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练武结束，大家又去了食堂。
林东明照例打了两份肉，配上正常饭菜，一口一口吃下去。
这时候不能省，正是入门的关键期，身体亏空得补上。
他看了一眼面板，【五象拳，30%，未入门】，按这个进度再有两三天，应该就能入门。
有几个条件还凑合、能咬牙负担肉钱的弟子，今天也学着买了肉，一份两份不等。
周教头看了，暗自点头。
还好，不笨，第一天就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想练武就得补身体，要是有天材地宝当然更好，但他们哪来那东西？最直接的就是吃肉。
三个月后武馆要考校，五象拳达不到小成的就得走人。
吃完饭，林东明出了武馆。
有些弟子也回家了，有些另外交钱，住在武馆宿舍里，他们要么是家远，要么是别的缘故。
林东明回家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身体确实累，练了一天，骨头都发酸。
不过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练武不是练得越多越好，休息也得够。
脑子里还没停，五象拳的每一招每一式又自动滑过一遍。
想到某个关节处，他躺在床上有时候比划两下，胳膊伸出来空中比划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林东明才睡了过去。
【五象拳，35%，未入门】
第二天一早，林东明洗漱完，便往武馆走去。
来到食堂，吃完饭后，很多弟子聚在院子里小声聊天。
“你们知道吗？四海武馆招到一个上等根骨的！”
“上等根骨？咱们这批可都是中等和下等根骨，人家竟然招了一个上等根骨！”
“还不止呢，四海武馆这一批，中上等根骨的都招了三个。这一届他们怕是要全面碾压咱们了。咱们武馆这一批才两个中上等根骨的，上等根骨一个没有。”
“上等根骨本来就稀缺。前几年不就是因为咱们威远武馆招了一个上等根骨，才压了四海武馆一头吗？现在人家也有了，以后不好说了。”
“哎，早知道我去四海武馆了，跟上等根骨的同一届，以后还能有点香火情。”
“你们看见没有？今天有几个人没来。”
众人环顾四周，确实空了几个位置。
都是富家子弟，听说四海武馆出了上等根骨，今天就转过去了，这边的学费也没打算要。
林东明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四海武馆他也听说过，不过既然选了威远武馆，而且钱都交了，他就不打算后悔。
县城里武馆有四家，当初综合比较下来，威远武馆在他心里排第一，教的五象拳也不错，如今更不会换。
过了一阵，教头来了。
众人赶紧站好。
他扫了一眼队列，微微皱眉，里面少了四个人，一个中等中品根骨，一个中等下品根骨，两个下等上品根骨。
他没说什么，显然早有预料，只重新调整了站位，把空位填上。
然后开口：“这批弟子里，五象拳最先入门的，奖励一颗淬体丹。
淬体丹淬炼身体，对你们练武大有好处。另外，每顿午饭和晚饭可免费加一份肉菜，馆里出钱。”
底下立刻炸开了锅。
“淬体丹？一颗可是五十两银子啊！馆主真舍得！”
“淬体丹我是不想了，但免费加一份肉，这太好了！”
教头抬手压了压，然后带着众人练了半个时辰。
他一边带，一边把昨天发现的一些常见问题讲了一遍，随后让大家自己练。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中等根骨以下的，他只是余光掠过；中等根骨和中下的，会多看一眼；中上等根骨的，盯得最细。
那两个中上等根骨的弟子表现不错，他暗暗点头，这批成绩好，他这个教头脸上也有光。
目光转到林东明时，他不由顿了一下。
林东明的动作比昨天又强了一些，难道真是上等悟性？
如果是上等悟性配上中等下品根骨，那在这一批里，他很可能就是最好的那个。
他继续观察。
林东明动作里还有几个小瑕疵，他本想上前指点，脚都迈出去了半步，又退了回来。
他想再等等，看林东明能不能自己想明白。
自己想通，跟被人指点出来，是两回事。他想看看林东明的悟性到底有多高。
林东明练了两遍，停下来歇了歇。
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动作，对比教头的示范，对比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形态。
歇够了再站起来练，一遍打完，明显比刚才又顺了一些。
教头摸了摸下巴，心里已经有数了。
林东明的动作距离入门已经比较近了，这几天就能跨过去。
有可能明天就能跨过去。
不过想到这里，他不由摇了摇头，心想怎么可能呢？他们武馆自开馆以来，还没有三天五象拳入门的。
林东明早就感觉到了一个问题：身体跟不上脑子。
他心里知道这个动作该怎么做，手却做不到位，力发不到准确的位置上。
他观察过那几个根骨好的，确实动作更到位，但他们的理解不一定到位，他们练的动作，未必就是对的。
身体跟不上，那就多练，慢慢来。
没有别的办法。
中午他照例打了两份肉，吃完略作休息，继续练。
下午教头在场上随意走动，碰到练得不对的就指点几句，重心还是放在高根骨的弟子身上。
但林东明那边，他一直没有开口。
他能看得出来，林东明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好一点，他脑子已经入门了，身体还差几拍，现在指点用处不大。
【五象拳，75%，未入门】
黄昏时，大家陆续散了。
几个弟子围在李建身边。
“李哥，你真厉害，你可是咱们这一批的第一人！”
李建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也这么觉得。
旁边一个女子凑上来撒娇，抓住他的手臂，软声说：“李哥到时候可得指点我们呀！”
他瞥了她一眼，姿色还行，但他目光又飘向不远处的周雪，那可是中等上品根骨，还是周教头的外甥女。
要是自己眼前这个庸脂俗粉纠缠上了，怕是会让周雪看低了他。
李建抽出手臂，对着周围人笑道：“等我入门之后，一定对各位倾囊相授。”
“李哥大气！”
“师兄威武！”
气氛热闹起来，林东明从旁边默然走过，没有停留。
李建看见了他，眉头微皱，他不喜欢那种不恭维他的人。
不恭维他的还有几个人，但下等根骨的他不放在心上，中等根骨的他一一记了下来。
第三天，林东明照常来到武馆，吃完早饭后，开始练武。
现在这个时候还没到练武时间，周教头表面上还没来，实则他在暗处观察着众人。
练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些在练武，有些在闲聊。
林东明出拳，一遍，两遍，三遍。
今天的进步比昨天更明显，身体在慢慢跟上脑子，每一次出拳都比上一次更稳、更顺、更有力。
【五象拳，85%，未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