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的手掌贴在沈墨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跳失控地狂跳。
一下，又一下。
像擂鼓。
她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
“你心跳得好快。”
沈墨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
现在这个场景，简直疯了。
他衣襟敞开，李瓶儿的手按在他胸口，两个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要是被人看见……
“主母，衣服小的自己脱就行……”
“闭嘴。”李瓶儿打断他，手往下滑了一些，“我看看烫到哪里了。”
她的指尖从胸口滑到腹部，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
“这里红了一片，”李瓶儿蹙着眉，“得上药。”
她转身去拿药箱。
沈墨趁这个空档，赶紧把衣襟拢了拢。
可李瓶儿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把里衣也脱了。”
“主、主母……”
“让你脱就脱，”李瓶儿有些不耐烦，“磨磨蹭蹭的，难道还要我帮你脱？”
沈墨咬了咬牙，伸手去解里衣的带子。
手指刚碰到带子，李瓶儿突然凑过来。
“我来。”
她的手覆上来，替他解开带子。
动作很慢，很轻。
带子松开，里衣滑下肩膀。
沈墨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李瓶儿盯着他胸口那片红印，伸手轻轻按了按。
“疼吗？”
“不、不疼。”
“撒谎，”李瓶儿白了他一眼，“都红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
她打开瓷瓶，倒出一些药膏在掌心。
“忍着点。”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沈墨浑身僵硬。
李瓶儿的手在他胸口慢慢推开药膏，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可就是这样轻的触碰，让沈墨快要窒息了。
“主母……”
“别动。”李瓶儿抬眼看他，眼里有些湿润，“都是我不好，把汤洒你身上了。”
“不怪主母，是小的自己……”
“怪我，”李瓶儿打断他，手停在他心口位置，“我刚才想起一件事，走神了。”
“什么事？”
李瓶儿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烛光在她眼里跳动，像藏着什么秘密。
“沈管家，你说人心里有事，会不会写在脸上？”
这话问得突兀。
沈墨愣了一下。
“小的不懂。”
“不懂就对了，”李瓶儿低下头，继续给他上药，“懂得太多，活得累。”
她的手从胸口滑到腹部，又往上，落在他肩膀上。
“好了，药上完了。”
李瓶儿收回手，站起身。
沈墨赶紧拿起里衣要穿上。
“等等，”李瓶儿叫住他，“药还没干，再等会儿。”
“那小的……”
“坐着别动。”
李瓶儿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大爷回府了，”李瓶儿突然开口，“你见到他了吗？”
“见到了。”
“他怎么说？”
“大爷说……说小的挺机灵的，让小的好好干。”
李瓶儿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听着发冷。
“机灵？他倒是会看人。”
她转过身，靠在窗边。
“沈管家，你可知道，大爷他……”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
眼眶一红，眼泪就滚了下来。
沈墨吓了一跳。
“主母这是怎么了？”
李瓶儿摇摇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
她走回来，在沈墨对面坐下。
“沈管家，你可知道，大爷他……已经两个月没踏进我房门了。”
沈墨心里一紧。
这种话，真的该跟他说吗？
“主母……”
“我知道，这种话不该跟你说，”李瓶儿打断他，“可这府里，我能跟谁说呢？”
她抬起头，眼泪又滚了下来。
“那些夫人小姐，巴不得看我笑话。丫鬟们表面恭敬，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嚼舌根。”
她抓住沈墨的衣袖。
“只有你，只有你不一样。”
沈墨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瓶儿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手指一颤。
“主母别哭……”
“我不哭，我不哭，”李瓶儿用帕子胡乱擦了擦脸，“我只是……只是心里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来我房里吗？”
沈墨摇头。
“因为我生不出孩子。”
李瓶儿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
“我嫁进府里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大爷说，是我的问题。”
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都怀上了。就我，就我肚子不争气。”
沈墨听着这些话，脑子里突然闪过系统的任务。
七天内让李瓶儿怀上子嗣。
难道……
系统早就知道这件事？
“主母，”沈墨试探着开口，“大爷说是您的问题，可有请大夫看过？”
“看过，”李瓶儿摇头，“大夫说我身子没问题，只是缘分未到。”
缘分未到？
沈墨心里一动。
也就是说，李瓶儿其实能怀孕，只是和西门庆之间……不行？
【检测到关键信息，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具备生育能力，任务可完成】
沈墨心跳加快。
如果是这样的话……
“沈管家，你说我是不是……不够好？”
李瓶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抓着他衣袖的手收得更紧了。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呜……”
她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几乎贴在沈墨身上。
“主母……”
“我好冷，沈管家……”
李瓶儿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
“你别走……”
沈墨僵在那儿，连呼吸都快停了。
李瓶儿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在他身上，随着抽泣一起一伏。
他能感受到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颤抖。
发间的香气钻进鼻腔。
理智与本能在疯狂拉扯。
“主母，您这样……不合规矩……”
“我不管什么规矩，”李瓶儿呜咽着，把脸埋在他肩头，“我只知道，你不会害我。”
温热的泪水浸透衣料。
沈墨手足无措地悬空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主母……”
“你抱抱我，”李瓶儿的声音闷闷的，“就抱一下，我就不哭了。”
沈墨咬了咬牙，慢慢把手放在她肩上。
李瓶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抱得更紧了。
“沈管家……”
“嗯？”
“你说……我还有希望吗？”
“什么希望？”
“生孩子的希望。”
李瓶儿仰起头，满是泪痕的脸几乎贴到他下颌。
“大夫说我没问题，可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呢？”
沈墨盯着她湿润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系统提示：当前为最佳任务时机，建议宿主采取行动】
【目标人物情绪波动达到峰值，成功率提升至78%】
【倒计时：5天23小时12分09秒】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疯狂响起。
沈墨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
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不往前……
李瓶儿的嘴唇几乎贴到他下颌，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沈管家……”
“主母……”
“你说，会不会是大爷的问题？”
沈墨愣了一下。
这话说得大胆。
可仔细想想……
西门庆在外面养的那些女人，真的都怀上了吗？
还是只是西门庆自己这么说？
“小的不敢妄言。”
“我知道你不敢说，”李瓶儿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可我心里清楚。”
她擦了擦眼泪，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苦涩。
“大爷他啊，表面风光，其实……”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
李瓶儿赶紧推开沈墨，指了指屏风后面。
“快躲起来。”
沈墨来不及穿衣服，抓着里衣就躲到屏风后。
门被推开了。
“瓶儿，我来看你了。”
是西门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