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落坐起身来,准备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就回家。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上山的是申时半(下午四点),打算天黑前挖野菜回家做晚食的,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现在家里的娘亲和两个姐姐应该担心了。
陈星落胡乱整理着头发,忽然就置身到一个冒着仙气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有没有人?”陈星落望向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栋三层楼房前!而眼前的这栋三层楼房竟然是她刚买下来不久,准备退役后过退休养老生活开的便利超市。
整栋楼房三层半双铺面。
一楼便利超市,商品都上架了,只等退役回来便可开张营业。
二楼是一楼商品的货存,也就是仓库了,就像大多数便利超市一样,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三楼是她的生活区,装修成了套间三房(卧室,书房,健身房)两厅二卫一厨。
上面半层是一间闲置的房子和半个露台,暂时没啥用途。
这时候陈星落的大脑忽然闪出一道灵光,一个念想在脑里形成,难道这是她的随身空间?
想到这,陈星落赶紧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刚喝完水身体就一阵燥热,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毛孔好像有脏东西在往外冒,她看自己的胳膊,眼看着从里面冒出黑黑的油渍,她自己闻了闻胳膊好臭!
“灵泉水!”难道饮水机接出来的水是灵泉水?陈星落心里暗想着。
这灵泉水有洗髓作用,她现在不光觉得自己很臭,还感觉到身上充满了力量。看到旁边的健身房,她想试一下,捏紧拳头使出五成力一拳轰向沙包,结实的沙包瞬间崩裂开来。
“太好了,太好了!竟然变得力大无穷了。”陈星落心里雀跃。本来就身怀武功,再加上这力大无穷,在这古代混,难道还怕被欺负吗?
想到这,顿时感觉胸口那股郁气都散了,那陈老太一家再想欺负她,可没那么容易了!
闻闻自己身上的臭味,实在是臭的不行,她必须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才好。
打开花洒,热水,冷水都有,也不知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包括电源………
“哎呀,不想了。”陈星落心里腹诽,既然是空间,自然有它神秘之处,就像自己是怎么穿越来到这里的,不也是无解吗?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陈星落还是穿上来时的旧衣服,照了照浴室的镜子,镜子里面黝黑瘦小的人影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有点营养不良,皮肤黝黑,头发枯黄。
“唉,养养就好了”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头上的痛感包括血迹也不见了,果然空间出品,绝对精品!
这时肚子“咕噜,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从吃了午食到现在滴水未沾,好饿好渴,感觉起码能吃得下一桌满汉全席!
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方便面,一瓶牛奶,一根青瓜,吃得那个叫心满意足。
也是想做好吃菜肴的,但时间不允许啊!墙上的时钟都指向了晚上8点(戌时半),再不回去家里的娘亲和姐姐肯定着急了。
在这栋楼房匆匆转了一圈就决定出去,在卧室床头柜发现她的手机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充电着。也没来得及打开手机,一个意念“出去”就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摸着手中的楠木发簪,上面雕刻着一座栩栩如生的山峰,手工精细光滑,一看就是精品。
这是原主爹陈三壮去服兵役时送给她的,让她好生保管着不可弄丢,说是这木簪自小他就戴着,也不知道打哪来,感觉就是很重要。
陈星落自得到木簪后一直都是插在头发上,刚才胡乱整理头发时乱抓一把抓,可能把血渍沾到了木簪,木簪发出一道闪光,她就出现在空间里了。
为了安全起见,陈星落意念把木簪放到空间卧室的梳妆台上,没有什么地方比空间更安全的了。再从梳妆台上拿了个黑色的胶圈胡乱扎了扎头发,黑色胶圈不显眼,应该不容易被发现。
“星落…”
“星落,陈星落…”
“三丫…”
“三丫…”
…………
陆陆续续的叫喊声由远及近,时而焦急,时而哽咽,时而沙哑……
通过原主的记忆,这是她娘和两个姐姐的声音,想来是太晚了发现原主没有回去就按平时上山挖野菜的路线寻来。
陈星落在二十一世纪是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直到六岁那年国家武术队来到孤儿院挑选学武术的好苗子,才把她从孤儿院带走。日常除了训练,打比赛就是和队友一起生活,鲜少有亲人的关怀,除了孤儿院院长偶尔来信和教练的问候,日子过得寡淡又激烈。
“娘亲,大姐,二姐,我在这里,星落在这里!”
陈星落大声回应着,可能渴望亲情的缘故,叫娘亲,大姐,二姐感觉也挺顺溜的。
“星落,星落,你在哪里?”陈马氏的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惊慌失措,听到了陈星落的声音,虽然心安了一点,但毕竟还没有见到人也是有些情绪失控的。
“在这呢,娘!”陈星落只能向着声音和火把方向缓缓走去。
她现在身轻如燕,浑身充满力量,但毕竟消失了几个时辰,如果完好无损的话,为什么不回家?
该装的时候还得装一下吧!
“你这孩子,怎么跑到山下来了,这里多危险,有没有受伤?”陈马氏急促的走到陈星落的地方,一边关心的问道一边把陈星落全身检查个遍,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没有责备,只有焦虑与不安!
“星落,你还好吗?听猎户说,山里有大虫。”陈大丫一只粗糙的小手紧紧的抓住陈星落的手,着急又关心的问道。
陈星落浅浅的笑说:“大姐,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事情原委我们先回家再说,你也说了山里有大虫,这里很危险!”
陈星落说着还刻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好!我们先回家。”陈马氏哽咽的说道,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陈二丫把丢在旁边的背篓背到背上,举着火把:“走,我们回家。”
就这样娘四个就着火把那微弱的光踉踉跄跄按着来时的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