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衡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将上官云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稍稍清醒过来。
不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不能困在王宫,更不能死!
要不暂时收起锋芒,作出服软的姿态,以便寻求脱身之法。
想到这里,上官云袖低下头,抽泣道:
“师兄,我失去圣丹没了修为,跟普通人没两样,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能不能看在多年同门的份上,放我出宫,在山林过完余生。”
她抬起头,美目盈满泪水。
“算我求你了,师兄。”
声音轻柔,充满祈求。
放在以前,这一招对陆安衡来说是有用的。
陆安衡心下一软,五官线条变得柔和起来。
他伸手将她扶起来。
“师妹,现在天下不太平,你一个人在外面,我着实不放心。”
每次陆安衡称上官云袖为“师妹”时,就不会以君王自居。
“你好好待在这里着,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以前,你不是很想跟我在一起吗?”
上官云袖往后退一小步,不着痕迹地躲开对方的手。
她装作沉吟了一下,顺从地点点头。
“好,都听师兄的。”
陆安衡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我那听话又乖巧的师妹。”
“但是师兄,在此之前能不能让我出一趟宫?”
陆安衡剑眉微蹙。
“你要去哪里?”
“青霞谷。”
陆安衡的脸当即变了色,声音变得冷酷起来。
“去做什么?”
“那些将士……”
“够了!”
陆安衡瞬间暴怒,对着上官云袖大吼。
“你想去找他?对不对?想都不用想!”
嫉妒和愤怒让他面目全非。
“那个卑贱肮脏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
“他哪点比孤强?”
陆安衡的话踩到上官云袖的雷点。
果然,上官云袖怒不可遏,将暂时“屈服”的念头抛之脑后。
“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他既不卑贱更不肮脏!”
“他为国而战,为民而死,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比任何人都高贵、干净!”
她挺直脊背,一字一顿地说:
“在我眼里,你不配跟他比。”
陆安衡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眼眸集聚着怒火。
“好极了。”
他手掌一挥,那条追仙索像条火蛇,咻地一声,飞回龙椅的龙头。
上官云袖身上的灼痛感立刻消失。
“都不要装了。”
“接下来孤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还没反应过来,她腾空而起,不受控制地往后殿飞去。
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落下来。
上官云袖又惊又羞又怒。
后殿有一个名叫“静心阁”房间,是陆安衡上朝前后,临时休憩的地方。
在静心阁。
被施了定身咒的上官云袖直直地仰躺在床榻上,身上只剩下素白的贴身衣物。
“陆安衡,你敢!”
陆安衡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解去外衣。
“上官云袖,你不是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你不是心疼那些常年征战的将士?”
“今天晚上孤先要了你,明日再把你送到军营,去慰劳那些辛苦的将士。”
“到时候,你再也不是那个圣洁无尘的圣女,而是人尽可夫的肮脏女人。”
上官云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护国圣女,你这样做,将士和百姓们会怎么看你?”
陆安衡冷笑。
“不用担心,到时候孤会毁掉你的面容,毒哑你喉咙,谁都认不出你来。”
“你混蛋!”
圣丹被夺,法力和灵力流失殆尽,她根本无力反抗,就连咬舌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陆安衡欺身而上之际,门外传来尖利又急切的声音。
“国主,老奴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