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沉屿已经亲手在我们的关系里,替另一个女人留了一扇随时可以进来的门。2
婚礼筹备那几天,傅沉屿对我格外好。
他大概知道寿宴的事让我难受,推掉两个饭局陪我选伴手礼。
工作人员端来试吃盘,他先把酒心巧克力撤掉,说我爸血糖高;
又让人换了白茶,说我妈不喜欢太浓的香味。
这些细节,他都记得。
有时候我看着他,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唐梨那把钥匙看得太重。
人只要还爱着,就很擅长替对方把刀口解释成意外。
唐梨下午来试伴娘服。
工作人员端来一盘冷餐。
我刚想提醒傅沉屿别碰。
他还没开口,唐梨已经笑着替他回答:「他不吃香菜、动物内脏,还有冷掉的鸡蛋。」
傅沉屿挑眉:「这么多年还记着?」
「大学四年白混的?」
唐梨一脸得意。
两个人笑起来。
我也笑了笑,把他面前那碟香菜往回推:「他现在吃香菜了。」
唐梨明显愣了一下。傅沉屿已经夹了一筷子:「早改了。」
那一瞬间,我心里并没有赢过她的痛快。
她知道的是傅沉屿的过去,我知道的是他的现在,本来谁也不该压过谁。
可奇怪的是,他总能把她的过去重新塞进我们的现在,好像她天然就该在里面占一个位置。
下午确认婚礼流程,顾问问新郎当天绝对不能碰什么酒。
我刚要开口,唐梨又先说:「威士忌,他一喝胃就疼。」
傅沉屿摇头:「早戒了。」
顾问笑着打趣:「你们三个这关系,真像老朋友和现任做交接。」
场面安静了一秒。
唐梨先笑:「那嘉禾可得看紧点,我知道他黑历史太多。」
傅沉屿顺手揽住我的肩,低头在我耳边笑:「她看什么,人都要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