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只是每一次,没人愿意听。
车子离开别墅前,孟瑶还站在门口冲我挥手。
她笑得很温柔。
“嫂子,好好改造。别再给我哥添麻烦。”
我放下车窗。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节目组发来第二天的任务安排。
清理废弃猪圈,挑粪浇地。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心里竟然有个荒唐的念头。
至少在那里,没人会因为我吃多一口饭,要求我写申请。
第二天清晨,节目组把我们带到了村东头的废弃猪圈。
导演站在门口宣布任务。
“今天上午,清完猪圈,再把肥料挑到后山菜地。任务没完成,午饭取消。”
网红嘉宾许晴当场捂住鼻子。
“开什么玩笑?这地方能待人吗?”
另一个女嘉宾蹲到路边干呕,助理赶紧拿来纸巾。
只有我站在原地,看着墙边摆好的铁锹和扁担。
跟拍导演走到我旁边。
“钟太太,您平常应该没接触过这种活吧?”
许晴听到了,笑着说:
“她连家里的花瓶都不肯自己擦,怎么可能会挑这个?”
大家都笑了。
我低头把袖口挽起来。
拿起铁锹,铲下第一堆粪土。
臭味冲上来,摄像机立刻凑近。
弹幕里全是嘲笑。
【她是不是要吐了?】
【别装镇定了,大小姐快哭。】
【节目组这次安排得不错。】
我小时候跟着外公种过菜,这些活不算陌生。
没过多久,旁边几个嘉宾已经停了下来。
我把第一担肥料挑到菜地,回来时肩膀被扁担压出一条红痕。
第二趟,第三趟。
等导演发现不对,半个猪圈已经清干净了。
“钟宁。”
他喊住我,“你以前做过农活?”
3
我放下扁担。
“小时候做过。”
其实不止小时候。
齐家后院有一块菜地,婆婆说外人干活不放心,每天让我挖土、浇水、除草。
冬天手背裂口,泥水钻进去,疼得我晚上睡不着。
我告诉齐铮后,他只说:
“我妈让你做点家务,是把你当自己人。”
那时我还替他找理由。
可这些理由没有让伤口愈合,只让我越来越不敢承认自己过得不好。
午饭前,导演安排了家属连线。
屏幕里的齐铮正在公司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