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话,转头叫媒婆。
媒婆捧着一方绣帕过来,要替我蒙上脸,说新妇不宜在街上久站。
我挡住她的手,把那方帕子搭在轿杠上。
“怕人看见,便把该开的门打开。”
母亲已走到掌礼的赵大人面前,请他验门。
赵大人尚未登阶,侯府总管便从里面赶出来,挡住去路。
“侯爷吩咐,门内杂乱,不便冲撞贵客。沈夫人有什么不满,礼成后慢慢商议。”
“既怕冲撞,为何不早告知沈家?”母亲问。
总管没敢回答。
街上的喜乐停了又起。
吹笙的乐工以为该催轿夫动身,连着吹错两声,越发显得这场婚礼可笑。
陆承璟沉下脸。
“你到底要我怎样?把整个侯府拆了,重新迎你一回?”
“把右边那架木头挪开。”
我没让他把这句话说成漫天要价。
“你抱着人能走的路,我自己也能走。为什么偏要我钻洞?”
谢清霜轻轻皱眉。
“承璟,外头吵得我头疼,送我进去吧。”
他低声应了,转身吩咐门房:
“再让宽些,别碰到她的脚。”
方才满口不便的总管立刻侧身,指挥两个仆役拖动拒马。
空处一下宽了大半。
我提起裙摆,走上了台阶。
陆承璟以为我终于服软,嘴角刚松下来,我已站到他面前,挡住去路。
“先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