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悬疑灵异 > 警探:开局十连抽,我靠废技能破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11-02 14:41:48

“又死了一个。”

魏大海把手机拍在江晨面前。

同城推送,二十分钟前刚发的。

《城西一广告牌深夜坠落,一路过市民被砸身亡,属安全生产事故》

江晨把标题读了两遍。

“哪个公司的广告牌?”

“宏安消防设备,安装队自己家的活。”

魏大海盯着他。

“就是宏远改名的那家。”

“死者呢?”

“安装队的,姓赵,四十一,跟队里干了八年高空。”魏大海把手机拿回去,又划了几下。

“凌晨两点换广告牌画面,安全绳断了。人砸在辅路上,一个骑电动车的躲不及,跟着没了。”

“一个事故,两条命。”

值班室里没人说话。

窗外,天刚蒙蒙亮。

周大山,周二,杠铃。

孙成,周一,浴缸。

再加上今天这个,广告牌。

六天,三个人。

全都和宏远有关。

全都死得干干净净。

“魏哥。”江晨把手机推回去,“我要进物证室。”

“进那地方干什么?”

“摸两样东西。”

魏大海眯起眼。

“周大山案子的杠铃卡扣,孙成案子的短接铜片。”

“你要能摸出个子丑寅卯,”魏大海把花生一揣,“我豁出这张老脸,陪你走一趟。”

一小时内,马向东的批条摆在了所长办公桌上。

马所长盯着批条看了半天,抬起头。

“小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

“两个案子,两个定性,两个手续都走完了。”

马向东用笔杆敲着桌面。

“你现在进去翻物证,翻不出来,人家会说我们所无理取闹。”

“翻出来了呢?”江晨问。

马向东的手停了。

他盯着这个新来的看了三秒钟。

“翻出来了,我亲自去市局。”

“把这两个‘意外’,重新立成案子。”

江晨拿着批条要走,马向东又叫住他。

“小江,我多问一句。”

“你要摸的那两样东西,痕检都摸过,仪器都测过。”

“能查的,他们都查了。”

“你为什么觉得,你能查出他们查不出的?”

江晨站在门口,想了想。

“马所,仪器查的是东西。”

“我想试试,查别的。”

马向东盯着他看了几秒,挥挥手。

“去吧。”

批条签了。

字很重,纸都戳破了。

刑警队的物证室在地下一层。

阴冷,白炽灯,一排排铁架子。

管理员是个姓宋的老民警,接过批条,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补充勘查?”

“对。”

“周大山案和孙成案,物证比对。”

宋管理员把批条往桌上一放。

“小同志,物证不是展品,说比对就比对的?”

“有批条。”

“批条我见了。”宋管理员往椅背上一靠,“可物证袋一开一合,痕迹就多一分风险。”

“真出了问题,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江晨被噎了一下。

魏大海笑着递上一包烟。

“老宋,帮个忙,我们就看两样,不动包装,人盯着我们摸。”

宋管理员没接烟,斜了江晨一眼。

“新来的?”

“嗯。”

“热血青年我见多了。”

他慢悠悠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下两个物证袋。

“上个月也有个热血青年,非要重勘一起‘溺亡’,折腾半个月,最后结论是,死者真的就是喝多了。”

“袋子里东西可以给你看。”

“有一条。”

他把物证袋放在台面上,手指点了点。

“在我的眼皮底下。”

“摸坏了,你赔。”

物证袋摆在灯下。

左边,杠铃卡扣,银色金属环。

右边,一小片黄铜,边缘发黑,孙成案卷里管它叫“疑似短接片”。

江晨戴上手套。

橡胶手套的涩感,和残响里那一下,一模一样。

他指尖悬在卡扣上方,停了半秒。

“痕迹残响。”

世界退了。

物证室的白炽灯,宋管理员的咳嗽,魏大海的呼吸,全都退了。

黑暗里,只剩指尖那一点触感,被放大了一万倍。

第一帧。

橡胶。

干燥的、带颗粒的橡胶,裹住手指,捻住金属环。

丁腈手套。

比普通手套薄,贴手,干活的人才用。

第二帧。

旋转。

手腕的旋转,逆时针。

半圈,停一停,再半圈。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调一个收音机旋钮。

稳。

出奇的稳。

没有一点慌。

第三帧。

一缕气味,撞进鼻腔。

发酵的酸。

混着红油的香。

一闪而过。

黑暗里,江晨还想抓住点什么。

那双手已经撤了。

指尖最后留下的,是一下极轻的震动。

金属环磕在橡胶地面上,弹了半寸。

然后,整只手离开了。

没有一丝留恋。

三秒。

现实里,只过去了三秒。

江晨睁开眼,后背湿透,指尖发麻。

“喂。”

魏大海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刚才那表情,像被雷劈了。”

“……没事。”

宋管理员抱着手臂,凉凉开口。

“看出什么了?神探。”

江晨没理他这句调侃。

他在想那三帧。

手套,是预谋。

力道,是老手。

这两样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不是意外,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双戴着手套、不抖一下的手,在凌晨的健身房里,慢慢松开了别人的命。

可第三帧是什么?

发酵的酸。

红油的香。

江晨做警察这半年,满现场都是血味、药味、土腥味。

这种味道,他只在一种地方闻过。

“老宋。”他抬起头,“物证室里,最近有人吃过东西吗?”

宋管理员皱眉。

“说什么呢,物证室严禁饮食,连水都不许带进来。”

“那就好。”

江晨盯着物证袋,声音低下去。

“刚才我闻到的味道。”

“只有我闻到了。”

魏大海的脸色变了。

他太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要么是江晨出了问题。

要么是那枚卡扣上,真的留着某种味道。

而那种味道,连物证袋都没封住。

“什么味?”魏大海问。

“发酵的酸,混着红油。”

江晨一字一顿。

“像酸笋。”

宋管理员笑出了声。

“小伙子,你这是饿了。”

“隔着物证袋闻出酸笋,你咋不说你闻出满汉全席呢。”

江晨没笑。

他把卡扣装回袋子,转身就往外走。

魏大海跟出来,在走廊里拽住他。

“你到底摸出什么了?”

“手套,预谋。力道,老手。味道,酸笋。”

江晨掰着手指。

“周大山死的那天早上,五点半到六点,健身房没有别人。”

“凶手作案前,要么刚吃完螺蛳粉,要么就是在有酸笋的地方待过一夜。”

“螺蛳粉的气味附着性极强,头发上,衣服上,能挂一整天。”

魏大海听得直愣神。

“等会儿。”

“你就摸了一下卡扣,连人家吃了什么都摸出来了?”

“不是摸出来。”

江晨顿了顿。

“是闻出来,想出来的。”

魏大海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行。”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

“我不管你怎么闻的。”

“现在的问题是,全城卖螺蛳粉的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上哪儿找去?”

江晨没立刻回答。

系统给的说明里,有一句话他一直记着。

残响需自行解读,存在误判风险。

误判。

万一是误判呢?

万一那味道根本不是凶手身上的,是残响串了别的什么记忆呢?

拿一个可能是错觉的味道,去排一条线,查对了,是人命。

查错了,浪费的是两条人命的黄金时间。

他赌不起。

所以他必须验证。

先在现实里,把“酸笋红油”这个判断坐实。

再去谈排查。

而验证这种味道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江晨笑了。

这个问题,要是昨天问,他还真答不上来。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脑子里有一整个,螺蛳粉的江湖。

“魏哥。”

他拍拍老警察的肩膀。

“明天,你请半天假。”

“我带你去吃粉。”

“全城吃一圈,哪家是红油酸笋,哪家是清汤酸笋,哪家放的是酸豆角冒充。”

“我一口就能给你分出来。”

魏大海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疯子。

“江晨。”

“你才来几天,就想旷工?”

“还有,你什么时候成美食家了?”

江晨没解释。

他解释不了。

总不能说,凌晨两点,一个系统往他脑子里,塞了一整套螺蛳粉品鉴指南。

“你就说,去不去吧。”

魏大海把烟盒捏扁,扔进垃圾桶。

“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出朵什么花来。”

两人往停车场走。

走到车边,魏大海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江晨一眼。

那一眼很深。

“小江。”

“嗯?”

“我问你个事,你别多想。”

魏大海拉开车门,语气随意得像闲聊。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江晨拉车门的手顿了一下。

“警校毕业,档案都在所里。”

“我知道档案。”

魏大海发动车子,眼睛看着前方。

“我说的是,档案上没有的东西。”

“摸一下卡扣就能闻出酸笋,看一眼遗像,能认出三天前推送里的死人。”

“这本事,王建国那个派出所,教不出来。”

车里安静了几秒。

江晨系上安全带,笑了笑。

“魏哥。”

“我爹留下的本事。”

“就是学得杂了点。”

魏大海没再追问。

但从停车场开出去两个路口,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你爹那点本事。”

“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

“全须全尾地,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要是能有他一半……”

他没说完。

江晨也没问。

车窗外,天彻底亮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