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钱家三年,我吃过很多次钱德厚炖的鸡汤。
第一次是新婚第二天。
他端着砂锅进房间,笑眯眯的:"儿媳妇多喝点,我老钱家就指望你了。"
我当时觉得他热情。
钱卫东也说:"我爸这人就是嘴碎,其实心肠好。"
第二个月,月经来了。
钱德厚在饭桌上叹了口气:"咋还没动静呢?"
我筷子都没放下,他已经开始念叨:
"你们年轻人别老熬夜,早点睡,该办事办事。"
钱卫东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
我低头扒饭,没说话。
第四个月,还是没怀上。
钱德厚开始往家里带东西了。
红枣、阿胶、黑豆,还有一包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中药。
他推到我面前:"喝了,调理调理。"
我说我去医院查过了,没问题。
他嘴一瘪:"医院查没问题那咋怀不上?肯定是你身子虚。"
钱卫东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我把中药端回了房间。
第七个月,钱德厚开始打电话了。
不是给我打,是给他那些老姐妹打。
他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在厨房洗碗,客厅的声音传得很清楚。
"我那儿媳妇啊,啥都好,就是肚子不争气。"
"可不是嘛,嫁过来都大半年了,一点动静没有。"
"我跟你说,我当初就不太乐意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