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厨娘,又是诞下死胎的不祥之身,能当朕得妃子都是你沈家祖坟冒青烟,有什么脸说过不惯?!”
他粗暴地将我丢在床上,俯身压下:
“别说你现在就是个妃妾,便是皇后,也只有朕不要的份,没有你先说离开的资格!”
“你不就是气朕把太子还给柔儿了吗?行,朕现在就赏你个孩子!”
“但丑话说在前头,朕答应过柔儿,太子成年前不会有别得皇子出生,等你有孕后,朕会让太医给你把脉,若是男孩就打掉,直到你怀上公主为止!”
我苦涩地扯起嘴角。
可我在乎得从来不是后位。
而是我的孩子连选择性别的权利都没有。
亵衣被扯掉,胸前传来凉意。
萧衍的视线落下来时,动作猛地顿住。
因为他一直要求我亲自喂养煜儿,我的胸部下垂得厉害,至今没恢复。
更别提那道从左肩横贯到右胯,触目惊心的疤痕。
那是我曾为萧衍挡刀留下的。
太医说我体质特殊,一旦身上有了疤,便很难消失。
而萧衍大多数时间都在陪林婉柔,已许久不曾和我同房。
这一刻,我清晰地在他眼中看见了厌恶。
门被敲响,是林婉柔宫里的人:
“皇上,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请您过去一趟。”
像是得到解脱,萧衍迅速起身。
我以为他会就此离去。
可他却将衣裙丢到我身上,冷漠道:
“沈娴,你不是过不惯宫里的日子么?”
“那就随朕同去,好好跟柔儿学学,什么才是合格的后妃。”
他要我跪在床前,看林婉柔如何婉转承欢地讨好他。
“柔儿,告诉朕,你会不会想要离开朕?”
林婉柔嘤咛答道:
“皇上许臣妾中宫之主的尊荣,又让咱们的煜儿做了太子,柔儿怎么舍得离开呢?那也太狼心狗肺了。”
“那皇上,您是更喜欢臣妾,还是娴妃?”
萧衍瞥了我一眼,冷笑道:
“自然是柔儿,柔儿为了取悦朕,便是有孕和生产后,也日日涂抹药膏维持身材,皮肤白璧无瑕。”
“不像某些人,朕许她妃位,她却满脑子都是不识好歹的念头,也不想着好好保养身子,让朕瞧了就恶心!”
我听着只觉得讽刺。
明明是他心疼林婉柔爱美又怕疼,让我给煜儿喂奶。
还告诉我不能乱往身上涂东西。
免得给煜儿喂奶时被他误食,影响身体发育。
如今,煜儿回到林婉柔身边。
失去孩子和不好好保养身子的错却都成了我的。
一只枕头骤然砸过来。
萧衍眉眼阴沉,咬牙冷笑:
“沈娴,朕是让你来跟柔儿学习的,不是让你分神的!”
“到底是你心大,还是你根本不在意朕和别的女子欢好?!”
我突然答不上来。
因为除了恶心,竟真得没有想象那般在意。
当初萧衍连续两个月都去林婉柔的房里过夜,我也执拗地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可他掰开我的手,无奈笑道:
“阿娴,别这样,柔儿不比你,她是名门贵女,从小被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