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发球的速度和力量，好像比记忆里强了不少。”苏澄咂了咂嘴，心里有了数。
看来觉醒了平等院凤凰的传承后，身体素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改造了！
又连着甩了几颗发球，苏澄感觉差不多上手了，便打算直奔正题——光击球·毁灭。
他闭眼，开始在脑子里勾连传承记忆。平等院凤凰打出光击球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
自觉琢磨得差不多了，苏澄猛地睁眼，摆出个中二到爆炸的架势，学着平等院凤凰的腔调喝道：“破灭吧……！”
手里的球一松，一球挥出。
结果，球直接挂在网上，连对面半场都没过去。
苏澄：“……”
万幸这是封闭球场，没别人看见。要不然他当场就得买站票连夜逃离这个星球。
差得也太离谱了，而且全程压根没发光。
再试一次，这回好歹过网了，但依然只是颗速度还过得去的普通发球。
他不信邪，又闭眼冥想了一番，结果还是毫无进展。
“看来光靠这么瞎打，根本摸不到门道。”苏澄把刚举起来的球又放下，低声嘟囔。
不管是前世看新网王的记忆，还是觉醒的传承，都提到过练光击球的前提条件——要么熟练十球打，要么掌握超级甜区。
他扫了眼屋里唯一那台发球机，瞬间就掐灭了十球打这条路。一台发球机一小时六十块，十台就是六百！
把他卖了都凑不出这个数！
看来只能走超级甜区的路子了。
所谓超级甜区，就是球拍最中间那根横竖线交叉的点，用这个区域打出来的球，威力最大。
而在新网王里，练超级甜区最快的法子，就是拿只有两根线的球拍打球，逼自己每一次击球都稳稳砸在这个交叉点上。
可苏澄低头看着手里线床完整的球拍，又有点犯难地挠了挠头。
他上哪儿找十字线的球拍去？
这个世界压根没有新网王的概念，市面上根本不存在这种只有两根线的拍子。总不能把自己这把球拍给拆了吧？
“咦，等等！”
苏澄忽然心思一动。
这网球馆里，应该有闲置的空拍或者废拍吧？
十字线嘛，大不了自己动手搞！
“请问，你们这儿有废弃的球拍，或者没上线的空拍吗？”
苏澄走回前台，开口问道。
正拿手机追剧的姑娘抬起头，认出是刚才那个少年，应道：“有的。”
“麻烦能借我用一把吗？”
姑娘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说。网球馆最不缺的就是球拍，更何况这位帅气的弟弟还是掏了钱的顾客。
她从库房里翻出一把空拍，递到苏澄手上。
“谢了。”苏澄转了转拍子，成色还挺新。
他又问：“有穿线机吗？”
“就在那边。”姑娘伸手指了指一侧。作为专业网球馆，跟网球沾边的东西都一应俱全。
苏澄走到机器前，把空拍固定好，又从兜里掏出一小截盘好的网球线。这是他从自己球包的线盘上剪下来的，毕竟用了人家的拍子，总不能连线也白嫖吧！
他在球拍横纵中心各穿了一根线，拿工具紧固加磅，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自己当然不会，可架不住前身的记忆太熟了。给网球拍上线，可是学校必修课！
苏澄拿起新鲜出炉的十字拍，挥舞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挺顺手。
那姑娘看这少年握着把只有两根线的拍子就要往楼上走，忍不住问道：“是没有球线了吗？要是需要的话，我们这儿还有不少。”
“不用了，谢谢，这个拍子正合我意。”苏澄礼貌地拒绝了。
姑娘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傻了：“你确定这拍子能打球？”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澄微微一笑。
看着那清俊少年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姑娘小声嘀咕了句：“应该就是闹着玩吧。”
“东西齐了，开干！”
苏澄重新站回球场，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他抄起那把十字拍就开始练发球，先把球往头顶一抛，紧跟着甩开膀子猛地一挥——嗖！网球直接从拍面那两道交叉的窟窿里穿过去了，拍子挥了个寂寞。
但苏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结果他早猜到了，要是超级甜区击球这么好练，那光击球在网王里早就烂大街了。
弯腰把球捡回来，他换了个更简单的下手发球。这回倒是中了！可惜网球没撞上正中间的交叉点，而是蹭着横线歪歪扭扭地飞了出去。
不过好歹算是有门儿了。擦边、落网、挥空，苏澄一遍遍重复着下手发球的动作，直到“啪”一声脆响——网球终于正正好好砸在超级甜区上，越过球网落进对面场地，速度比普通拍子发出来的球也慢不了多少。
“成了！”苏澄长出一口气，但没敢歇着，反而更专注地投入练习。渐渐地，下手发球的失误率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每球都能精准命中那两条线的中点。
这速度连他自己都意外，本来还以为得练到时间结束才能摸到门道呢。看来觉醒光击球传承对他的帮助比想象中大得多，前身可没这天赋，这绝对是平等院凤凰的资质加成带来的效果！
既然占了这便宜，那还等什么？下手发球搞定，马上转正手发球。
刚开始也是各种翻车，但有了之前的基础打底，这回上手快多了，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苏澄已经把发球时超级甜区的运用练得滚瓜烂熟。
可光会发球还不够。他拿手背蹭了蹭脸上脖子上的汗，把那台发球机从角落拖出来，准备练回击。
这玩意儿可比发球难多了——发球时球还没多少速度，回球可不一样，面对动辄一百多两百公里时速的球，想让它精准撞上那十字交叉点，难度翻了好几倍。
苏澄把发球机推到对面底线中间，设定球速一百五，三秒一发，延迟十五秒启动。这个速度中规中矩，拿来当入门练习正合适。
他退回另一侧，握紧球拍，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来了！球管“咻”的一声喷出网球，苏澄瞅准时机猛地挥拍。
打是打着了，可没完全打着。网球擦着横竖球线的交叉点穿拍而过，方向直接歪了，从他肩膀边擦过去。穿着运动T恤倒没大碍，就是有点疼，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全部注意力都扑在下一球上了。
仗着前身还算扎实的底子，加上觉醒传承的加持，还有刚才发球训练时对超级甜区位置的手感积累，失败几次后苏澄很快就适应了，开始能精准打出超级甜区的球，成功回击到对面半场。
“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疯狂吸水的海绵。”苏澄嘀咕了句，照这进步速度，要打出光击球·毁灭说不定比预想的快得多。
定点球速完全适应后，他直接切到摆动射击模式，然后提速、重复。一百六、一百七、一百八、一百九——啪！又是一颗网球精准落在对面半场，可发球机的球口却半天没动静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把球打空了。虽然连续几个小时的击球让他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苏澄整个人依然精神得很，毕竟能实实在在感受到自己的进步，再累也值。
不过他没有再去捡球重新设置发球机，而是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快九点了，四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再接着用发球机，估计打到一半就得被赶出去。
“那干脆再试试光击球毁灭吧。”苏澄放下手机，重新拿起自己的球拍。
现在他已经能用十字拍熟练回击一百九十公里时速的球，这球速在新网王里屁都不是，但在第一部里已经算相当罕见了。
光击球发球的动作和技巧早刻在脑子里了，苏澄站回底线，深吸一口气，盯准对面位置，松开手里的网球，同时右臂横着抡出一道悠扬弧线，等球自然下落到胸口高度时，球拍中心精准命中。
嗖.....嗡！
网球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对面半场激射而去，在和空气的摩擦中，发出一阵微弱却奇异的嗡鸣声。
砰的一声巨响，网球狠狠砸在墙上，苏澄这才猛地回过神。
刚才那球……好像发光了？
他揉了揉眼睛，脑子里一团浆糊。
......
“麻烦退卡。”
苏澄把身份卡递过去，前台小姑娘接过来，从抽屉里数出五十块钱。
“押金退您。”
“对了。”苏澄把十字拍搁在台面上，“这拍子能帮我存着吗？下次来还得用。”
这家馆子服务还行，以后常来也不错。可他怕这拍子又被人当垃圾处理了，到时候还得重新折腾，麻烦得很。
“你真用这个打的？”叶小染瞪圆了眼睛，一脸活见鬼。
“反正先帮我收着吧。”苏澄没接这茬。
“好……好的。”
叶小染木愣愣地点了点头。
苏澄前脚刚走，后脚楼上就下来个人。肩上搭着毛巾，一身运动短裙，墨色长发随意披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曲线利落分明。
阮成遥走到前台，见叶小染盯着门口发愣，笑了一声。
“叶小染，魂儿丢了？你追的球星塌房了？”
“成遥姐，你练完了？”叶小染回过神，扫了眼她身上沁出的薄汗。
就算早不打比赛了，阮成遥照样天天练，一天不落。
“嗯。”阮成遥点头，“你还没答我呢。”
“没啥，就碰上个怪人。”
“哦？有多怪？”
“喏。”叶小染朝台面上的十字拍努了努嘴，“他拿这玩意儿打球！”
阮成遥顺着看过去，目光一滞。
两根线的拍子，打球？
开什么玩笑。
“成遥姐，你水平那么高，能用这种拍子打吗？”
阮成遥认真想了想，老实摇头。
“没把握。”
她见都没见过这玩意儿，更别说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