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品种不挑剔土壤,性状稳定,最核心的优势在于高产。
常规种植亩产突破1200斤不成问题,若管理得当,最高能触及2000斤的大关。
至于红薯,那更是粮食界的产量怪物。
随便一亩地就能轻松产出4000斤,优良地块甚至能飙升至6000斤以上。
若能拿下这些物资,困扰许久的温饱难题将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刘辛心中难掩激动。
这金手指的含金量,确实不容小觑。
强压下立刻抽奖的冲动,他还是决定先摸清底细。
除了刚才看的义气转盘,另一个忠气转盘也需仔细审视。
忠气转盘同样划分为十个扇区。
最大的一块写着“谢谢惠顾”
。
其余九项奖励均与修行相关。
参照之前义气转盘的规则,刘辛依据奖品价值将其划分为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最为丰厚:精品长弓一张,配精铁箭二十支;烈阳刀法秘籍一部;十倍修炼加速卡一张,有效期三个月。
第二梯队次之:优质轻皮甲一副;莽牛拳法秘籍一本;突破卡一张,使用后有机会冲破境界瓶颈。
第三梯队多为功能性卡片:侦查卡一张,可窥探人物属性;好感卡一张,用于提升NPC亲密度;骑术卡一张,大幅提升马背技巧。
盯着第三梯队的侦查卡,刘辛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真能查看他人面板,那岂非如同游戏《英雄三国》中的设定?
难道自己穿越的并非传统玄幻世界,而是一个拥有数据化界面的游戏异界?
这个猜想让他心头一跳。
如果世界真的如此运转,每个人物都自带数值面板,那么他自己呢?
念头刚起,面前虚空微微扭曲。
一行半透明的文字凭空浮现:
姓名:刘辛
年龄:16岁
修为:培元境
武技:断水刀法(初窥门径)
武力值:9
智力值:14
军策值:1
状态值:58
综合战力评估:8
刘辛的目光死死锁住面板上的武技栏。
此前他虽随张翼德习练几日刀术,却不知此法名讳。
此刻,【断水刀法】字样旁骤然浮现一行释义。
那文字冰冷而客观:低阶技艺,专为培元、练体及巨力三境打造,极限可推演至武力四十点。
此乃根基之术,重在意劲合一。
挥刃之际,便是生死定局。
刘辛察觉规律,只要凝视某项属性,详情便会自动展开。
他将视线聚焦于状态数值五十八处。
提示瞬间弹出,告知其正受饥饿与轻伤双重折磨。
数据逻辑清晰明了:满额状态下爆发百分之一百二十战力,百之八十时持平常态,六十仅余八成,四十则折损过半。
若跌破三十,视为带伤作战。
跌至二十以下,重伤难愈。
十点是濒死边缘。
归零,即是终结。
他又扫视其余条目。
这设定与他前世所涉三国类游戏如出一辙。
武力定杀伐强弱。
智力判悟性高低,关乎学识积淀,十四点究竟属平庸还是天才,尚难断定。
至于军策,那是统兵布阵的指挥天赋。
武将凭武力,谋士仗智力,统帅靠军策,这是最直白的划分。
审视完自身底子,刘辛目光转向另一侧。
义气大转盘开出的奖赏,令他眼皮一跳。
竟是些来自现代的日常杂货。
榜首配置堪称豪华:整箱国酒茅台,内含六瓶;一瓶伟哥,计二十片;另有麻辣与五香各五公斤的牛肉干一箱。
二等奖品稍显生活化:一大袋一百二十卷卫生纸,二十五公斤装豆瓣酱,以及十小袋共五公斤的十三香调料。
三等更为接地气:一对大青蟹,十二桶糠师傅方便面,二十四瓶老干妈。
看着这些跨越时空的熟悉物件,刘辛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他想起地球的日子。
虽未大富大贵,但身为九八五名校生,工作体面,女友温婉,日子也算安稳。
而今置身乱世,腹中空空如也。
纵有海量现代知识傍身,在这群雄逐鹿的年代想出头,绝非易事。
无实力为盾,无势力为基,才华反成催命符。
故只能隐忍蛰伏。
先求自保,改善生存环境,再图宏图霸业不迟。
刘辛在心底盘算,那三个转盘里,仁义礼智信的排序得看含金量。
【仁气轮】定是头一份儿重,其次是忠,最后是义。
眼下这光景,能弄到几袋红薯、几筐玉米,哪怕是两头壮硕的秦川牛犊子,都够他喘口气了。
念头刚起,他便动了提取【仁气轮】的心思。
机械指针嗡鸣一声,自顶端疾驰而下。
刘辛目光紧锁,心跳随之狂飙。
他盯着那根针一点点减速,每掠过标着“红薯”
或“玉米”
的格区,他呼吸便是一窒。
眼见指针滑向“谢谢惠顾”
,速度慢得让人抓心挠肝,他在心里拼命呐喊:跑快点,别停在这儿!
眼看就要跨出那个倒霉的区域,下一格分明写着“一千斤红薯”
。
刘辛眼底迸出喜色,喉咙里差点没忍住欢呼。
可那指针仿佛灌了铅,慢条斯理地挪动。
最终,它死死卡在了“红薯”
与“十只珍珠鸡”
的分界线上,甚至更偏向后者几分。
就在此刻,冰冷的电子音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珍珠鸡】十只。
确认提取?”
“随时都能拿?”
刘辛试探问道。
“没错,奖励入库后,取用不受时限约束。”
系统回答得干脆。
“行,那我继续抽。
另外,这三种‘气’,具体怎么攒?有门道吗?”
刘辛追问。
“获取途径,请宿主自行摸索。”
“系统还有哪些隐藏模块?”
“功能探索,同样需宿主自主发掘。”
刘辛回忆起初获系统时的情形,无非是心中默念,界面便凭空浮现,查看属性也是如此。
既然名为【幸运大转盘】,核心必然围绕这三样道具展开。
尤其是【忠气轮】,里面似乎藏着提升自身实力的关键线索,这才是重中之重。
他反复尝试与系统交互,只要意念微动,回应便至。
可惜折腾半晌,除却那三个转盘,再没挖出半点新花样。
与此同时,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晚餐那点稀粥早已消化殆尽,加上初春余寒未消,这间茅屋内外透着一股透骨凉意。
刘辛往破败的被窝里塞满干草,蜷成一只虾米,尽量缩小体表面积以留存体温。
如此折腾许久,寒意稍减,意识这才逐渐模糊,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寒意依旧刺骨。
刘辛裹在被中瑟瑟发抖,而隔壁大哥刘疾的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汉北方,火墙火炕早已普及。
此时,郝春梅正躺在热乎的炕头上,想起昨日那一万铜钱的入账,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心皆是欢喜。
“夫君,咱们把那万贯家财拿去县城置办个小宅子吧。”
郝春梅眼波流转,声音柔婉,“如此一来,贵生入学读书便近了。
往日里那些闲言碎语,再没人敢嚼舌根了。”
刘疾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这钱是个烫手山芋,万万动不得。
庄主那边若起了疑心,咱们拿什么交代?眼下张家那四十亩良田还得靠租种维持生计。
若丢了这份田契,仅凭家里那点薄田,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话虽如此,可一家八口大口吃饭,纵是金山银海也经不住这般挥霍。”
郝春梅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夫君,你细想,若是老三自己选择离开这个家,那这笔银子,咱们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支配了?”
刘疾闻言,瞳孔微缩:“老三才十六岁,能往哪跑?他岳父王清勋在张家布店掌事,背景深厚,你莫要生出什么歪心思。”
“何来歪心思?”
郝春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弟三弟也都到了娶亲的年纪,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啃老。
不如干脆利落分家,立字据、画押印。
届时老三算是‘自愿’出走的,即便日后闹到庄主跟前,道理也在咱们这一边。”
看着丈夫脸上动摇的神色,郝春梅趁热打铁:“至于怎么分……家里这点家当确实寒酸。
可只要分了家,贵生的学费有着落了吗?”
刘疾摇头叹息。
“我爹与乡里的黄族长素有交情,当年还有救命之恩。”
郝春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明 我回趟娘家,让我爹去疏通一下关系,再备些厚礼……”
刘疾沉默良久,终究没再反驳。
郝春梅絮絮叨个不停,她知道丈夫心动了。
这笔巨款 太大,且必须尽快落实。
更重要的是,那二十亩自有田地的归属权必须提前锁定,绝不让刘固和刘辛再存半点觊觎之心。
次日天刚蒙蒙亮,刘疾夫妇便匆匆出门。
刘贵生也背着书包去了县学。
刘辛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屋内只剩母亲和小妹。
“辛儿醒了?”
母亲关切地凑上前,“头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
刘辛揉了揉太阳穴,“大姐呢?”
“去后山挖野菜了。”
母亲叹了口气,“你二哥也下地了。
再过几日就要施肥,到时候你身子骨弱,别到处乱跑,在家帮衬些家务吧。”
“知道了,娘。”
刘辛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