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雨。”
我换了只软枕，重新靠好。
“我不想弄湿鞋。”
裴清妍眼中的轻视更浓，却懒得再理我。
所有人又将注意力放回录像。
没人留意到，她刚才答应把原始设备送来时，身后的技术人员明显僵了一下。
他很快低下头，手却一直按着衣袋里的手机。
不到片刻，屏幕亮了三次。
我收回视线。
至少今晚，还有人比三个哥哥更怕这段录像被重新检查。
4
一个小时后，原始硬盘被送进会议室。
一同到场的，还有警方证物人员、录像提取员和两名检测专家。
裴清妍看向三个哥哥。
“你们要的人和东西都来了。”
“如果检查结果仍旧一样，立刻签字。”
大哥点头。
“可以。”
三哥接过硬盘，重新连接设备。
提取员则坐在长桌尽头，低声回答：
“录像是我从仓库主机里导出的。”
“当时有两名警员在场。”
“导出后立刻封存，我没有单独碰过硬盘。”
二哥盯着他。
“你身体不舒服？”
那人脸色一僵。
“现在好些了。”
“刚才还不能过来，一个电话便好了？”
裴清妍出声打断：
“他能来配合就够了。”
“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
二哥冷笑。
“什么算小事，由你决定？”
两人针锋相对时，第一项检查已经出了结果。
硬盘编号吻合。
录像生成的时间也没有问题。
第二名专家检查完，很快摇头。
“文件是连续的。”
“没有被剪断，也没有覆盖过。”
裴清妍将认责书再次推向大哥。
“现在死心了吗？”
三哥没有回答。
他将录像重新播放，从第一分钟看到最后一分钟。
画面没有中断。
声音没有异常。
就连仓库里的灰尘和人物身上的伤，都能与警方记录对应。
三哥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我暂时找不到问题。”
这句话落下，管理委员会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不能再拖了。”
“现在签字，明天还能对外说是审核疏忽。”
“真到了法庭上，谁都保不住你们。”
裴清妍把三支笔摆好。
“顾家三位顶尖律师查了整整三天。”
“现在连原始设备都验过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二哥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