群人类自乱阵脚。大人交给我们绝对能打出您想要的战果，比那群老登强百倍。”他自豪的说道。
“好！好！好！好啊明天再次攻城你们就给我上。”
“没问题大人不过我们需要提前布置阵法可能得要消耗不少材料。”
“随便拿这是我的令牌见它如见我谁敢不听军法处置！”
遵命！
新萨满志得意满的退下了。那位传统老萨满在暗处看完全程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发现那处图腾出现过的地方有黑气滋生环绕在格鲁姆周围。“不妙啊，指挥官这黑气会腐蚀您的心智的，他会把您变成那群畜生的傀儡。我必须得做好预防，这群孩子已经被混乱魔法给毒害了。这种魔法哪怕是魔法王国斯科尔斯中的混乱魔法系也没有几个人能真正掌握。更别提你们啊!唉 捷径害人不浅啊”
老萨满无奈地离开了。
到了晚上新萨满开始沿着铁砧关附近布置图腾阵法。念动古怪的咒语那声音不是唱歌，不是念诵，更像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有完整字词的低频震动”。他重复了同一段音节大约六次，然后停顿片刻，又换了一段音节。整个过程持续了约半分钟。
他把第一根木桩按入地面。不需要锤子，不需要挖掘——那根木桩像是主动向地面“挤”进去的。他松开手时，地面接触处渗出一层极淡的黑色纹路，像墨水在纸上洇开。
他拿起第二根木桩。同样的音节序列，同样的停顿，同样按入地面。第三根。第四根。四根木桩各自相隔十余步，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将城墙东南方向的区域笼罩其中。
最后一根木桩入地后，新萨满站起来，退了两步。低语没有停止——但这一次，那些声音不再像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地面以下传来的。从那些木桩之间的地面纹路中，渗出了一片暗淡的蓝黑色雾气，贴着地面缓缓蔓延，像一层薄薄的雾毯。
新萨满的瞳孔在夜色中翻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晕，片刻后消散。
“……会痛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像是说给什么东西听的。没有人回答他。
他狞笑着转身走回营地，没有回头。
地面上，那些木桩之间的蓝色雾气没有消散。它们附着在碎石和泥土上，像植物的根系一样扎入缝隙。天亮之后，它们不会被看到——但当兽人的步兵踩上那片区域时，他们会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不自然地硬了一点点。
那就是混乱法术正在运转的证明，它也是混乱魔法的经典法术之一。
雷恩是在半夜被叫醒的。不是被炮声，不是被号角——是被一阵微弱的震动。
他正趴在指挥所桌边假寐，桌面上的油灯还在燃烧。震动是从桌面传来的，不是声响，是那种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用锤子敲击地面后，余波沿着地基传到木桌上的颤动。雷恩抬起头，看了一眼桌面。
他站起来，走出指挥所。夜风迎面而来，带着一种他不熟悉的气味——像是铁器被烧过后，被水浇灭时散发的那股热锈味。他在城墙上找到正在值夜的亨利中士。
“刚才有动静吗？”
“没有，长官。”亨利顿了顿，“……但是东南方向那片碎石坡，雾在发光。”
雷恩走到垛口旁，向那个方向望去。他看不到雾——太远了，夜色太浓了。但他能看到一件事：那片碎石坡的上方，雾气流动的方向不自然。周围的风是从北边吹来的，那片雾气却在向上升腾。
“……下面有热源。”
他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亨利问。
“那一片的地面在发热。”雷恩转过头，“夜里，地面不该比空气暖——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活动。”
他没有下令去查看。他看了一眼天色，还有大约四个小时天亮。
“天亮之前，不要派人靠近那片区域。”雷恩说，“等能看清地面痕迹的时候，再去看。”
亨利没有问为什么。雷恩转身走回指挥所，坐在桌边，没有再睡。他面前铺着一张铁砧关周边的简易地形图，他拿起铅笔，在东南方向那片碎石坡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圈旁边，他写了一行小字：
“夜间地面升温。气味异常。不像是自然原因。”
然后他放下笔，看着那个圈。他不知道自己圈住的是什么东西——但他在天亮之前已经确定了一件事：兽人在那片区域做了点什么。
天亮之后，他会派人去看。而那时，他才会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他只需要等到那时候。但他也明白铁砧关的防守不允许有未知的变量出现，他必须做出对应的反制措施。他在指挥所里站了一会儿，看着桌上那张地形图，然后拿起那截铅笔，在图腾覆盖区域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标注了三个字——“未知量”。然后他在旁边又画了一个圈，标注了“射界覆盖”。
他放下笔，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亨利。
那两件东西，能推到城墙东南角吗？”
亨利愣了一下：“……格林机枪和诺能飞炮？”
“对。”
“那两件东西还没有正式定型，”亨利说，“你确定要用？”
雷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确定。它们可能打不响。可能打响了也打不准。可能打了一发就卡住。但我需要在那片区域被突破之前，有东西能阻止他们。”
亨利没有再问：“我让人去准备。”
雷恩在他走出门口前补了一句：“如果那些实验品出问题了，在它们报废之前——至少让它报废在兽人的阵型中间。”
亨利停了一下：“实验品？那是议会送过来的正式武器……”
“正式武器？”雷恩没有抬头看他，“正式武器会没有使用手册吗？正式武器会只有一箱弹药？正式武器会有‘禁止连续射击超过两分钟’的警告？”他放下铅笔，“它们是实验品。只是还没正式承认。”
亨利被这一番话怼的不再言语。而雷恩再次观察自己拿铅笔画圈的地方。喃喃道：“就让我看看是你们的魔法强还是我们的科技强。”
“对了矮人车队什么时候到？”
“后天，大人只要我们能守住。”
“好，我明白了看来我们是在跟时间赛跑啊。”雷恩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