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是?这大小伙瞅着倒是挺板正,咋满嘴跑火车?”
“谁不知道老柳家姑爷是小季啊,孩子都马上有俩了,他咋寻思的冒充老柳家姑爷。”
“八成是听说老柳家要发财,跑这儿碰瓷来了!”
“现在这人呐,为了钱啥埋汰事儿都干得出来。”
我脑瓜子嗡嗡的,像有人拿锤子在里头敲。
七年了,柳曼妮一次都没带我回过娘家。
她说她爹妈老脑筋,看不上我这个窝在家里画图的,让我别去讨人嫌。
她说老房子漏风漏雨,让我每个月打五万块钱给二老修房看病。
她说过年过节公司忙,得陪客户喝酒。
我全信了。
为了不让她觉得我靠家里,我把秦家独子的身份藏了下来,天天窝在书房给她画图纸、改方案。
她拿去竞标的那些方案,十份里有八份是我熬夜写的。
我家集团的单子,七年里我悄悄往柳氏塞,加起来三个多亿。
柳家巷原本压根不在拆迁规划里。
开发商来考察过一回,说这片房子太老,拆了都不够赔的。
是我动用家里关系买下了这块没用的地皮开发,还单独给柳家批了双倍补偿,外加一套别墅,只为了让老丈人高看我一眼。
我把这条破巷子变成了金窝,他们把金窝里的姑爷换成了我捡回来的代驾。
“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