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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脑洞 > 红楼:执掌宁国,我挽救贾府覆灭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10-01 21:48:09

夺嫡那场仗,折损太狠,根本撑不起场子。

为了避嫌,宁国府的贾敬躲进了天香楼,天天酗酒作乐。

荣国府的贾赦更绝,缩在偏院里装死,连二弟贾政接班荣禧堂这种大事,他都懒得吭声。

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天真。

雍平帝哪是善茬,步步紧逼,逼得贾敬最后只能遁入玄真观,从此不问尘事。

他以为只要把自己埋起来,危机就解除了。

却不知皇帝心狠手辣,硬生生要把贾家连根拔起,搞个家破人亡。

“许久不见,你长大了。”

“为父也老了。”

三清殿内,烛火摇曳。

贾敬看着面前的少年,眼眶微红。

那眼神里有慈爱,有怜惜,更有说不清的沉重过往。

“真的?”

贾琰面色冷峻,字字铿锵:“琰者,圭之锐上。”

“《周礼》有载:琰圭以易行,以除慝。”

“这名字,本就是征讨逆贼、肃清朝纲的兆头。”

“父亲忘了当初给我取名的用意?”

“若真不在乎,又怎会知晓我今日到来,府中动静尽在您掌握之中?”

神都城内,锦衣卫虽是天子走狗,却非耳目。

真正的手段,藏在乾清宫那位和大明宫太上皇的 ** 里。

一门两公的贾家,能落后吗?

啪。

话音落地,大殿死寂。

贾敬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挤出一丝苦笑。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快。”

“这么多年过去,贾家总算出了条真龙。”

贾琰目光如刀,语气沉凝:“府里那些烂账,想必有不少是您故意纵容。”

“这是玩火 ** 。”

“稍有不慎,两府上下,脑袋搬家。”

“琰儿,你什么意思?”

贾敬脸色骤变,死死盯着儿子。

“蓉哥儿的媳妇,还有每年送往玄真观的二十万两银钱,到底流进了谁的口袋?”

“你真当太上皇和皇帝都是傻子?”

“越是聪明人,越容易栽跟头。”

“这世上聪明人多的是,死得最快的也是这类人。”

贾敬手指颤抖着指向贾琰,喉咙里发出浑浊的气音,半天说不出话。

窗外,大雪纷飞,鹅毛般落下。

三清殿里,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到底图什么?”

贾敬终于绷不住那层清高皮囊,声音里透着颤。

秦可卿底细是个烫手山芋。

她是皇室骨血,这秘密一旦漏风,整个天下都会把宁国府盯穿。

更要命的是钱。

贾敬出家修道,名头响亮,每年从府里刮走二十万两雪花银。

积少成多,加起来早过百万。

这笔巨款若是流出去,足以拉起一支精锐私军。

这两个雷,随便哪个爆了,贾家都得玩完。

“爹,话别乱说。”

贾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不是我要折腾,是你自己在作死。”

“你念着旧情,想救她,这心思我能理解。”

“但你把定时炸弹留在家里,这是大忌。”

“稍有不慎,就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还有那一百多万两白银,你真觉得义忠亲王是靠得住的主心骨?”

“他要真有本事,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贾敬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贾琰冷笑一声:“字面意思。”

“太上皇要是真属意他当皇帝,早就动手了,何必拖到现在?”

“别忘了,义忠亲王和当今皇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一个宁愿去帮外人也不扶亲哥的皇子,朝堂上谁服他?”

“太上皇虽然老了,脑子还没糊涂。”

“他选今上登基

“这朝堂上的棋局,若非熬过三十八年亲王岁月,替那位早逝的东宫太子把持过朝纲,谁有底气从中抽丝剥茧?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 ** 心术,本就凉薄狠辣。

只有把自己活成一台精密的政治机器,才配坐上那把中兴之位的龙椅。”

脚步沉重,贾敬连退数步,眼底尽是骇然。

有些账,他并非算不清,只是身在局中迷了眼。

此刻被儿子一语道破,才惊觉太上皇那一脉兄弟里,除了早夭的先太子,唯有雍平帝才是真正的心血所系。

义忠亲王?早就出局了。

可笑自己竟错过了翻盘的良机,阴差阳错站在了新帝的对立面,亲手掐断了贾家最后的生路。

“爹。”

“做了半辈子旁人的刀,滋味好受吗?”

“一门两公,显赫一时。

可这高门深院里,腰杆子永远直不起来。

低头,再低头,用一辈子的忍气吞声换来的局面,你甘心?”

贾琰眼神冷得像冰,抛出的话字字诛心。

金陵城从太祖秦宇建国起,就没对贾家手软过。

初代宁国公贾演扫平南方,荣国公贾源收复北境,这江山是他们打下来的?哼,两个国公爷的功劳,在太祖眼里还不够看。

开国功臣里,韩氏家族押注太祖,封出侯伯两府;李来亨、李过的后代也靠站队对了人,同样爵位双全。

单论战功,贾家够封个郡王了。

结果呢?只给了两个国公。

这就是大乾太祖对贾家的忌惮。

元从一战,贾代化战死沙场。

贾代善拖着残躯回京,继承的也不过是个荣国公虚职。

多少子弟埋骨他乡?太上皇对贾家,刻薄到了极点。

即便如今贾敬、贾赦没站出来帮雍平帝,贾家的血,难道还流得不够多吗?

“琰儿……”

贾敬嘴唇哆嗦,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你们甘愿当刀,那是你们的命。”

“我不干。

这辈子,我要握刀!”

目光如电,贾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宛如惊雷。

贾敬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陌生感。

“这些年贾家尾巴翘上天。

西府主仆颠倒,二房闹得鸡飞狗跳。

那个女人愚笨,老太太却纵容不管。”

“衔玉而诞,说是祥瑞?荒谬!自古异象现,非是皇家命格,便是 ** 种子。”

“赦叔私通平安州节度使,搞走私买卖。

大批铁器通过察哈尔部流入敌境,这笔账,算不算谋逆?”

“若非如此,孛儿只斤怎能在短短数日内,将漠南其余四部尽数吞并?”

“王家女子把持中馈,竟敢私自放贷敛财,致使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全然不顾贾家世代位列国公的颜面。”

“若任由这般行径蔓延,莫说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会不会动怒,便是天下百姓,又该如何评说贾家清誉?”

话音落下,贾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底一片冰凉:“这般腐朽宗族,拿什么来替我撑腰?”

“西府那边呢?”

相比于荣国府那潭浑水,贾敬对东府的情况了解得更为有限,甚至不如身为嫡子的贾琰透彻。

此前京城里流传着贾宝玉出生时口中衔玉的奇闻,闹得满城风雨,贾敬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当是家族寻常轶事。

谁曾想,这不过是荣国府庞大罪孽冰山的一角。

贾赦私下与平安州节度使勾结,走私铁器至察哈尔部,此举无异于在大乾北境亲手培育出一头嗜血的猛兽,简直是自寻死路。

“今年寒冬雪势极猛,草原遭遇白灾,喀尔各部落生计艰难,日子恐怕难熬。”

“孛儿只斤身为林丹汗之孙,心中时刻惦记着重振黄金家族荣耀的大业。”

“只需有人稍加推波助澜,蒙古诸部南下劫掠便已成定局。”

这一番话如惊雷炸响,贾敬心头猛地一颤,几乎跳出嗓子眼,难以置信地望向贾琰:“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贾琰双臂环抱胸前,神色淡漠至极:“这江山社稷,旁人能坐,我同样坐得。”

轰隆一声,犹如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涛。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席卷贾敬全身,他未曾料到,自己最年幼的儿子,竟怀揣着这等惊世骇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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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孩儿年仅十五,羽翼尚未丰满。”

“所求者,不过是一方安身立命之所。

至于其他妄念,倘若真有天意眷顾,我若不顺势而为,岂不是辜负了苍生期待?”

察觉到自己父亲神色动荡,贾琰语气放缓,试图安抚其心绪。

长舒一口气,贾敬眼中的轻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郑重其事。

他不再将此子视为垂髫稚童,而是以成年谋士的目光审视对方:“既然你已决意行事,为父自当全力支持。

如今贾家大厦将倾,即便跌入谷底,又能坏至何处?”

“只是,具体计划如何实施?”

身为宁国府第三代掌舵人,兼前任太子的核心幕僚,贾敬胸中自有丘壑,手中亦握雷霆手段。

放眼贾家男丁,庸碌之辈居多,贾赦更是废柴一个。

若要挑出可造之材,仅存贾珍与贾琏二人,然其资质 ** 。

其余子弟年岁尚幼,唯有贾琰锋芒初露。

作为宁国府正统血脉,又是自己膝下幼子,贾敬岂会坐视不理?

“目光先落在平安州。”

贾琰嗓音低沉,一字一句拆解着那段尘封的旧史。

“太祖挥师南下,金陵城破,弘光帝拒降被斩。”

“那位监国的潞王朱常淓,被史可法、高杰等臣子架着脖子,不得不向大乾称臣。

太祖念其旧朝余孽,封了个北静郡王。”

“曾祖爷那时奉命征讨江南,南明隆武帝朱聿键、郑芝龙以及黔国公沐天波相继归附。”

“太祖 ** 行赏,分别册封西宁、南安、东平三王。”

“为表赤诚,北静郡王一脉改姓水,沐家则改为穆姓。”

四大郡王,各镇一方。

平安州云中,西宁州西宁,南安州福州,昆仑州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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