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山村彻底沉寂。
任红昌褪下身上衣物,取出一块干净的粗布湿布,坐在床沿,慢慢擦拭着身上的尘土。
昏黄烛火柔柔洒落,精准勾勒出她纤细匀称的身段线条。
腰身纤细柔韧,堪堪一握,没有半分冗余赘肉。
肌肤细腻紧致,如同打磨多年的羊脂白玉,在微弱灯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肩颈线条流畅柔和,脖颈修长优美,四肢纤细端正,每一寸身段都生得恰到好处。
一举一动皆是天然温婉,眉眼身姿间流淌着不经雕琢的妩媚风情,清雅又动人。
她微微垂着狭长的眉眼,神色安然专注,指尖轻柔摩挲着小臂的肌肤,细细清理着残留的尘土。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皆是陆泉的身影。润润红唇,会不自禁地带起一抹浅浅笑,那心儿也是一片火热。
就在这一刻,屋内平静的空气骤然微微震荡,一圈极淡的光影涟漪无声散开。
陆泉的身形凭空出现在茅屋中央。
他刚刚从都市穿梭归来,脚步还未完全站稳,抬眼便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引人入胜的画面。
四目相对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烛火的跳动都似慢了半拍。
任红昌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居然没有穿衣服!?
任红昌那脸上的血色也是瞬间褪去,白皙的脸颊透着一丝苍白,下一瞬,滚烫的绯红飞速蔓延,从脸颊铺满下颌、脖颈,一路红到耳根。
羞怯与慌乱瞬间席卷全身,她慌忙抬手拢住松散的衣襟,侧身想要躲避他的视线。
可她摔伤的小腿本就酸软无力,骤然慌乱起身,脚下一软,重心彻底失衡,身体直直向着冰冷的地面栽倒。
陆泉反应速度极快,他一步跨出,身形瞬间逼近,长臂舒展一揽,将下坠的温软身躯紧紧抱入怀中。
单薄柔软的身子甫一入怀,顿觉肌肤细腻温热,身躯轻轻颤,带着羞怯与慌乱。
一缕清雅幽然的体香萦绕在陆泉鼻尖,混杂着淡淡的山野草木清香,温润沁人。
陆泉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肩头,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紊乱的心跳。
任红昌整个人彻底绷紧了身子,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细碎微弱的气息落在陆泉颈侧,温热轻痒,撩得人心尖发颤。
她始终垂着头,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十指僵硬抵在身前,进退无措,羞怯得无以复加,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半分。
小屋之内寂静无声,只剩烛火轻轻跳跃,还有两人交叠缠绕的细微呼吸声,轻轻回荡在空气里。
陆泉微微低头,恰好对上她慌乱抬起的一双水润眼眸。
眼底水光澄澈,含羞带怯,盈盈动人。
饱满粉嫩的唇瓣微微轻抿,色泽温润透亮,透着天然的娇媚质感,惹人心动。
心头的悸动自然而然涌上,陆泉缓缓低头,轻轻吻上那片柔软温热的唇瓣。
这一吻,不浅,也不深,却如同点点星火,悄然落在两人心底,缓缓燎原。
“唔?”
任红昌浑身轻轻一颤,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朦胧水雾,脸颊红得愈发艳丽。
她没有躲闪,没有抗拒,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心底又羞又甜,藏着难以言说的欣喜。
自父母离世,她无人依靠,从未有过这般被人珍视、被人守护的触动。
陆泉手臂微收,稳稳托着她的腰身,小心翼翼抱着她转身,缓缓坐上床榻边缘。
这时,他心念微动,从十平方随身空间里取出数个崭新的太阳能小夜灯,指尖按下开关。
柔和洁白的灯光瞬间铺满整间简陋茅屋,将屋内每一处角落都照得干净透亮。
已经着急批上衣服的任红昌,瞬间看呆了,一双清澈的眼眸瞪得圆圆的,眼底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无需火石敲击、无需灯油引燃,不用草木燃烧,无烟无火,抬手便能亮起,亮度远超寻常油灯数倍,却不燥不烫。
这般神妙器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是我家乡的灯,靠日光储能,白天晒太阳,夜里就能亮,不用任何耗材,风雨也不影响使用。”
陆泉语气轻松随和,耐心十足地指着灯体开关,一点点手把手教她操作。
“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任红昌小心翼翼伸出纤细指尖,轻轻触碰开关,看着灯光随自己的动作明明灭灭,新奇又有趣。
等她心绪渐渐平复,陆泉轻轻抬手,小心撩开她的裤脚,露出小腿依旧红肿的擦伤创面。
滚落山坡的伤口还没消退,破皮的地方微微泛红,看着格外刺眼。
他取出碘伏、无菌棉签与跌打修复药膏,动作放得极轻、极稳。
先用棉签蘸取适量碘伏,顺着伤口边缘一点点擦拭,仔细清理残留的细微尘土。
碘伏触碰破皮创面,带着一丝细微刺痛。
“嗯。”
任红昌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安静垂眸,静静看着身前专注认真的男子。
从未有人这般耐心细致地待她,为她清理伤口、护她周全、赠她奇物、予她温暖。
酸涩与温暖交织的情绪层层涌上心头,晶莹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顺着白皙细腻的脸颊缓缓滑落,无声滴落在粗布被褥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陆泉察觉到肩头细微的颤动,抬头望见她落泪的模样,随手放下手中棉签,抬手用温热干燥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陆泉笑着开口:“你的身子,我看了,亲也亲过了。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陆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却也让任红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关怀和温暖。
任红昌抬眸望他,眼底水雾朦胧,轻轻颔首。
夜色愈发深沉,山间晚风带着微凉的寒意透过缝隙吹来。
陆泉让柔和的小夜灯亮着,暖光铺满床榻。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相拥而卧。
……
次日,天刚蒙蒙亮。
任红昌缓缓睁开眼眸,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心底暖意缓缓蔓延,静静坐在床榻上愣神,眉眼间藏着浅浅的笑意和羞涩。
捧着脸儿,那心一会儿甜,一会儿热。
“嗡。”
忽得,陆泉又凭空出现,这时的他已经换取现代衣物,穿着一身朴素的汉代短打布衣。
为了行动方便,他没有更换鞋子,依旧穿着一双轻便耐磨的现代运动鞋。
“砰!”
一声巨响!
老旧单薄的木门突然被狠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