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春节……
我叫刘超是一个莱克茵大厦的保安。站在保安亭里,看着窗外的雪落在玻璃上,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看到漂亮的花,我会忍不住伸手把它掐断;看到别人拥有美好的东西,我就想亲手毁掉。这种念头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控制不住它。
1999年春节,大厦里没几个人。我值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尤其是那个叫刘美的女会计。她长得真好看,皮肤白,眼睛亮,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我看着她,心里的藤蔓又开始疯长——我想毁掉她,想把她的美好变成我手里的玩物。
这个想法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经产生了……
“哥们借我二百块钱,有急事。”
“大过年的啥急事啊?要二百块钱!”
“哎呀,反正你借我就对了,这个月还你。”
“行行行,拿去吧,就一个月啊。”
就在我借钱的第二天,刘美刚好向我借自行车。我心里一阵狂喜,机会来了。
我跑到小卖部买了一瓶白酒,喝了几口,壮了壮胆。在大厦里一共布置了三个杀人现场:第一个是一间空房,如果搞不定就去过道,最后实在不行就去厕所。我一遍一遍地预演着杀人的过程,想象着她在我手里挣扎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期待。
刘美还车的时候,我把她引到了厕所。我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把裤子脱下来,我想跟你做爱。”
“小刘你是不是喝醉了,别瞎来。”
“我没喝醉,我昨天晚上刚杀过人,看你长得漂亮,想跟你做爱。”
她还是不信,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她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看着她的脸从红变紫,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终于不动了,我对她的尸体实施了“阴阳双修大法”,说实话我当时没有欲望,只是想体会一下征服的感觉。
等我玩腻了,就拿出匕首开始分尸。我在部队炊事班待过,杀猪切猪肉的手法我熟。我把尸体切成三十多块,装在袋子里,藏在洗手池下面。
我刚开始还觉得杀人应该挺简单的,没想到挺麻烦,血到处都是。我觉得应该提个桶来,像人家自杀一样把手割掉,血全部流在桶里面,就不会到处都是血,处理干净就把她埋了藏起来,不会被人发现,接下去再杀第二个,然后看没有发现又继续杀。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人肉好不好吃,就割了一片跑到工地旁边一个老头煮菜的地方,准备炒来吃。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先跑再说。
我连夜离开了宁江市,开始了长达五年的逃亡生涯。我用三张假身份证,流窜于全国各地。我自制了九支手枪,说是自制的,倒不如说是用发令枪改装的。
为了实验枪支的威力,我在秦屿将一名无辜男子击伤;在清安,又因与人发生口角,开枪击中一名女青年的头部。
我每到一个地方,就给警方写信挑衅。我在信中描述杀人的过程,炫耀自己的能力,还说自己加入了黑社会,有AK47步枪,准备干一票大的。我甚至要求江山市公安局往我的银行账号里打钱,我觉得这样很好玩,能让警方气急败坏。
当我逃亡到长帝时,我直接写信告诉警方我的地址,让他们来抓我。等他们到的时候,其实我人已经在江月了。
我还把杀人分尸的感觉和杀猪切猪肉做比较,说杀人一点都不紧张。我幻想着自己是个杀人机器,能和整个公安系统对抗。
2004年2月8日,我在富康的一家超市门口被警察抓住了。当时我全身软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被押回宁江,面对警方的审讯,我显得异常兴奋。我详细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经过,从杀害刘美、分尸,到后来的杀人越货、抢劫强奸,甚至还有一些警方不知道的案件。我讲述这些罪行时的语气就像在讲一次愉快的旅行,充满了兴奋和自豪。
侦查大学的李教授对我进行了心理测试,说我属于反社会人格障碍。我觉得无所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错了。我从小就想破坏美好的事物,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
……
我坐在囚笼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片空白。我不后悔,也不害怕。我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我玩了,也输了。
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但我不在乎,我已经体验过了杀人的快感,也体验过了逃亡的刺激。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精彩,比那些平淡无奇的人强多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囚笼里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