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拍不让。
“别这么小气嘛，聊两句。”
门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许照眠从棚里出来。
她穿着民国戏服，头发挽起，脸上还有未卸干净的妆。
粉丝瞬间尖叫。
“眠眠！”
“眠眠看这边！”
许照眠没有看镜头。
她径直走到门口。
保安立刻紧张。
“许老师，外面人多。”
她却看向我。
“进来。”
代拍的镜头全转过来。
小夏从后面跑出来，脸都白了。
“许老师，您怎么自己出来了？这样会被拍到的！”
许照眠没理她。
我进门时，听见身后有人压低声音。
“这男的谁啊？”
“许照眠亲自出来接？”
“长得倒还行，难道是新剧男配？”
不到十分钟，网上就有了图。
许照眠片场亲迎神秘男子。
标题很快爬上热搜尾巴。
小夏在休息室里急得团团转。
“我就说不能让他来片场！许老师，现在粉圈都在问，他到底是谁。”
经纪人唐茜也来了。
她三十多岁，短发，红唇，说话快得像刀子。
一进门，她先看我。
“韩先生，照片已经流出去了。等会儿我们会发声明，说你是道具组请来的钟表顾问。”
我把修好的怀表放到桌上。
“我本来就是修表的。”
唐茜笑了一下。
“你最好也这么记着。”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补充保密协议。
“签了。”
我没动。
唐茜把笔放到我面前。
“韩先生，你应该清楚，许照眠三个字值多少钱。今天这张照片如果处理不好，品牌方剧方粉圈都会发疯。你一个普通人，扛不住。”
我看着她。
“我只是来送表。”
“娱乐圈不管你只是来做什么。”
唐茜靠在椅背上。
“它只看别人怎么想。”
许照眠坐在化妆镜前，正在卸耳环。
她一直没说话。
镜子里的她很美，也很冷。
我把表推到她面前。
“修好了。”
许照眠拿起表。
指针走得很稳。
她低头看了很久，忽然问我：
“多少钱？”
“两千八。”
小夏愣住。
唐茜也抬头看我。
许照眠终于笑了。
“两千八？”
“正常价。”
小夏忍不住说：
“你知道这只表值多少钱吗？”
我收拾工具。
“值钱的是表，不是我的手工费。”
休息室安静了一下。
许照眠从包里拿出手机转账。
我收到两千八。
一分不多。
唐茜看我的眼神变了点。
她没有再逼我签那份协议，只把文件收了回去。
我本来该走。
可门外突然有人吵起来。
一个男演员的声音很高。
“许照眠，热搜什么意思？”
门被推开。
贺启洲走进来。
他是最近两年上升最快的电影小生，和许照眠合作这部戏。
网上一直传他们因戏生情。
他的粉丝和许照眠粉丝吵了半个月。
他进来后，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审视。
“就是他？”
许照眠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