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签认责书。”
“由你们三个承担审核责任,律所才能与假证切割。”
二哥一把推开文件。
“这不是切割,是让我们认下造假。”
“如果不认,几百个人都可能被拖下水!”
争执声越来越大。
大哥始终盯着仓库录像。
第一天,秦正和进入仓库,逼周启明签下股权转让书。
第二天,保镖送来水和药。
第三天,警方破门救人。
所有人的衣服、动作和说辞,都与笔录一致。
三哥把画面放慢,一帧一帧查看。
仍然没有问题。
一名合伙人终于红着眼睛开口:
“砚庭,我们跟着顾家律所十几年了。”
“你们不能为了一个赢不了的案子,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会议室再次安静。
这一次,连二哥也没有反驳。
门很快被人推开。
裴清妍带着技术人员重新走了进来。
“时间到了。”
她把笔放在认责书旁。
大哥没有接。
“原始设备呢?”
“在警方证物室。”
“我要亲自看。”
裴清妍皱眉。
“检测报告已经写得很清楚。”
“既然要让我们认责,就把东西拿来。”
三哥也抬起头。
“还有提取录像的人。”
“他必须当面回答问题。”
裴清妍看了他们几秒,点头。
“可以。”
“我让人送过来。”
她身后的年轻律师轻声嘀咕:
“折腾到最后,还不是得签。”
裴清妍没制止,反而瞥了我一眼。
“顾小姐的指甲倒是快做好了。”
“顾家真倒了,至少她今晚没白来。”
几个人笑起来。
“裴律,你别这么说。”
“说不定顾小姐能帮忙呢。”
“她能帮什么?”
“帮受害人搭配衣服?”
美甲师被他们笑得手抖,锉刀擦过我的指尖。
我立刻收回手。
“疼。”
她慌忙道歉。
“对不起,顾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换个人。”
我低头检查指缘。
“手不稳就别碰我的指甲。”
裴清妍摇了摇头。
“你三个哥哥已经焦头烂额了,还得分心哄你。”
“顾小姐,你但凡懂点事,现在就该回家,别继续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