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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我面前合上。
品牌负责人站在一旁,尴尬得不知道该看哪里。
等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她才试着打圆场。
「宋总也是心善。我听人提过,那个周......周聆,好像是他资助的学生。小姑娘家里困难,又没什么亲人,遇到事难免依赖他。」
我坐回椅子上,把勒得我难受的腰封拆了。
「帮我把礼服脱下来。」
负责人一怔。
「可还有几处细节没确认......」
「不试了,穿得我喘不过气。」
我向来不会为了顾全场面折腾自己。
宋嘉言都能丢下我去照顾别人,我自然没必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几名造型师赶紧过来替我拆裙撑。
我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卸掉妆面,没再接品牌负责人劝阻的话。
半年前,宋嘉言受邀去一所艺术学院做公益演讲,回来后资助了一名舞蹈系的学生。
那个人就是周聆。
她母亲早逝,父亲嗜赌,家里还有个刚上初中的弟弟。
周聆的专业成绩很好,为了补贴家用,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去舞蹈机构代课。
脚上的水泡磨破了一层又一层,也没舍得给自己买双好点的舞鞋。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洗得发旧的裙子,递出一袋自己烤的饼干。
「宋先生,这是我自己做的,不值多少钱。您帮了我这么多,我总想着报答点什么。」
宋嘉言没有接,只揽着我往怀里带了带。
「不用了,我女朋友不喜欢我收别的女孩的东西。」
周聆脸上的笑挂不住,拎着袋子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我靠在宋嘉言怀里,一句话也没说。
等上了车,他替我系好安全带,随口提了一句。
「小姑娘挺不容易,就是心思重了点。以后资助的事让助理跟她对接,我不出面了,省得你不高兴。」
我当时正对着手机挑餐厅,听完只嗯了一声。
我没吃过她那些苦,也不打算站着说话不腰疼。
宋嘉言愿意拿自己的钱做慈善,我没打算拦着。
钱能解决的事,在我这里连事都算不上。
真正的问题,是在一个月后。
周聆的父亲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资助她的人是宋嘉言,便认定女儿攀上了有钱人。
那天下午,他一路跟着周聆去了宋氏,蹲守在地下停车场,认出宋嘉言后张口就要五百万。
宋嘉言自然不可能给。
男人喝了酒,被拒绝后当场翻脸,指着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没睡她,为什么又是给她钱又是找老师?是不是玩够了,想提上裤子不认人?」
周聆急得脸都白了,挡在宋嘉言面前,一遍遍解释只是普通资助。
她父亲根本不听。
他认准宋嘉言有钱,却不肯给,骂得越来越难听,最后竟从衣服里抽出一把水果刀。
保安还没赶到,男人已经扑了上去。
那一刀本来是冲着宋嘉言去的。
周聆替他挡了。
刀扎进她腹部,人当场倒在了宋嘉言怀里。
好像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