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
赵峰惨叫一声,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教室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这件事情闹得极大。
这件事情闹得极大。
一小时后,我和赵峰被带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我的脸上挂了彩,赵峰的半边脸肿得像个猪头。
双方家长都被叫来了。
我妈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身上带着一股劣质香水和葱花油烟混合的味道。
她甚至没问一句事情的经过。
走到我面前,她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的半边脸瞬间麻木,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这个讨债鬼!你那个死鬼爹把我的脸丢尽了,你现在又来给我丢人!”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家里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去偷人家女同学的包子!”
赵峰的母亲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此刻正抱着赵峰心疼地抹眼泪。
“老师,您看看,这简直就是个流氓!这种劳改犯的儿子,怎么配留在学校里?”
教导主任皱着眉头,拍了拍桌子。
“林东家长,你冷静点。现在不仅是偷吃东西的问题,赵峰还指认他偷了班费。”
我妈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揪住我的衣服。
“你赶紧把钱交出来!给人家磕头认错啊!”
我冷冷地看着我妈。
“我没偷钱。我只吃了包子,因为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慌乱地捂我的嘴。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老李把我的饭钱全拿去赌了,你不知道吗?”
“你除了给你那个宝贝儿子买奶粉,你什么时候管过我的死活?”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还要打我。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夏晚的母亲走了进来。
她穿着得体的风衣,气质出众,但脸色冰冷得吓人。
夏晚跟在她身后,低着头,眼眶红肿。
“老师,关于这件事,我们的态度很明确。”
夏晚的母亲连看都没看我和我妈一眼,直接对着教导主任开口。
“我们家晚晚胆子小,受不了这种惊吓。”
“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绝不能再跟我们家晚晚同桌。”
“如果学校不能保证我们孩子的安全,我会直接去教育局反映情况。”
教导主任连忙赔着笑脸点头。
“夏晚妈妈您放心,我们马上调整座位!”
夏晚的母亲转过身,一把拉住夏晚的手。
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晚晚,你给我记住。以后离这种小偷小摸的社会垃圾远一点,听见没有?”
夏晚单薄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难堪,还有一丝深深的疏离。
然后,她顺从地点了点头。
“听见了。”
当天下午,座位就调换了。
夏晚被调到了第一排正中间的“黄金位置”。
而我,被发配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垃圾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