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回来,是为了替她问责?”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
“这次情况特殊,我可以破例。”
顾逸远放缓语气,像是给了我多大的退让。
“你向沛柔道个歉,我让她把钱批了。”
我忽然想笑。
原来那两百三十块不是不能给。
只是我想给孩子买一只骨灰盒,也得先向徐沛柔低头。
“我没错。”
我闭上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钱也不用批了。”
不等他回答,我挂断电话。
手机紧接着震了一下,齐景延回复了消息。
“钱已经转了。”
银行卡很快收到两百万元的到账提醒。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句:
“结婚的事,你想清楚。”
“我不会把它当成一句气话。”
我看着那两行字,慢慢敲下回复。
“我想清楚了。”
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徐沛柔更新了动态。
照片里,她拎着一只极难配货的名牌包,对镜笑得明艳。
照片一角,顾逸远穿着同品牌的黑色大衣,正将银行卡递给柜员。
配文只有一句。
“猜猜是谁又急着孝敬小姨子?”
下面很快多出一串评论。
“出手这么大方,除了顾逸远还能有谁?”
“顾逸远得多爱静秋,才会眼都不眨地给小姨子买这么贵的包。”
“这才叫爱屋及乌,静秋也太好命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胸口一阵发闷。
所有人都知道顾逸远爱我。
他爱我爱到愿意为我的继妹一掷千金。
而我刚刚为了两百三十块,把自己卖给了他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