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乔乔呆愣住了，一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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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乔乔呆愣住了，一时没有接话。
苏泽川那句半开玩笑的话还悬在半空，她却像被按了暂停键，没有给出反应。
一时之间，空气突然安静。
坐在一旁的刘怡琪见状，赶紧打圆场。她猛地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哎，你是不是我们初中隔壁七班的班长，苏泽川？”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泽川随意地将双手往桌上一摊：“看来我名气一点也不响，你看，蒋同学就没认出我来。”
教室前门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班主任王老师又折回来了。
叶朝斜眼瞥了一眼身边的苏泽川。如果没记错，这还是阿川第一次主动和女生打招呼被无视。
想想就觉得很好笑。
—
班主任王老师折回教室以后，同时宣布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今天全年段都要进行开学摸底考。
好消息是只考语文、数学和英语。
消息一出，顿时哀嚎遍野。
“啊——这才刚开学啊！”有人夸张地捶着桌子，满脸写着绝望。
“不是吧，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暑假玩疯了啊！”有人绝望地双手抱头，哀叹连连。
“完了完了，知识我早还给老师了，这下摸底考肯定要死……”
蒋乔乔被一阵阵哀嚎彻底拉回现实。
摸底考试？
而且没有物化生那几个理科......
一股久违的斗志悄然燃起，她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这个年代的考题，是四平八稳的传统题型，还是已经变灵活了？
刚经历过高考的人，管你考什么，放马过来就是了。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试卷下发下来，白纸黑字铺在桌面上，油墨淡淡的气味漫开。教室里细碎的动静此起彼伏，有人拿到题目就皱紧眉头，咬着笔杆苦苦思索，也有人埋头飞快书写，笔尖撞击纸面沙沙作响。
蒋乔乔先快速扫完整张卷子，浏览一遍题型与分值，心里迅速有了底。
她沉下心，手腕握稳笔，从第一道题目按顺序往下作答。遇到基础题便干脆利落写下答案，碰到需要多步推导的大题，冷静地在草稿纸上演算，条理清晰地一步步推演。偶尔碰到略显陌生的出题角度，就调动脑子里沉淀的知识点慢慢去拆解。
把试卷的空位逐一填满，不疾不徐，用剩余的时间低头复查，核对计算与作答的内容。
一天的时间就在几科的轮番模考中悄然流逝。
笔尖沙沙，铃声起落，等最后一场收卷时，窗外的夕阳已经斜斜地铺满了走廊。
终于考完了。
蒋乔乔把笔帽盖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眯起眼睛，举起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