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海外分公司出了状况,初二的饭局我赶不回来了。”
我的心往下一沉。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年后的信托表决,你替我带着二房授权书过去,大嫂和三弟妹要是刁难你,就推到我身上。”
“我让老周全程跟着你,药放在手边,不舒服马上离席。”
交代完,他匆匆拿上行李走了。
偌大的别墅,一下空了。
我攥着绿色小球,掌心又一点点冒出冷汗。
独自面对初二满座的冷眼,心跳还是快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老宅管家许成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过来传话。
“长房和三房请您明天务必准时到场。”
我缓了缓呼吸。
“知道了。”
2
大年初二,陆家老宅灯火通明。
陆砚辞不在,我以二房夫人的身份坐在靠前的位置。
身边空着,陆听澜也没下来,管家说她还在睡,谁都没去叫。
饭局刚开始,三弟妹就端着酒杯笑了。
“二嫂一个人坐着,怪冷清的,砚辞也是,大过年的把你一个人扔下。”
大嫂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男人嘛,事业为重,不过二弟妹确实不容易,既要独守空房,还得伺候那个不着调的继女。”
三弟妹跟着叹气。
“听澜这孩子算是废了,二嫂,你这个后妈怎么当的,该不会故意捧杀吧?把孩子养废,以后二房的家产可全是你的了。”
餐桌上冒出几声笑。
我把筷子放下。
“三弟妹操心得真多。”
抬眼看着她,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听澜名下有老爷子留下的独立信托,用不着谁捧杀,倒是三叔在海外的项目,我听说亏了2亿,三弟妹有空关心别人家的孩子,不如先查查自家公司的账。”
三弟妹脸都青了。
大嫂马上放下刀叉。
“二弟妹,长辈教训你几句,你拿生意上的事戳什么心窝子?也难怪,小门小户出来的,心理素质就是差。”
她故意抬高了声音。
“我听说二弟妹最近在看心理医生?心理有毛病还硬往豪门里挤,也不怕给陆家丢人。”
四周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大了。
胸口有些发闷,呼吸也乱了,我强压着没动。
“大嫂连基本常识都没有吗?”
我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