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诉说他的想念,说他初掌天下的不易。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
他说他天不亮便要起来处理政事,一边还要与有异心的朝臣斡旋。
说他登基的前两年,时常有人刺杀,最惊险的一次,他被一剑刺入腹部,昏迷了七日,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
「可我在梦里见到了你,阿娴,我听到你说在等我。
「这些年我夙兴夜寐、肃清朝纲,每日都期盼着早日来接你。」
我曾苦等他九年,可真到这一天来临时,却远不如想象中那般欣喜。
我真要同秦攸回宫吗?
我不知道。
我的心很乱。
我越过秦攸,望向站在不远处的萧瞻。
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
不知为何,我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收回视线,我朝秦攸道:「我跟你回宫。」
说完,又去看萧瞻。
我也说不清想从他眼中看到什么,但总归是什么也没看到。
我和萧瞻跟随秦攸回了京城。
萧瞻被封为定安侯。
而我……
到宫中才知,秦攸在登基之初便立了后。
那人是他还未被秦家找回时相识的青梅。
秦攸顶着众人的反对,执意立她为后。
五年过去,他们已有了一双儿女。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秦攸不能接我回京的真正原因,是如此不堪。
而那时他对外的说法,是我失踪。
也只有与他共苦的结发妻下落不明,他才好名正言顺地立另一个女子为后。
而面对我声嘶力竭地质问,秦攸强行将我抱在怀里。
「阿娴,骗你是我不对,可我也有苦衷的。
「你莫要介怀,你是我的妻,自然也会是皇后。」
说着,他吩咐人拟旨。
「传朕旨意,从此后,东宫西宫两位皇后,地位相当。
「阿娴,如此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