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玄幻脑洞 > 异界妇科圣手:开局救狐族圣女_第3章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10-25 21:01:39

两点幽绿的光飘到废屋门前,停住。

那是一个人。青灰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瘦削的脸。腰间挂着一串骨铃,走路时不出声,站着不动反倒叮了一下。

老仆挡在门口,声音发紧:“三长老。”

来人没理他,径直越过他走进屋里。斗篷下摆扫过泥地,停在木桌前。她低头看白芷,看了很久,又转头看陈砚,目光在他沾血的手上停了一瞬。

“外门弃徒。”她开口,嗓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话,“你救的?”

“是。”

“破腹取血,缝合脉络。”她盯着引流管和皮囊,眼底那点幽绿的光微微一动,“丹宗禁术,你会。”

“会说不上。”陈砚靠着桌沿没起身,肋骨还疼,“会救人。”

斗篷人没接话。她伸手搭上白芷的腕脉,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青气渗进去。片刻,她收回手,脸色看不出喜怒。

“气脉稳了。”她说,“出血止了。”

老仆“扑通”跪下:“三长老,小姐的命是恩公救的,您明鉴——”

“闭嘴。”斗篷人打断他,转向白芷,“圣女,族里的意思,你清楚。”

白芷撑着桌沿坐起半分,引流管扯动,她眉心一蹙。

“我清楚。”她声音还是轻,却一字一顿,“我不回去。”

斗篷人沉默几息,骨铃又叮了一声。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没回头。

“天亮之前,执法堂必到。”她说,“你自己想好怎么说。”

青灰色的身影融进夜色。那两点幽绿的光沿小径远去,铃声一轻一重,最后听不见了。

陈砚盯着门口看了半晌。

“三长老?”他问。

“族中执法。”老仆低声,“管刑罚的。”

“她要带走你小姐。”

“是。”老仆的肩塌下去,“可小姐不回去,三长老也没动手……这不合规矩。”

白芷靠在墙上,闭着眼,眉心封印的位置极淡地跳了一下。她没解释。

陈砚也没问。他把引流管检查了一遍,皮囊又鼓了一指厚,积血还在慢慢往外渗。这具身子撑到这会儿,眼前已经发花,他坐下,把背抵住桌腿,闭眼缓神。

他心里那层水膜似的光又浮起来,一行细字浮过。

【任务完成:救治白芷】

【当前经验值 90,等级 1】

【医术声望 10】

他记住了数字。九十点经验,离下一层还差十点。

一夜没睡踏实。老仆在门口守着,陈砚守着引流管,隔一阵探一次脉。天蒙蒙亮的时候,白芷的脉彻底稳了,浅而匀,像一根绷紧的线终于松下来。

陈砚把引流管拔了。他让老仆按住伤口,自己用剩下的灵力封住针眼,又敷了一层急救箱里最后一点消炎药粉。

“能下地走两步。”他说,“别用力。”

白芷撑着墙站起来,腿软,晃了一下。老仆要扶,她摇头,自己扶着桌沿站稳了。

“陈砚。”她看着他,“执法堂来人,你别认。”

“认什么?”

“剖腹的事。”她说,“我咬死是自己撞的、自己裂的,与你无关。”

陈砚看着她。

“你身上有伤,我手上有刀。”他说,“他们信哪个?”

白芷没答。

日头刚爬过山脊,山道上就来了人。不是赵坤一个。七八个青衣弟子列成两行,簇拥着中间一个黑须老者,袖口绣银线云纹,腰悬一块刻着“执法”二字的玄铁牌。

执法长老。

赵坤跟在侧后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行人踏进废屋,屋里的潮气被那股压下来的威压逼得退开一圈。黑须老者扫了一眼破床、血渍、皮囊,还有桌上那摊没干透的暗红,眉头皱起。

“陈砚。”他开口,声不高,每个字都砸得很实,“外门弃徒,私匿逃奴,破腹伤人,三罪并论。你有什么话说。”

陈砚站在桌前,没跪。

“逃奴没有。”他说,“破腹也没有。人是我救的,伤是她自己来的。”

赵坤往前一步:“长老,弟子亲眼所见,此人手持利刃,剖开女子腹部,血流满案。男子观女子隐疾已属大忌,何况动刀。”

“你亲眼所见。”陈砚转头看他,“那你看见她进来的时候什么样?”

赵坤一顿。

“面色死白,气息将断。”陈砚替他答了,“是不是?”

“是又怎样。”

“气血将竭,腹内出血。”陈砚说,“不剖腹引血,半个时辰之内必死。你说我破腹伤人,我倒想请长老问一句——执法堂的规矩,是治死人,还是治活人?”

黑须老者没答,目光在皮囊上停了一瞬。那里面沉甸甸的,全是引出来的暗血。

孙丹师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进来,站在门边,脸色发白。

“孙丹师。”执法长老叫他,“你看过。”

孙丹师喉头动了一下。他上前,掀开皮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白芷的脸色,半晌,低声道:“是积血。腹内出血的症候,弟子……弟子先前判错了,误作心魔。”

“误判。”执法长老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孙丹师额上冒汗,退回去,不敢再言。

赵坤脸色不变,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绢,双手呈上:“长老,弟子这里另有一事。此人救的这名女子,是狐族逃奴。宗门令,藏匿逃奴者同罪。他救她,不过是同党掩罪。”

执法长老接过黄绢,扫了一眼,目光重新落到陈砚身上。

“狐族逃奴,你知不知?”

“不知。”陈砚说,“她昏死在后山,我路过,救人。”

“路过。”赵坤冷笑,“后山废屋,你一个弃徒天天路过?”

陈砚没理他,转向执法长老。

“长老,赵执事一口咬定我破腹伤人、藏匿逃奴。我倒想问赵执事一句——”他顿了顿,抬眼,“你左肋下三寸,是不是常年隐痛,入夜尤甚?”

赵坤脸上的冷笑僵住。

“你胡说什么。”

“你运掌拍碎那层屏障的时候,用的是右掌。”陈砚的声音不快,“右掌发力,左肩却比右肩低半寸,起掌瞬间左手下意识按了下肋侧。这是护痛,不是习惯。”

赵坤的左手,此刻正搭在腰侧。他猛地撤开。

“你左肋有暗伤,旧年所留,伤了经脉,一直没养好。”陈砚继续,“痛的时候你服的是凝气散,不是补元丹。凝气散压得住痛,压不住毒。”

“毒?”执法长老目光一凝。

“他体内有残毒。”陈砚说,“青黑色,沉在肝脉附近,顺着气血周流。这毒不烈,发作慢,三五年内不至于要命,可每逢阴雨、运功过猛,就会顺着暗伤窜出来。”

赵坤脸色变了:“你血口喷人——”

“长老若不信,可请孙丹师验。”陈砚说,“取他左肋暗伤处一滴血,用银针挑在灯上烧,若冒青烟,就是残毒。”

执法长老盯着陈砚看了三息,转头看孙丹师。

孙丹师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从药囊里取出一根银针,走到赵坤面前。

“赵执事,得罪。”

赵坤退了一步,脸色铁青:“你们信他一个弃徒的话?”

“验一验。”执法长老说。

赵坤不动。四道目光压着他。他咬了半天牙,终于撩起衣襟,露出左肋。那里果然有一道淡淡的旧疤,疤边肤色发青。

孙丹师针尖挑破一点,取了血,凑到旁边弟子递来的灯笼上。

血珠落入灯焰。

一缕极淡的青烟,从火苗里升起来。

屋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茅草的声。

赵坤的脸,白了一层。

“有……有青烟。”孙丹师声音发干,“确是残毒。”

执法长老看着那缕烟,又看赵坤,眼神沉下去。

“赵坤。”他说,“你身上的毒,从何而来?”

“弟子不知!”赵坤急道,“弟子从没中过毒,必是此人使了手脚——”

“我使手脚。”陈砚笑了一下,笑得很淡,“我一个外门弃徒,连你衣角都近不了,怎么给你下三年五年的残毒?倒是赵执事,前些日子是不是常去丹房,向孙丹师讨要凝气散?”

赵坤嘴唇动了动。

孙丹师脸色一白:“他……他确是讨过几次。弟子只当他是练功劳损。”

“练功劳损,服凝气散。”陈砚说,“凝气散性寒,压得住暗伤痛,却把毒往肝脉里推。越服越深。再服半年,就算没人动他,他自己也会在某个夜里运功岔气,咳血而亡。”

赵坤额上渗出汗。他盯着陈砚,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人。

“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见了。”陈砚说。

他当然不能说灵鉴。可这一句“我看见了”,落在赵坤耳朵里,比什么解释都瘆人。

执法长老沉默良久。

“赵坤。”他开口,“你身上有暗伤残毒,为何不报?”

“弟子……”赵坤说不出话。

“执法堂弟子,带伤执法,以禁令之名,行私怨之实。”长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今日之事,你回去写一份自陈,三日内交到堂上。”

赵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盯了陈砚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最后什么也没说,抱拳退到一边。

陈砚心里那层水膜似的光又亮了一下。

【打脸反派成功】

【经验值 +30,当前 120】

【医术声望 +5,当前 15】

【等级提升:2 级】

一行细字浮过,他不动声色地收住。

执法长老转过身来。

“陈砚,你医术确有几分。”他说,“可规矩是规矩。男子擅动女体,剖腹引血,无论救人与否,丹宗禁医令在前,宗门律在后。你脱不了干系。”

陈砚没说话。

“你救的人,是狐族女子。”长老继续,“狐族逃奴入宗,本是重案。她伤重未愈,先押去后山养着,待堂上问明来历再断。你——”

他顿了一下。

“念你医术有用,不逐出宗门。罚你去药园苦役,洒扫担水,不得擅离。三年为期。你救人之责,一笔勾销。”

“长老!”白芷撑着墙直起身,“他是救我,是我求他——”

“圣女。”执法长老看向她,语气客气了几分,却更不容置疑,“你是狐族身份,本座不便处置。可你开口为他求情,反倒坐实你二人有私。你若真念他救命之恩,就别再多说一句。”

白芷的话堵在喉咙里,脸涨红,又慢慢白下去。

她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长老身后那些青衣弟子,最后,她往前一步,站在陈砚身侧,微微欠身。

“长老明鉴。”她说,“陈砚救我,是医者本分。我以狐族圣女之名作证,他未曾亵渎于我。若长老不信,可验我腹部伤口——刀口整齐,缝合有法,绝非凌虐之人所为。”

“圣女!”老仆急得叫出声。

“我作证。”白芷没理他,声音稳下来,“我的话,狐族认。”

屋里一阵骚动。青衣弟子们面面相觑。狐族圣女的证词,分量不轻。

执法长老看了她很久。

“好。”他缓缓点头,“圣女作证,本座记下。然禁医令乃丹宗所立,宗门不敢擅废。陈砚医术虽可,行医之实已犯。药园苦役,照旧。”

他转身,朝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陈砚。”他没回头,“药园里若有病患求医,你治不治?”

陈砚看着他的背影。

“治。”他说。

执法长老没再说话,抬脚走了。一行人跟在后面,靴声远去。赵坤走在最后,经过门口时偏头看了陈砚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陈砚记住了。

废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白芷扶着墙,慢慢坐回破床上,额上全是汗。方才那几句话,耗了她不少力气。

“你不该替我作证。”陈砚说。

“你救了我的命。”白芷喘着气,“我不能看着你被他们按死。”

“你作证,他们只会更疑你。”

白芷沉默了一下。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信。”她说,“我只是让他们知道,你救的人,是狐族圣女。他们动你,得掂量掂量。”

陈砚看着她。这少女刚捡回一条命,脑子倒转得比谁都快。

老仆在旁边叹气:“药园苦役……那地方阴湿,杂役弟子都不愿去。恩公这一去,怕是要吃苦。”

“苦役而已。”陈砚说,“总比死在执法堂好。”

他蹲下,把地上散落的针管、皮囊一一收进急救箱虚影。手术刀最后收,刀身上还沾着干血,他用布擦了擦。

“你呢。”他问白芷,“执法长老说押你去后山养着,是软禁。”

“我知道。”白芷说,“我不走。”

“你伤没好,走不了。”

“伤好了也不走。”她看着他,眼底那点淡金色的光又极轻地闪了一下,“陈砚,我欠你一条命。这条命,我先记着。”

陈砚没接。他站起来,往门外走。

“你去哪?”老仆问。

“药园。”他说,“报到。”

日头升高了,后山的雾散尽。他沿着小径往下走,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废屋。老仆正扶着白芷往屋里挪,那少女的背影单薄,风一吹,裙角动了动。

陈砚收回目光,继续走。

药园在青云宗西麓,一片缓坡,搭着几十畦灵田,种着治伤、安神、固本的各色灵草。他到的时候,管事的杂役头目正蹲在田垄上剔牙,听说是执法堂罚来的,眼皮都没抬,随手指了片最偏的田。

“那边,三天内把草锄净。水从山下溪里挑,一天二十担。”

陈砚点头,领了把钝锄,往那畦田走。

田里草长得比灵苗还高,土是湿的,踩下去一鞋泥。他弯腰拔了半炷香,腰就直不起来。这具身子底子太差,三十鞭子的旧伤还没好利索。

他直起身,抹了把汗,正要再弯下去。

田垄尽头,靠山壁的地方,有一间低矮的草棚。棚门半掩,里面漏出一点极轻的声音。

不是风声。

是女子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像是疼到极点又不敢出声。

陈砚握着锄柄,站住了。

他侧耳听。那声音从草棚深处传来,中间夹着一句含混的、气若游丝的呻吟。

“疼……肚子……”

陈砚放下锄头,朝草棚走过去。

他刚踏出两步,意识里那层水膜似的光忽然亮起来,一行细字浮过。

【新任务:救治鹿灵少女】

【倒计时 3 天】

【任务要求:查明鹿灵少女腹痛根源,施以救治】

陈砚脚步没停。他走到草棚门口,抬手推门。

门轴发出一声长响。

棚内光线昏暗,草堆上蜷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鹿角从散乱的发丝里支出来,一颤一颤。她听见门响,猛地抬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里面全是惊惶。

“别……”她声音发抖,缩成一团,“别过来。”

陈砚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见她按在小腹上的手,看见草堆上那片洇开的暗色,看见她鹿角根部一圈发青的纹路。

灵鉴的光覆上视野,那具小小的身体在他眼中变成一幅半透明的图景——小腹深处,一团青黑色的东西,正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搏动。

陈砚的瞳孔缩了一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