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回到居所。
曹醒凝视‘紫霄宫’，看到两月进步——
【曹醒】
【法力：0】
【技艺：道学（1级10%）；蚀文（0级56%）；《金阳剑术》（0级61%）；】
……
俩月时间不长不短，但在‘紫霄宫’的加持下，曹醒却突飞猛进。
道学等级破一。
蚀文进度过半。
就连考试不考的金阳山剑术也有了长足进步。
我即道祖，效果拔群。
‘但还是不能懈怠。’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傅山让曹醒休息一日？
不不不！
歇不了一点点。
曹醒的学习小组已经壮大，除了刘洪、薛大彬、王嫦三人，又新增三名成绩中下游的童子，持续助力曹醒进步。
“来！”
“今日继续学习蚀文。”
曹醒一回来，六人已经在院中等候，他直接开讲：“现在的每一分进步，都有可能让你们在明日的考核中甩开一名对手，也许就差那么一分，别人能留山，而你们不能。”
惯例先打鸡血。
然后才是真正讲课。
经过两月实践，曹醒大致摸清‘我即道祖’的具体机制。
在0级时，曹醒所能得到的基础加持是‘思维+50%、灵感+50%’。
此外每一名听讲者额外为他增加1%效果。
而那份基础加持在曹醒的道学破一之后，又从50%提升到100%！
【紫霄宫（1级）：‘我即道祖’！你的讲道会让听讲者提升100%的理解效率，并且，你在讲道过程中思维+100%，灵感+100%；】
【当前听讲者为6人，你在讲道过程中思维+6%，灵感+6%；】
‘我即道祖’升级后，基础效果直接翻倍。
这也是曹醒最近无论经义、蚀文的学习进度又上一个大台阶的主要原因。
曹醒猜测，‘我即道祖’的等级要么是跟‘道学’绑定，要么就是跟他最高等级的技艺绑定。
暂时没法确定，这个先不谈。
还是说回听讲人数。
人数跟‘我即道祖’的效果息息相关。
此外，听讲之人是否专心致志，有无一直思考，这是关键。
此前仅有刘洪等三人听讲时，三人间或听的吃力之时，难免出小差，脑子不转了，没在听讲自然不算听讲者，‘我即道祖’的额外加成就会相应下跌。
如果三人全都听不进去都没在听讲，甚至‘我即道祖’压根不会触发，曹醒连最基础的50%加持都拿不到。
只有等他们缓过神来才能继续。
当听讲的人数增加之后，容错率无疑就高了许多——
好比一个班的学生，总不可能人人都不听课吧？
六人听讲哪怕五人走神，额外加成固然要跌，但只要还有一人跟上曹醒节奏仍在专心听讲，曹醒就能始终保持‘我即道祖’的基础加成，那也不少了，特别是1级之后，+100%呢。
学习效率提升两倍！
堪比原先三倍的学习效率。
他的状态，他的思维、灵感，始终都能维持高位水准。
此时。
曹醒一边讲解一边实操。
他取出一摞纸，又从中数出十二页纸一字摊开，每一页纸均有一个龙飞凤舞的图案，似字非字，其笔画凌乱不同于前世今生任何文字，活像是一团乱麻。
这便是‘蚀文’。
‘蚀文’乃立体文字，十二页共书一字，分‘十二视图’，仅仅只是看清笔画、厘清方位就已经千难万难，更不要说临摹书写。
曹醒一边讲解，一边也在借助思维、灵感的加速，专注公关这第29字蚀文。
蚀文观读，非同小可。
初学的蚀文越看越乱让人心烦，十二视图在视野中、脑海中不断交织、重构，复杂多变，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
若是稍有差池，必定精神虚耗，轻则三五日虚弱难堪，重则神智不清变的痴傻。
不可不慎。
曹醒沉入其间，不断讲解、反复观摩十二视图。
他此前三年一共仅仅掌握18字蚀文，平均每两月掌握一字，其功甚艰。
而近来两月却一气掌握10字，成果斐然。
这么一看，学习效率可远不止原先的两倍三倍。
这又是思维与灵感的同步提升所带来的另一个好处，即——
打破门槛！
蚀文复杂，庸人难解。
而曹醒——
思维+100%。
灵感+100%。
二者暴增，对于他研习复杂多变的蚀文帮助太大。
堪称一日千里。
烙印其字。
击发其声。
临摹其形。
三步走之后方为掌握。
一字字蚀文烙印心间，对曹醒的心神造成极大负担。
心神越强，可承载的蚀文就越多。
这‘心神’两分——
一曰‘心’，乃心志。
二曰‘神’，乃神魂。
曹醒掌握的蚀文越多，代表他的心志越坚，在明日考核中‘心志’一项的评分也就越高。
每多掌握一字，都是实打实的决定性分数。
曹醒格外上心。
边讲边学，停停歇歇。
一日转瞬。
待到傍晚时分。
曹醒翻出‘十二视图’，正是第29字蚀文。
一日苦学。
此时再看，仔细观摩。
那些复杂笔画繁杂线条错综复杂，观看时，既要于细节处一一看清，又不能局限在细节处拔不出来，还须时时跳出统筹来看整体布局。
时而细。
时而广。
个中难度可想而知。
待到曹醒心神疲惫之际，不知何时，在其心间，第29字蚀文悄然浮现。
【蚀文（0级56%）】→【蚀文（0级57%）】
“成了！”
蚀文造诣，再进一步！
……
“咦！”
“我成了！”
刘洪惊喜，在其心间，原本仅有19字蚀文，此刻多出一字，虽说浅薄刚刚烙印可到底是更进一步。
就这一小步，却让他在三十八名捧经童子中的蚀文排名前进一大步。
“前十了。”
“恭喜刘兄。”
曹醒冲刘洪道贺，心下一阵感慨。
别看最后两月其他童子也在奋力冲刺，但进步其实有限。
两个月前。
曹醒掌握18字蚀文，排名第十。
两个月后。
刘洪这第20字蚀文哪怕尚未彻底掌握，只是第一步‘烙印心间’，同样排名第十。
算是迈上一大台阶。
不说第一梯队，至少不算明显短板。
刘洪惊喜，看向曹醒：“多赖曹师兄两月悉心教导，否则我怎有今日成绩！”
一旁薛大彬插嘴：“两个月之前，刘洪经义排名二十五，蚀文排名二十二，短短两个月时间，蚀文进步到第十，经义估摸也在十名前后，嘶，进步太大！”
刘洪闻言，欣喜难掩，他冲薛大彬道：“你不也是？经义从三十一进步到前二十，蚀文从二十七进步到前十五。”
这段时间，两人进步全都喜人。
王嫦也一样。
她看着曹醒，满眼都是感激：“多亏了曹师兄！”
她冲刘洪、薛大彬以及另外三名童子感慨道：“我们真要多多感谢师兄，若没有他，明日考核当真是半点希望也无。”
如今嘛。
希望依旧渺茫。
但到底能增一分是一分。
再不济，经义、蚀文成绩突出，等这一期正式弟子出炉之后，当这些弟子挑选道童时，他们也能更具优势。
提起这茬。
王嫦顺势道：“明日考核我不指望能通过，但师兄定是稳当的。”她抬着头看向曹醒：“只盼师兄届时能够让我以道童的身份继续陪伴左右，我便心满意足。”
“……”
曹醒看着王嫦，一阵无奈。
他这三年特别是近来两月算是彻底看明白这少女的门路。
说她坏吧，也就捧高没踩低。
说她好吧，偏偏婊里又婊气。
曹醒打骂，她不在意，唾面自干。
旁人追捧，她不排斥，乐在其中。
很复杂的一个小姑娘。
甚至似乎看出曹醒对她的一双脚情有独钟，便故意在听曹醒讲经时穿着清凉草鞋，甚至间或脱下鞋子好让曹醒看的更清楚。
更是精心保养那一双脚，愈发娇嫩。
此女好钻营。
这可以是缺点，也可以是优点。
当旁人都在铆足了劲应对留山考核的时候，她却先一步盯上了道童的名额。
“对啊！”
“正式弟子能留山，道童也能留山！”
薛大彬一拍脑门，当即就道：“我也愿意做曹师兄道童！”
金阳山正式弟子有两个道童的名额，可以从同期落选的捧经童子中自行挑选，帮忙处理修行之外一些琐事。
而对于那些落选童子而言，虽说仰人鼻息，可终究是留在了金阳山。
留下了，就有希望。
日后无论是跟随通过升仙考核的正式弟子前往海外仙宗，亦或是随着未曾通过升仙考核的正式弟子下山开府，作为亲信多少能得一个前程。
运气好了，未必不能修仙。
总比直接下山，庸碌一生来得好。
这也算是一条不俗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