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我哇的一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谢慈浑身一僵,低头看我。
「宋枝,你又憋什么坏水?」
我抬头看着他这张俊脸,硬挤出两滴眼泪。
「夫君,你骂得好!只要你高兴,天天指着我鼻子骂,我也受得住!」
谢慈眼角抽了两下,往外拔腿,我使劲儿抱得更紧。
「你吃错药了?」
我爬起来扶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床边架。
「对对对,我吃错药了。夜深露重,夫君你千金之躯,怎么能睡冷冰冰的软榻?冻坏了可怎么办?我已经躺进被窝替你试过暖炉温度了,快上床歇着!」
趁他没反应过来,我勾住他的膝弯,直接把人掀上喜床。
谢慈摔进锦被,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怒。
「宋枝!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我扯过三床大红锦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还把被角塞到他身下,仅留一颗脑袋在外面。
看着被裹成大红蚕蛹的谢慈,我满意地擦了擦汗,露出温柔微笑。
「乖,别乱动,一会儿就暖和了。你安心睡,往后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慈被三床棉被压着,瞪着大眼睛,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