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面就掐,到了十八岁,却被两家老太爷硬摁着拜了堂。
大婚当晚,红烛烧得正旺。
我扯下喜帕,袖中藏着一包辣椒面。
谢慈今晚敢踏进新房,我就撒他一脸,让他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窗外假山后忽然有人低声交谈。
一个是谢慈的贴身小厮墨竹,另一个是侯府请来的张老太医。
「太医,当真一点法子都没了吗?」墨竹急得快哭了。
张太医叹道:「先天不足,又中了奇毒,毒已入骨,药石无医。最多熬过三个月。老夫开的方子只能缓解痛楚。」
「怎么会这样?这可怎么办?」
两人的脚步渐远。
我捏着辣椒面,手僵在半空。
三个月?药石无医?
谢慈这个王八蛋,居然要死了?
我呆呆地坐在喜床上,好半天才回过神。
那个总板着一张死人脸,在国子监把一众学子怼得说不出话的谢慈,只剩三个月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