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季庭深猛地站起来,浴巾差点滑落,“你这话什么意思?!”
“开个玩笑,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笑了笑,扭头就走。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林小满在里面小声劝:“季总,您别跟沈总置气,都是我不好……要不我还是走吧。”
“不用!”季庭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又冷又硬,“她一天不作就难受。”
我站在电梯里,盯着镜面里自己的脸。三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眼袋重得遮不住。五年,我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工作室做成业内黑马,把自己熬成了这副模样。
到了机场,手机震了一下。季庭深的微信:你差不多得了,小满被你气得饭都没吃。
我没回。
紧接着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接起来,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瞎了?看不到我发的消息?赶紧给小满道个歉,他一个刚毕业的小孩,你跟他计较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林小满带着哭腔的声音:“季总,我没事……真的,您别为了我跟沈总吵架。”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拿远了些。
“季庭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回:“什么日子?你又想作什么妖?”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祝你们玩得开心。”
挂断电话,我把他和林小满的号码一起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