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问:
“明天怎么办?”
我把那张写着许棠和贺川名字的申请单折好。
“他们不是喜欢换吗?”
“那就让他们换到底。”
3
凌晨一点,婚俗群里发起了“守喜”视频。
按规矩,两边婚房要同时露脸,喝一杯守喜酒。
沈知意看了我一眼。
“接吗?”
“接。”
我也想看看,他们还能把所谓的纯友谊演到什么程度。
画面一亮,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贺川穿着我的睡袍,靠在我的婚床上。
手里端着刻有我名字的酒杯。
许棠已经换下婚纱,穿着红色睡裙坐在他旁边。
有人故意喊:
“房也换了,人也换了,交杯酒总不能省吧?”
“纯闺蜜怕什么,来一个!”
许棠嘴上骂他们没正形。
身体却没动。
贺川把胳膊伸过去时,她只是笑着瞪了他一眼。
随后,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绕过手臂喝完了那杯酒。
酒液沾到贺川嘴角。
许棠顺手替他擦掉。
动作熟练得连停顿都没有。
贺川对着镜头挑眉。
“江叙,照顾好知意。”
“但可别假戏真做。”
“我和棠棠在彼此眼里都没性别,你们可不一样。”
许棠立刻接话:
“你今晚睡沙发。”
“要是敢碰知意,明天这个证我就不跟你领了。”
满屏全是笑声。
我一句话没说,退出群聊。
沈知意也关掉了手机。
过了片刻,她从包里拿出一叠截图。
“这些,我本来不打算给你看。”
截图里,是贺川和许棠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
贺川说:
“换房那晚,我把你带走。”
“让江叙在门外求你三次,再放他进来,怎么样?”
许棠回:
“别太过,他脸皮薄。”
贺川发了个笑脸。
“你心疼了?”
过了几分钟,许棠才回复:
“心疼什么。”
“他顶多闹一晚,最后还是会来哄我。”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原来他们连我会不会低头,都提前赌好了。
贺川不是临时把玩笑开过界。
许棠也不是被气氛推着走。
他们只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我有多离不开她。
“截图哪来的?”
“他平板一直登着微信。”
沈知意垂下眼。
“我半个月前就看见了。”
“我还想着,他真到了婚礼上,或许会顾及我一次。”
她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我们都挺会给人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