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拿不出两全之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
“二长老回来了！”
二长老奉命下山与魔域议和。
他快步走进大殿，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从。
“师兄，魔尊肯退一步。”
师尊抬起头。
“他愿意放人？”
“愿意。”
“可会退兵？”
“只要归元珠到手，十万魔军立即退出凌霄山。”
几名长老同时松了口气。
大师姐却没有半分喜色。
“魔尊为夺归元珠谋划百年，如今占尽上风，怎么突然肯放过我们？”
二长老沉默片刻。
“他还有一个条件。”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归元珠必须由小师妹亲手从祖师殿取出。”
“再由她送到魔尊面前。”
殿内瞬间静了。
大师兄第一个拔剑。
“不可能。”
二长老叹气。
“魔尊说，小师妹是宗主亲传，又是宗门气运最盛之人。”
“只有她亲手交出归元珠，他才相信凌霄宗没有动手脚。”
大师姐冷声道：
“归元珠可以谈。”
“小师妹不行。”
“可魔尊只给我们三个时辰。”
二长老将令牌推到师尊面前。
“三千弟子的命，凌霄宗千年基业。”
“还请师兄尽快决断。”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捏着袖口，扫过他身后的四名侍从。
他们穿的是凌霄宗弟子服，腰间却没有弟子玉牌。
其中一人的靴边，还沾着只有断魂谷才有的红砂。
二长老并非独自回来。
他是被魔域的人送回来的。
我收回目光，轻声开口：
“我不去。”
2
“胡闹！”
执法长老当即起身。
“那是三千条人命！”
“你只是去送一颗珠子，又不是让你上阵杀敌，为什么不肯？”
大师姐横剑挡在我面前。
“她说不去，便不去。”
“人是魔尊抓的，该被质问的是魔域，不是小师妹。”
二长老摇了摇头。
“师侄，我知道你心疼她。”
“可被抓的弟子里，也有你的同门。”
“难道为了她一个人，便要放弃三千人？”
大师姐握剑的手慢慢收紧。
师尊沉声打断：
“先把条件问清楚。”
“娇娇到了魔域，可会被扣下？”
“不会。”
“何时放人？”
“归元珠交出，立刻放人。”
“如何保证她平安回来？”
二长老取出一块刻有魔纹的玉令。
“这是魔尊的本命令牌。”
“他愿以此为证，绝不伤小师妹分毫。”
师尊接过令牌，翻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