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犹豫,直接对上他的目光。
“侧室外室,我都不稀罕。”
“我要能站在阳光下,让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都得跪在我面前。”
萧诚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胆子很大,江宁。”
“可知这上京有多少人想要本王命?当本王的正妃,可能比在山匪窝里还危险。”
我苦笑一声。
“我现在还有退路吗?”
“殿下,这是一笔交易,你要证据和江家的把柄,我要权势和清白。”
萧诚沉默了很久,久到马车已经快驶到江府门口。
“明日一早,礼部的人会去江府宣旨。”
他闭上眼,不再看我。
“但江宁你记住了,本王给你的,随时能收回来。”
我下了马车,江府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沈瑾安竟然也在,他正指挥着下人往府里抬箱子。
看到我从马车上下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鄙夷。
“江宁,你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换了别的男人上钩?”
他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黑色马车,冷哼道:“那是谁的车?哪个不知死活的暴发户,敢捡本世子不要的破鞋?”
我爹和继母也跑了出来。
继母冲上来就想扇我巴掌。
“你还有脸回来!你跑哪去了?沈夫人都在里面等着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甩了回去。
“啪!”
这一声极其清脆。
“你敢打我?”
继母捂着脸,满脸不可思议。
我冷冷地看着沈瑾安。
“沈世子,聘礼抬回去吧,你沈家的后门,我这辈子都不会进。”
沈瑾安怒极反笑。
“好!江宁,你有种。”
“我看你明天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明天,我就让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你江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烂货!”
那晚,江家闹翻了天。
我爹把我关进柴房,连饭都不给。
“等明天沈家的人一来,直接把你塞进轿子,从后门抬走!”
他在门外咆哮。
“侧室就侧室,总比你在外面勾搭野汉子强!”
我坐在柴堆上,抱着膝盖,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喇叭声。
沈瑾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顶寒碜的小轿子,敲敲打打地到了江府门口。
他故意闹得很大动静,半个上京的人都来看热闹。
“江宁,出来吧!”
沈瑾安在大门口喊道。
“本世子仁慈,今日接你入府。”
“虽然只是个侧室,但以后听话些,总能保你平安。”
我爹满头大汗地跑出来,卑躬屈膝地对着沈瑾安作揖。
“世子爷受累了,那个逆女在后头关着呢,我这就让人把她绑出来。”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黑甲红披风,那是大梁最精锐的靖北军。
两排骑兵开道,将围观的百姓强行拨开。
沈瑾安的马被惊得连连后退,他脸色一变。
“靖北军?他们怎么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上前,展开明黄色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