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什么穆砚呈无关。
……
港媒但凡嗅到点八卦味,是不会放过的。
岑玫开车到了公司,把上周的任务总结核对完交给助理,正准备去洗手间补个妆,等下会见新项目负责人,就听见隔间另一侧,两个其他公司的女员工在聊今日新闻。
—“这《秘讯周刊》够损的,你看,穆钟两家订婚,它却把之前穆砚呈亲口承认女朋友是岑家养女的帖子给置顶了!”
—“真的哎!不过,岑玫现在嫁去了邵氏,身份水涨船高,这家媒体这么做,就不怕得罪邵家?”
—“你真以为凭着那张脸飞上枝头后,凤凰那么好当?邵家没因为这种丑事把她退货回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出面维护她?”
—“嗯,说的也是。”
余下的话,岑玫没有再继续听。
反正讲来讲去都是那些。
听得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走回办公室,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小药瓶,倒出一颗吞服下去。
桌上的手机响起铃音。
养母郑归岚的号码在屏幕上闪动。
“小玫,穆砚呈回国订婚的事你知道了吗?”
岑玫拉开椅子坐下,一只手点开电脑中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嗯。”
“那你近期可要注意避嫌,你父亲刚拿到邵氏的注资,解决了财务危机,你千万别惹得邵家不高兴。”
说完,许是怕她会置身事外,郑归岚还特意加了句,“当初咱们岑家只要顺利拿下那块地皮,在港城肯定能上一步台阶,是你非要和穆砚呈纠缠不清,才导致岑家企业信誉降低,续贷屡屡失败,出现后续一连串的问题,你得负责到底啊!”
岑玫唇角小幅度轻扯,没有辩驳,“我知道,您放心吧。”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是助理过来提醒,“岑总监,合作方刚打来电话,说五分钟后到公司。”
她忙应了一句,然后温声道,“妈,我先去工作了。”
挂断电话,岑玫简单整理一下衣着,起身踩着高跟鞋前往会谈室。
出电梯的时候,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感觉越来越重。
直到会谈室的门打开。
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占据了全部视野。
正是早晨从新闻中瞧见的那位。
旁边,男人的秘书低声开口介绍着,“这位是我们境远资本的执行总裁,穆砚呈先生。”
岑玫想过与他再见面的场景。
也许是在多年后的某场晚宴上,隔着人海对视一眼。
也许是在港城的哪个街角巷口,两个人擦肩而过,都默契的装作不认识彼此。
可显然,命运轨迹没按自己的预料走。
她怎么都没料到,境远资本的幕后老板,是昔日故人。
看着穆砚呈上扬的薄唇和眸中的柔意,岑玫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
逃。
逃得远远的。
“那个……不好意思穆总,我突然想起法务部有点急事要找我确认,项目的具体情况,我会让其他负责人来和你对接。”
她自认这个借口找的不算太蹩脚。
但——
穆砚呈是有备而来。
“此次合作的是市级重点公建项目,招标阶段所有核心人员全部需实名备案进住建局系统,岑总监作为该项目的总监理和总统筹,身份与职业资格已经锁死了,如果中途换人,就等于项目作废,不止丢标,还有可能会被追责哦。”
“……”
他扬手,示意身后的秘书先离开,“我们今天不聊旧事,只谈工作。”
等人走后,会谈室的门被关上,岑玫才不得不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