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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脑洞 > 大唐天幕:自辞太子,李二后悔?_第2章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10-05 18:18:06

“李世民,你今天要杀我,那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来。

但我也要告诉你——杀了我,你以为你的青雀就能安稳的成为太子?

那稚奴会服吗?你的青雀会放过你的稚奴吗?

你要记得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不要忘记你的来时路。

你怎么做到这里,那是你发动玄武门之变,杀了你的大哥,杀了你的三弟,囚禁了你的父亲。

才有的今天!

你用自己行动给你的儿子证明了太子之位可以抢,皇位可以夺。

“李承乾!”李世民愤怒,握剑的手在发抖,眼里全是血丝。

“别急,我还没说完。”李承乾笑了笑。那笑容惨烈而悲凉,为原主不值得同时,将他想说的话一并说了出来。

“你无非嫌弃太子瘸了腿,怕丢你的脸面?”

“太子势大,你内心不安。”

我告诉你李二,你自以为比皇爷爷强。可是结果,你还不如皇爷爷一半呢。

好歹他老人家看不得骨肉相残,一心站在大伯那边。”

他一把推开眼前的剑锋。

锋利剑刃划过他的掌心,血珠溅在御座前的金砖上。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面向满殿朝臣。

“诸位大臣,都听好了!我李承乾,今日在此,自辞太子之位!”

轰的一声。殿里炸了锅。十几个坚守嫡长子的朝臣当场跪下,老臣痛哭流涕:“太子三思啊!”

魏王听后,却是一愣,随后满是藏不住的喜悦。长孙无忌松开李世民的腿,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我不是被废的。”李承乾一字一顿,“是我自己不要的。这李唐的太子位,太脏。”

“你——”李世民指着他,手指气的直发抖。

“我什么?”李承乾回过头,对上李世民的眼睛。

他的眼中有泪,可没有掉下来。不是伤心的泪,而是为李承乾感到不值。

“我会等着,在东宫等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来取我这颗大好头颅。这颗头颅,是我母亲给的。你们李家的人要再杀一个李家的人,那就自己来。”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像从地底下传来的诅咒:

“李二,玄武门从你开始,不会从你结束。你这一辈子,杀兄,夺妻,囚父,逼子——”

每说一个词,李世民的脸就白一分。

“四大成就,你一个人干全了。千古未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连我妻弟那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

李承乾说完,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殿外走去。那背影虽显单薄,却浑身散发令人瞩目的光芒。

“李承乾!你给朕站住!”李世民在后面嘶吼。

李承乾没有停。

“朕命令你站住!”

他也没有停。

他就那么一步一步走过长长的御阶。走过百官惊骇的目光。走过秋风中猎猎的旌旗。像一把剑,从太极殿拔了出来。

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然后是长孙无忌变了调的惊呼:

“陛下!陛下!快传太医!陛下吐血了——”

朝堂上乱成一团。李承乾站住了。但没有回头。

他站在太极殿外,任秋风吹起袍角,抬头看着天上的云。云走得很快,风很凉,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对不起了,苏婉。从今天起,为夫要带着你们换一种活法了。”

他迈开步子,朝东宫走去。身后是一片哭喊与混乱。意识深处,第二枚符咒发出了微弱的光。

马符咒,即将觉醒。

太极殿后殿,龙涎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深秋的凉意里凝成一种沉闷的味道。

长孙无忌跪在龙榻前,双手还保持着搀扶的姿势。李世民躺在那里,面如金纸,嘴角的残血已经被内侍擦去。太医周鹤年跪在一侧,手指搭在李世民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深。

“陛下脉象虚浮,怒火攻心,肝气郁结。臣已施针,陛下需要静养,万不可再动肝火。”周鹤年收回手,从药箱里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丸药,“这是护心丹,请陛下含服。”

李世民没有睁眼,只是微微张了嘴。那药丸化开,一股苦味在舌尖漫开,像极了今日朝堂上的滋味。

“都出去。”李世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周鹤年叩首退下。内侍们鱼贯而出。殿里只剩下长孙无忌。

“辅机。”李世民叫他的字。

“臣在。”

“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长孙无忌心头一凛。他太了解李世民了。这个问题听起来像自省,可李世民从来不会问“对不对”。

一个能在玄武门里杀出来的帝王,骨子里从来认为自己是对的。即便错了,那也是时势所迫。

可此刻李世民的语气,带着一种长孙无忌许久未见的疲惫。

“陛下为江山社稷,为大唐代代相传,何错之有?”长孙无忌声音沉稳,“太子足疾日重,太医早已言明,太子殿下……怕不长远。陛下早做打算,也是为大唐的万世基业。”

他说完,等着李世民接话。可李世民只是沉默。铜壶滴漏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承乾今天说的那些话……”李世民忽然睁开眼睛,望着殿顶的蟠龙,“李纲也偏向了青雀,是真的吗?”

揣着明白装糊涂,李世民怎能不知道。

可长孙无忌不敢迟疑,斟酌了一瞬:“臣听闻,李纲确实曾过府魏王处。但其中内情,臣也不甚清楚。”

“你也不清楚?”李世民苦笑了一声,“你辅机,有什么是你不清楚的?”

长孙无忌心头微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臣若事事皆知,那才可怕。”

李世民没有接话。他慢慢坐起身,靠在软枕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白得吓人。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像是自言自语:“他今天怎能如此说朕。

杀兄、夺妻、囚父、逼子。

这又不是他想的,他是被逼的。

李世民内心彻底破防了。

这个逆子………。”

“陛下,太子殿下那是气话,不可当真……”

“气话?”李世民转头看他,眼中有一种可怕的光,“辅机,你觉得那是气话?还是说……那是天下人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长孙无忌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个问题太危险了。他不能答,也不敢答。

“陛下,”他伏下身去,额头贴在手背上,“今日之事,臣以为还是当以稳妥为上。朝臣们还在殿外候着,天色不早了,该散了。若留得久了,谣言只会更多。”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去吧。让他们走。告诉他们,今日太极殿上的事,谁要是说出去半个字,朕要谁的脑袋。”

“那太子殿下那边……”

“他回东宫了?”

“回去了。禁军没敢拦。”

“让他们守着。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东宫。”

“是。”

“还有——”李世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传令天牢,杜荷与苏玄,好吃好喝供着。不得审讯,不得动刑。”

长孙无忌一愣:“陛下?”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谁都不许碰他们。”李世民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花很大力气,“此事,朕自己审理。”

长孙无忌恭声应下,起身退了出去。走到殿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观音婢……我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长孙无忌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大步走了出去。看着离去的长孙无忌,李世民眼中闪过丝丝冷芒。

“这位大舅哥,看来有了不少心思啊。”

大殿外,群臣还在。秋日傍晚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得廊下灯笼摇晃不定。

官员们三三两两站在丹墀下,谁也不敢高声。可压低了声音的窃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响,比风还急。

李泰站在最前面,胖大的身子裹在紫袍里,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

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一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一半是不得不装出来的焦急。看到长孙无忌出来,他第一个迎上去。

“舅舅!父皇怎么样了?”

这一声“舅舅”叫得极响亮,在寂寂的殿前格外刺耳。几个离得近的朝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长孙无忌看着他,脸上浮起一丝疲惫而慈和的笑:“陛下已醒,服了药,无甚大碍。魏王不必忧心。”

“那就好,那就好。”李泰拍着胸口,随即压低声音,“舅舅,父皇此番定是被气狠了。那李承乾当殿发疯,满口大逆不道的话,若不严加惩处,往后皇家威严何在?舅舅是百官之首,这个时候可要替父皇拿个主意啊。”

他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长孙无忌,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长孙无忌看着他,嘴角笑意未变,心里却冷得像冰。

蠢货。

这就是李世民心里最疼爱的儿子?

李世民要是知道这头肥猪此刻脑子里想的不是父亲的龙体,而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搬进东宫,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魏王有心了。”长孙无忌拍了拍他的肩,“陛下有旨,今日之事不可宣扬。魏王还是先回府吧。”

“舅舅,我……”李泰还想说什么,被长孙无忌一个眼神压了回去。那个眼神很平淡,可李泰的后背忽然凉了一下。他干笑两声,退到了一边。

长孙无忌走上丹墀,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有人腿还在抖,有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诸位。”长孙无忌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抬起头,“今日之事,陛下已有旨意。各位回府之后,闭门思过,不得妄议。若有只言片语传出去,祸及满门,莫怪陛下无情。”

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武将那列。

“都听明白了吗?”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道,声音参差不齐,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战栗。

程咬金站在武将中间,从始至终没怎么说话。他歪着脑袋,看着这满殿的文武百官,看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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