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辑梗着脖子,眼眶通红:“殿下差矣!陛下乃君,殿下为臣!只要微臣还有一口气,绝不会让乱臣贼子得逞!”
“既如此,那就别怪朕无情。”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闪过。
旁边的亲卫早已拔剑在手,一剑劈下。
血溅三尺。
种辑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至死都不敢相信。
满朝文武,瞬间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的官员们,此刻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刘羽看着瘫软在地的刘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父皇,这皇帝当得可真憋屈。”
“四百年大汉基业,养出的全是缩头乌龟?”
“关键时刻,就只有一只蚂蚁敢站出来?”
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从人群中跌跌撞撞冲了出来。
“刘羽!你身为储君,竟敢弑君篡位!天理难容!还不速速受死!”
两人气喘吁吁,满脸怒容。
刘羽挑眉:“又是哪路神仙?”
“议郎吴硕!”
“工部侍郎王子服!”
听到这两个名字,刘羽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吴硕、王子服。
历史上同样列在衣带诏名单上的知名人物。
真是巧了。
金銮殿内,血气冲天。
又多了两具 。
洛阳皇宫,满地狼藉。
刚才那一番激将法下去,除了种辑、吴硕、王子服这三个老油条没动,剩下的十几个所谓“大汉忠臣”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跳出来送死。
结局?
自然是横尸当场。
这些人嘴上喊着效忠大汉,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踩着他刘羽上位。
刘羽可不是曹操那种收买人心的主儿。
留着一群只会扯后腿的废物干嘛?
杀光了,清净。
经过这几轮血腥清洗,原本叫嚣的大臣们全怂了。
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刘羽目光扫向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胡贵人。”
“刚才你说本宫非礼你?”
“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你再好好说一遍。”
“到底是用哪只手?”
“是左手还是右手?”
“或者是双手齐下?”
“最后……进没进去?”
刘羽一步步逼近,手中长剑还在滴血,寒光映照着那张冷漠的脸。
“说不清楚,休怪剑下无情。”
“啊——!”
胡贵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下一秒,冰冷的剑锋已经贴上了她的脖颈。
利刃划过肌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殷红的血珠顺着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襟。
“饶命!殿下饶命!”
胡贵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我说!我都招!”
“全是皇后逼我的!”
“她许诺我,只要扳倒太子,就封我为贵妃!”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殿下开恩,给我条活路!”
人在生死关头,道德底线是最不值钱的。
胡贵人为了活命,把何皇后卖得连底裤都不剩。
大白。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没人关心什么皇 争,大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死。
汉灵帝刘宏站在高台之上,脸色阴晴不定。
恐惧、羞愧、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然而,刘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剑光一闪。
“噗嗤。”
长剑直接贯穿了胡贵人的腹部。
“你……”
胡贵人瞪大双眼,手指颤抖地指着刘羽。
她想骂他言而无信。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话没说完,人已经没了气息。
“太子,朕错了。”
刘宏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惨死在儿子手里,心都在滴血。
但局势不对。
硬拼没胜算,只能先低头,稳住对方,再图后计。
“既往不咎?”
刘羽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讽。
“你宠幸何皇后,重用张让那帮阉党,害死我母亲还不够?现在想一句原谅就翻篇?”
刘宏咬紧牙关,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最让他难受的,是刘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这点烂疮疤全揭开了。
见他不吭声,刘羽脸色更冷。
“拿下赵忠一伙,一个不留。”
秦琼等人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得令瞬间动手。
寒光一闪,镰刀挥舞。
尉迟恭手起鞭落,赵忠当场毙命。
封谞、段珪那帮宦官,瞬间被乱军踏成肉泥。
蹇顼仗着有点功夫,想突围搬救兵,被秦琼一眼看穿,顺手一剑刺穿心脏。
剩下的太监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四处乱窜。
可惜,冲不出包围圈,全成了刀下亡魂。
不过片刻,皇宫变成了地狱。
鲜血染红了金砖, 堆满了台阶。
原本庄严的皇家禁地,此刻只剩慌乱和血腥。
刘宏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他强扯嘴角,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没想到,你手下竟有这般精锐,真是让父皇……刮目相看。”
刘羽却笑得肆无忌惮。
“刮目相看?你也配?”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刀。
“你算什么父亲?是非不分,忠奸不辨。”
“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我不杀你。”
刘羽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要留着你亲眼看看,那些你信任的小人,最后是怎么身败名裂的。”
“叔宝,看好他。”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刘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琼像拖死狗一样拽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神兽屁颠屁颠跑过来。
它嘴里叼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殿下,东西齐了。”
传国玉玺,还有六方玉玺,全在里面。
刘羽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玉石,心头微微一动。
一块温润的璞玉落入眼底。
那是传国玉玺。
边角缺了一角,金灿灿的金箔填补了残缺,金光与青玉交相辉映,透着股诡异的尊贵。
刘羽指尖摩挲过冰凉的玉面,目光扫过底座。
八个篆体大字跃然眼前: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他嘴角微勾,轻描淡写地吩咐:“收起来。
等本宫坐上那个位置,这玩意儿还得接着发光。”
身旁青龙眼睛一亮,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点头如捣蒜。
“动作快点。
把皇宫打扫干净,另外,让那些文武百官统统滚到大殿集合。”
布置停当,刘羽迈步走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
距离不过几步之遥。
只要踏出这一步,他就是这大汉天下的主宰。
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此刻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没有迫不及待坐上去的冲动,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冷静。
刚才的 确实冲动,但温水煮青蛙只会把自己煮烂。
快刀斩乱麻,总好过看着刘宏那废物把江山败光。
大汉交到手里,总比交给他强。
“来人。”
刘羽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回荡。
“把那些阉 脑袋全砍了,堆在大殿 。
特别是十常侍的人头,一颗都别少。”
话音未落,几名侍卫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血腥味便弥漫开来。
大殿四周,赫然多出几千颗血淋淋的人头。
正前方十二颗尤为醒目。
张让、赵忠、封谞、段珪、蹇顼……
赫赫有名的十常侍,此刻成了无声的警示牌。
群臣被陆续驱赶进入大殿时,看到这景象,一个个腿肚子转筋。
走在最前面的三公大人脸色惨白。
杨赐身形摇晃,全靠儿子杨彪死死搀扶才没跪下。
年纪大了,又遭此巨变,身子骨哪经得起折腾?
待众人到齐,刘羽毫不客气,径直在龙椅上坐下。
姿势慵懒,眼神却冷冽如刀。
台下众臣瞠目结舌。
有人心中愤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张嘴想骂,目光一扫周围那一排排的人头,尤其是上方那十二颗熟悉的脸孔近在咫尺。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敢怒,不敢言。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张让。
“何进,带上来。”
刘羽瞥向一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仆从。
侍卫们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身影扔在大殿 。
何进浑身发抖,满脸绝望。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名老臣颤巍巍站出,指着刘羽喝道:
“太子殿下!大将军究竟犯了什么罪,值得如此折辱?此举置朝廷颜面于何地?”
话音落下,开口的人竟是吴匡。
刘羽对这号人物并不陌生。
人家出身名门,根正苗红。
他那个儿子吴班,在史书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哪怕放到整个蜀汉朝廷的履历表上,也能占个前排位置。
但要说最出圈的头衔,还得是他侄女。
那位后来成为刘备皇后的女人,正是益州牧刘焉家的小儿媳。
还有他另一位侄子,鼎鼎大名的国舅吴懿。
刘羽正愁手里没个杀鸡儆猴的例子。
没想到,第一个送上门的,就是吴匡。
仔细琢磨也不难理解。
何进那屠户出身的大将军,向来被世家豪门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