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她手横在脖子,划拉一下,眼里闪过狠意。
宋观砚脸色骤然一变,
想起当初抗旨将我与阮书瑶调换之事。
可我与他始终17载青梅竹马之情,
何况当年我爹娘也于他有恩。
他沉默片刻轻声问我:“令仪,别再闹脾气,安心在我后宅做妾,不然我保不住你。”
我冷笑了声,抓起木棍朝他砸了过去。
“滚!”
“左右不过一死,我薛令仪有何惧?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给你做妾,也不怕折寿。
不过,你放心,我死了你们也会很快来陪我。”
“冥顽不宁!”
宋观砚被砸的后退一步,脸色冰冷:
“薛令仪,是你先不念多年情谊,非要害我宋家满门。”
“那就别怪我狠心。”
“你活着就是一个活生生扳倒我宋家的靶子。”
“宋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你身上。”
他后退一步,
端着毒酒的小厮围了过来。
“宋观砚,你虚伪得让我作呕。”
“订婚十六载,你从未有拒婚之意。”
我冷嗤:“况且,和亲不是我逼你换的。”
“就连和亲对象原本也不该是阮书瑶,是她贪慕先帝赐下的郡主身份,主动请缨。”
“你们有何资格来怪我?”
先帝在时,沉迷炼丹长生,
阖宫只有两位皇子,宗室也无适龄郡主。
和亲人选,只得在大臣家选,
可但凡爱女儿的人家都不肯,
于是先帝赐下郡主身份悬赏,
是阮书瑶贪得无厌自己凑上去。
临了反悔便勾引宋观砚,将我绑去替亲。
宋观砚周身寒气骤起,还未开口。
阮书瑶抢过话头:“观砚,不能拖了,还得去城外迎定疆王。”
我却觉有些可笑,
明明他们想巴结的定疆王就是我,
可却始终不肯信,还想害死我。
看着眼前围拢过来的护卫,
我果断掏出信号箭射向空中。
耀眼的烟花炸在上京上空。
宋观砚愣了:“薛令仪,你做什么?”
“这是陛下赐予我,可调动整个上京禁军的信号箭。
“一炷香后,上京三万禁军就会赶到这里。”
“宋观砚,你确定要拿宋家满门的命来害我?”
宋观砚攥紧手指,
盯着半空的烟花若有所思。
那信号箭他从未见过
一炷香后,远处奔来一人。
是我的亲信卫柘,
他单膝跪地,俯首请罪:“王爷,属下来迟。”
我往他身后一探:“怎么就你一人?”
“禁军跟随行大军呢?”
卫柘俯首在我耳边低声道:“三皇子旧部趁机在皇城作乱,禁军去处理了。”
“大军拔营较慢,我等不及先来了。”
我心里一沉,
难怪已经一炷香了,还没有禁军的身影。
“够了,薛令仪,你的戏唱够没有?”
她看了眼马车里的滴漏。
“一炷香时间已过,禁军呢?”
“就这一个?”
阮书瑶笑的花枝乱颤,
宋观砚脸上也满是被骗的怒意。
卫柘刚要起身反驳,我冲他摇了摇头。
三皇子旧部未除尽,此事不宜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