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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0:11

“救命啊,杀人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猛然撕破了山村夜晚的寂静。

紧接着,更多哭喊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溃兵进村了,大家快逃啊——”

喊声、哭声、脚步声、狗吠声混成一片,仿佛千军万马涌进了村子。

杨镇雄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他素来睡觉警醒,如今天灾匪患不断,他就怕半夜出事。现在正是半夜,是村里人睡得最沉、防备最弱的时候,这些溃兵专挑这个时辰摸进村,十有八九是干惯了这勾当的惯犯,早就摸透了村民的作息习惯。

他心里一沉,翻身就去推身旁的杨小云:“小云,快醒醒!溃兵进村了,你赶紧躲到柴堆后面去。记住,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千万不要出声,千万别出来!”

杨小云吓得浑身不住发抖,小脸在月光下白得吓人。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连滚带爬躲去柴堆后面,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嵌进墙缝里。

杨镇雄又搬来几个破筐和烂农具,一层层堆在柴堆前面,把弟弟挡得严严实实。他蹲下身,凑近柴堆窄小的缝隙,压低声音再次嘱咐:“小云别怕,有哥在。记住了,千万别出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理会。”

杨小云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眼里全是泪,却硬憋着没掉下来,只轻轻“嗯”了一声。

杨镇雄其实有随身空间,可他还没把空间的规则摸透,更不清楚活人能不能进去。万一系统有什么没发现的禁忌,人进去出了岔子,那才真的亏大了。眼下这情形也根本来不及试验,他只能强压下带弟弟进空间的念头,先把他藏在柴堆这里。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整个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从睡梦中惊醒,吓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背就拼了命往后山跑;有人拖家带口躲进地窖,连孩子哭闹都不敢松开捂着嘴的手;还有人把孩子送上房梁,用粗布条一圈圈捆住,生怕孩子翻身掉下来。偌大一个杨家湾,几百口人平日里热热闹闹,此刻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抗,只有满村乱窜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哭喊。

就在这片混乱里,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杨家那扇本就不结实的院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得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两个溃兵一前一后大摇大摆闯进来,走在前面的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另一个端着长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寒光。两人满身风尘,脸上带着狼一样贪婪的神色。

主屋里刚亮了一瞬的灯火,又慌忙灭了,黑漆漆的窗户像闭紧的眼睛。两个溃兵对视一眼,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夜里格外阴森——这家人倒真有意思,死到临头了,还敢跟他们玩装死这一套。

提刀的溃兵大步走到正屋门前,抬腿就踹,一脚下去震得门板哐哐响,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屋门从里面顶得死死的,他连踹几脚都没踹开,火气瞬间蹿了上来,索性倒转刀柄,抡起来“砰砰”狠砸门板,扯着嗓子骂道:“里面的人给我听着!识相的赶紧开门!再不开,等老子进去,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屋里的人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杨耀祖缩在桌子底下,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牙关磕得咯咯作响。他哆哆嗦嗦扭过头,对着同样浑身发颤的杨青云说:“爹,要不……要不就给他们开门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命要是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氏也紧跟着小声附和,声音又急又怕:“是啊爹,二弟和弟妹都回镇上了,小林今天又没回来。屋里眼下就咱们几个,根本护不住啊!别等他们闯进来,伤了孩子就晚了。”

杨耀祖的儿子杨光正好放旬假在家,这时跟妹妹杨娇躲在母亲陈氏身后瑟瑟发抖。

平日里张狂得没边的王氏,这会儿早就没了往日的气焰。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惶惶不安地盯着不住晃动的门板,战战兢兢地开口:“老头子……要不就开门吧,破财消灾,命比什么都要紧。求他们看在我们主动开门的份上,下手也能轻些。”

杨青云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手里死死攥着旱烟杆,攥得指节都泛了白。外头刀柄砸门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更沉,门板上的裂缝已经越裂越大。

溃兵边砸门边喊:“再不开门,老子就一把火烧死你们。”

杨青云清楚,这门迟早会被撞开,与其等这些人破门而入,倒不如自己主动打开。他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大,去开门。”

杨耀祖得了吩咐,连忙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路连滚带爬挪到门边。他抖着哆嗦的手拉开顶门闩,嘴里不停地低声哀求:“军爷,军爷别动怒,我们自己开门,我们自己开门,你们千万别伤人啊……”

门栓“咔哒”一声刚拉开,提刀的溃兵就一脚把门踹开,门后的杨耀祖被撞得踉跄着摔进屋里,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两个溃兵拿着兵器,大摇大摆地闯进正屋,鼻子像狗一样抽着气,满屋子扫过,目光直勾勾盯着房梁上挂着的半块腊肉。提刀的溃兵上去一把就把腊肉扯下来提在手上。

“军爷……军爷您拿好,都给您,全都给您……”王氏缩在被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脸白得像一张纸,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另一个拿枪的溃兵没抢到肉,就拿着长枪在屋里一通乱戳,戳破了米缸,米撒了一地,他也不管,只顾着翻箱倒柜找值钱东西。

翻了半天,什么也没翻到,屋里被搅得乱七八糟,破衣裳烂被子扔了一地,也没找出半件值钱的物件。正心里窝火,他一眼瞥见王氏头上插着的那根银簪子,在暗淡的灯影下还泛着些微亮光,眼睛登时一亮,二话不说上前伸手就拔了下来,还带下来几根头发。

王氏只觉头皮一紧,连痛都不敢叫出声,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几分。那溃兵把银簪子凑到眼皮底下,拿指甲盖刮了刮,又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嘴里骂了一句:“穷鬼。”说着又把银簪子揣进怀里,目光在屋里一扫,最后落到缩在屋角的陈氏身上,伸手一指,粗声粗气地说:“把你手上的银镯子取下来。”

陈氏早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嘴唇一个劲地哆嗦,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死死把手往身后藏,一个劲地摇头。提刀的溃兵一步跨过去,把长刀往她脖颈上一架,厉声吼道:“叫你取就快点取!再磨蹭,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那刀锋冷冰冰地贴着皮肉,陈氏只觉脖子上一阵透骨的凉,整个人更是抖成一团,连抬手都抬不利索。王氏在一旁早看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连连告饶:“别,别杀她,我们给,我们这就给……”说着也顾不上害怕,爬过来帮着陈氏把那银镯子从手腕上褪了下来。

那溃兵劈手一把夺过银镯子,在手里掂了掂,往怀里一塞,面上仍是不满,斜着眼睛哼道:“早给不就完了,非得见了刀才老实。”说完,又把刀一晃,眼睛在屋里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恶狠狠地问道:“说,家里的钱财都藏在哪里?老老实实自己交出来,老子可以饶你们几条命。要是非等老子自己翻出来,哼,到时候别怪我心狠,老的小的一个不留,全都得死!”

这话一出来,屋里的气氛更是冷得像结了冰。

杨耀祖和陈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可不知怎的,两人的目光竟不自觉地朝王氏那边瞟了一下。那提刀的溃兵正盯着他们,哪能错过这个,眼珠子一转,立刻回过味来,上前一步,一把将还缩在床上的王氏连人带被子扯了下来。

王氏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惨叫出声,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柄冰凉的长刀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那溃兵躬下身子,皮笑肉不笑地逼视着她:“老东西,这个家里是你管家吧?你最好老老实实把银子给我交出来,可别把老子的火气惹起来。”

孙子杨光躲在陈氏身后高声喊到:“奶,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消财免灾,您就快点拿给他们吧。”

王氏被那刀压得脖子都僵了,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泼辣样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抖得像刚从冰水里捞上来。她哪里还敢反抗,哆哆嗦嗦抬起一只手,指着床头,断断续续地说:“床头……床头靠墙那里……有一块砖是松动的,拿开砖头……里面有个木匣子,家里的钱……家里的钱财都在那里头了……”

那溃兵听了也不自己动手,直起身,用刀往杨耀祖一指:“你,去拿。”

杨耀祖哪敢耽搁,连滚带爬地挪到床头,手忙脚乱地在墙上摸索。果然,靠墙的地方有一块砖松动着,他用力掰了几下,把砖头抽出来,伸手进去掏,哆哆嗦嗦摸出一个旧木匣子,双手捧着递到溃兵面前。

木匣子的盖被揭开,里面胡乱放着十几两碎银,一百多个铜钱,旁边还衬着一个碧绿的玉镯子,其余的是户籍文书和房契地契,被叠得板板正正。那溃兵眼睛在匣子里一划拉,先把银子、铜钱和那玉镯子拣了出来,毫不客气往怀里塞,对那一沓文书地契却是看也不看,随手往匣子里一丢。

东西到手,他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算你们识相,老子说话算话,今天就不为难你们了。”说着,朝门口那个拿枪的偏了偏头,“瘦猴,走了。”

那被叫作瘦猴的溃兵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在杨娇身上乱转。这丫头每天不用做事,养得水灵灵的,身上衣服穿得也鲜亮,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有了美人模样,虽说脸上摸得脏兮兮的,那溃兵也不嫌弃,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提刀溃兵一看知道瘦猴又犯了邪淫,他看了看房里六个人,掂量了一下,把人逼急了自己讨不到好。他不耐烦地对瘦猴说:“你这个饿鬼,她才多大?你也下得去嘴?快走吧,老大等急了可是会杀人的。”

被叫作瘦猴的溃兵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杨娇身上移开,应了一声,又顺手把抢来的腊肉往肩上一甩,这才跟在提刀溃兵身后,大摇大摆出了正屋。

看到溃兵出去,一家人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杨镇雄安置好弟弟躲进柴堆,自己悄悄躲在门后一直留意着正房的动静。不一会儿,搜刮完正屋的溃兵手里拎着抢来的东西走到院子里,其中那个提着刀的溃兵看了一眼柴房,把手上的东西塞给另一个溃兵:“瘦猴,我去柴房看看,说不定还有惊喜。”说完就提着刀,大摇大摆朝柴房走来。溃兵们早已习惯了村民看到他们就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

柴房门没关,里面漆黑一片,溃兵在门口站了一阵才慢慢适应了柴房里的光线。他慢悠悠地朝柴房跨出步子,嘴里还大声嚷嚷:“别躲了,出来吧,老子已经看见你了,再不出来老子就不客气了。”一边喊,两眼还四处乱扫。

就是现在!

躲在门后的杨镇雄快速跨出,手里的工兵铲猛地一挥,狠狠砍在溃兵的后脑上。溃兵连呼救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声息,杨镇雄顺手将溃兵尸体收入空间。

【叮,宿主保护家人杀死溃兵,奖励积分50】

院里的瘦猴见半天没有动静,感到有些不对,但他压根没往坏处想,抢了半个多月,还没见过任何人敢反抗,便提高声音喊道:“李老拐,发什么愣?快点出来,老大还在村口等着呢。”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提着长枪,小心翼翼地走进柴房。突然脑后生风,他急忙把头一低,工兵铲贴着他的头皮砍过。溃兵一惊,提枪就往后扫。柴房窄小,长枪根本施展不开,枪头扫在柴堆上,溃兵的后背整个暴露在杨镇雄面前。杨镇雄扬起工兵铲,狠狠劈在他后背上,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溃兵丢下手中长枪,朝前跪了下去,两只手往后背乱抓,嘴里喊着求饶的话:“好汉饶命,放小的一马,我身上所有的钱和金银首饰,我都给你。”

【叮,宿主保护家人砍伤溃兵,奖励积分30】

看着跪地求饶的溃兵,忽然,杨镇雄心里念头一闪:何不拿他试试空间?看看能不能收活人?

他伸出手,心中默念:“收!”

溃兵立即消失不见。杨镇雄忙将意识沉入空间,只见那溃兵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在空间里一动不动。杨镇雄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死。

“出来。”溃兵又出现在柴房地上,只是晃了晃神,接着又开始磕头。

杨镇雄心头大喜,空间果然能收放活人,只是空间里时间静止,收进去的人瞬间便定在原地,也不知道普通人在里面能存活多久。那就拿你试试吧。他心念一动,又将那溃兵收进了空间。躲在柴火堆里的杨小云目睹了全程,心中暗想:哥哥莫不是神仙?杨镇雄随即在刚杀掉的溃兵身上摸索起来,这士卒身上的东西还真不少——除了刚才从王氏她们那里抢来的物件,还有不少从前劫掠来的好东西。他来不及细看,一股脑全都收进了空间。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收入银子与玉器,可兑换积分,请问是否兑换】

杨镇雄心中一喜:银子玉器居然能兑换积分?太好了!但这些有的是娘的遗物,得好好留着,其他东西现在也没时间区分。于是他脱口而出:“不换。”

杨小云疑惑地问:“哥,你在跟谁说话呢?”

杨镇雄眨了眨眼:“我在跟给你面饼和火腿肠的神仙爷爷说话,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杨镇雄又对柴堆里的杨小云叮嘱:“就在柴堆里躲着,别出去,等我回来。”

他转念一想,待会要是有溃兵指认,少了两个人反倒不好解释,便又将空间里的两个溃兵都唤了出来,顺手一刀抹了伤兵的脖子,再从他们身上搜出不少好东西。这些畜生,看来已经劫掠了不少村子。。

恰在这个时候,一声绝望至极的怒吼在寂静的夜晚响彻山村。是杨镇雄的好朋友杨大牛的声音,他昨天刚成婚,家里有个漂亮的新娘子。

杨镇雄提起工兵铲快步朝杨大牛家跑去。

杨大牛家坍塌的院门口,杨大牛满脸是血地跪在地上,一个溃兵将长刀横在他后脖颈上,嘴里还骂骂咧咧:“老疤,你他妈的快点,老子还没尝味呢。”

杨镇雄慢慢从后面接近那个溃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手中工兵铲狠劈下去,那溃兵脑袋只剩一点皮连着,晃了晃身体,扑通倒在地上,血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叮,宿主保护朋友杀死溃兵,奖励积分50】

杨大牛还一脸懵逼,杨镇雄低吼一声:“快去救你老婆。”

杨大牛如梦初醒,立刻捡起地上的长刀冲进屋里。

屋里,那个叫老疤的溃兵手里攥着一把匕首,上身赤裸,正满脸狞笑地一步步逼向床头的新娘子:“小娘子,别怕,让哥哥我好好疼疼你。”

新娘子紧握着一把剪刀对准溃兵,一边不住地摇头,一边两眼死死瞪着对方:“你滚啊!”

杨大牛冲进来的时候,那溃兵头都没回,只是不耐烦地骂道:“死烟鬼,老子还没爽够呢,你他妈急什么?滚出去!”

杨大牛看得目眦欲裂,红着眼睛挥刀就朝溃兵砍去。

溃兵只感到脑后生风,吃了一惊,连忙就地一滚躲开,刀风擦着他的后背掠了过去,不由得心下一阵发慌。他看清满眼血红的杨大牛,以及站在一旁、握着工兵铲神色平静的杨镇雄——那工兵铲的铲头还在往下滴血,瞬间明白外面的同伴已经凶多吉少,立刻扔掉匕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杨大牛刚才全凭着一腔怒火撑着,此刻这股劲一泄,提刀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这个从来没有杀过人的汉子,下意识把求援的目光投向了杨镇雄。

杨镇雄慢悠悠开口:“刚才要是我不来,你老婆早就被这两个畜生糟蹋了,你们俩谁都活不成。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大牛咬着牙,紧了紧握刀的手,跨步上前,刀尖狠狠朝着溃兵的胸口刺去。他从来没杀过人,也不会用刀,刀尖偏巧刺在了胸骨上,怎么也刺不进去。溃兵痛得高声惨叫,杨大牛手一抖,刀就松了,溃兵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杨镇雄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直接结果了这个溃兵。

【叮,宿主保护朋友杀死溃兵,奖励积分50】

杨镇雄蹲下身,在溃兵身上以及对方扔在地上的衣服兜里摸索了一阵,搜出一个布袋,里面大概有二十几两碎银、几十个铜板,还有几件首饰。他把长刀递给杨大牛:“拿着,像个男人一样,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杨镇雄捡起地上的匕首,没有多作停留,出门又把院子里那具尸体搜了一遍。这个叫烟鬼的溃兵身上只有七八两碎银、十几个铜板,加上一根金发簪和一个银手镯。看来这伙溃兵已经洗劫了不少村子。地上还放着一支长枪,杨镇雄也捡起来握在了手里。

杨镇雄把搜出来的钱财全都收进空间,【检测到宿主收入银子与玉器,可兑换积分,请问是否兑换】

这系统倒是尽职尽责,杨镇雄默念一声:“不换”,然后撒腿就往村长家跑,他不清楚村子里到底来了多少溃兵,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赶到村长家门口,他用力拍着院门喊道:“村长快开门,我是镇雄。”

过了好一阵,才有人过来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杨镇雄就挤了进去,开门的是村长的大儿子杨满圈。

杨镇雄急不可耐地问:“满圈哥,村长呢?”

杨满圈神色慌张地说:“我们全家都躲在地窖里,镇雄,你怎么满身是血啊?”

杨镇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快把村长叫出来,我有要紧事跟他说。”

“不用叫,我来了。”村长杨德贵提着一把砍柴刀,慌慌张张从屋后走了出来。

杨镇雄也不磨叽,直截了当地说:“村长,我不知道今天进了多少溃兵,我已经杀了四个。大家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我刚才跑过来的路上没撞见其他溃兵,您得赶紧召集村民起来自保。”

村长看着浑身是血的杨镇雄,心里泛起一丝羞愧,当即吩咐道:“满圈,你偷偷去村口看看还有多少溃兵,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杨满圈接过父亲手里的柴刀,悄悄往村口摸了过去。

“雄娃子,你先把脸上的血洗一洗,等满圈回来我们再作打算。”村长领着杨镇雄走到厨房门口,打了一盆水给他洗脸。

不一会儿,杨满圈就火急火燎跑了回来,喘着气说:“爹,村里已经听不到喊叫声了,村口老槐树那儿只剩一个溃兵,旁边拴着五匹马,那溃兵身上穿着皮甲,看着应该是这群溃兵的头头。”

杨镇雄一听,差点没气笑,原来就五个溃兵,把一整个村子几百号人闹得鸡飞狗跳,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他把长刀扔给杨满圈,自己提着长枪往院外走。

杨满圈跟了上来,开口问道:“镇雄,你这是要去哪儿?”

杨镇雄扫了他一眼:“去收拾那个溃兵头子,你要跟着就别出声。”

两人悄悄摸到村口,老槐树下的溃兵头子正焦躁不安地踱着步,骂骂咧咧:“他妈的,怎么去了这么久?难不成都死在女人肚皮上了?等他们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这群东西。”

整个村子一片死寂,老槐树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直响,溃兵头子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不对,要出事!他赶紧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就要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长枪凌空飞射而来,不偏不倚直接扎穿了溃兵头子的后背,他晃了两下,一头栽下马来。

杨镇雄冲到近前,快速解下马鞍上的布袋,掂了掂,挺沉,他当即把布袋收进了空间。

脑中提示音响起:【叮,宿主杀死溃兵头目,奖励积分100】

【检测到宿主收入银子与玉器,可兑换积分,请问是否兑换】

杨镇雄依旧回答:“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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