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一起,好多回忆忽然纷纷用上脑海。
贺屿有洁癖。
在家里,我掉一根头发,他能说半天。
可白清的办公室,薯片渣掉得到处都是,他帮她擦桌子,还笑:"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回我消息总是很慢。
我发十条,他回一个"嗯",有时候干脆不回。
白清的消息,他秒回。
凌晨三点,白清发个朋友圈说胃疼,他能爬起来开车去买药。
他生日,我提前一个月攒钱,订了他念叨很久的手表。
他看都没看,说"太俗气,退了吧"。
白清生日,他送上花和蛋糕。
我从没收到过他的一束花。
他开车,副驾驶从来不让我坐,说"你坐后面宽敞"。
白清一招手,副驾驶的门他自己打开,还伸手护着她的头。
有一次,白清说家里灯坏了,一个电话,贺屿大半夜开车过去给她修。
我自己在家时灯坏了,让他早点回来,他说"你自己不会找人修?"
原来,会与不会,分人。
我忽然明白,贺屿所有的区别对待背后,是一个更深的想法——
他觉得,我配不上站在他身边。
我问过他,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头也不抬:"急什么,你先把体重减下来。"
我又问:"那要是减不下来呢?"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个眼神,我记到今天。
我拉上行李箱,在贺屿没有出浴室前,离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