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字句句都在求情,却把“未嫁先孕”的罪名往死里钉。
顾景珩死死盯着紧闭的茜素红床幔,指节捏得发白,咬牙道:
“不必遮掩!我顾景珩绝不做替人养孽种的冤大头!”
内室的喧哗很快传到了前厅。
传话的小丫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向正在前厅核对嫁妆礼单的母亲与嫡姐禀报:
“柳医仙在海棠苑当众诊出大姑娘有两月滑脉,顾家正闹着退婚!”
母亲沈夫人闻言震怒,当即带着嫡姐沈清棠赶回海棠苑。
可母女二人刚进院门,顾家二婶已带着官媒和几个侯府嬷嬷堵在内室门外的青石庭院里。
“沈夫人来得正好!女医仙亲自悬丝诊脉,查出你家沈清棠怀了两个月身孕!”
“今日若不交出庚帖退婚,我们便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沈母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放肆!柳含烟凭什么污蔑我儿清白!”
沈清棠更是脸色煞白地走上前,当着满院亲眷与媒氏的面,“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仰脸泣血发誓:
“母亲,诸位长辈!清棠自幼谨守闺训,从不曾与外男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