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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上到十六楼，就听见消防门后面有动静。”
他捂着额头，声音发虚。
“我推门进去，后面有人撞了我一下。”
“看清脸了吗？”
“没有。他关着楼道灯，戴了帽子。”
那串钥匙里除了消防门钥匙，还有地下车库、设备间和楼顶平台的门禁卡。
警察立即封锁出口。
物业调出监控，却没有找到那个人。
从我报警到警察赶来，单元门和车库出口都没人经过。
1604的封条也没有被碰过。
唯一异常的是，十六楼的走廊监控在凌晨一点十一分黑了九十多秒。
画面恢复后，走廊里已经空了。
没人知道他进了哪一户。
也可能，他本来就住在这栋楼里。
门锁上的金属片被取下来。
民警说，那是一截专门裁过的塑料插片。
防盗门反锁后打不开，可如果我刚才信了那通电话，把反锁打开，他几秒就能拨开锁舌。
我看了一眼受伤的赵师傅。
那个人冒充物业敲门。
又故意等真正的保安上楼。
他知道我会核实，也算准了物业会派谁来。
凌晨三点，搜查还是没有结果。
我妈赶到后，死活不肯再让我留下。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攥着我的手。
我问她：“1207，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过了几秒，手却慢慢松开了。
“上个月，倒是有个物业的人去过我家。”
我转头看她。
“他说你家门锁系统升级，要核对原来的密码。”
“你给他了？”
“他说你正在开会，让他直接找我。”
我妈脸色发白，“他还看见了相册，说你毕业照拍得好，问我能不能拿出来看看。”
旧密码。
毕业证件照。
都对上了。
“长什么样？”
“戴着口罩，穿物业的衣服。”
我调出1604门口那张模糊的照片。
我妈只看了一眼，立刻摇头。
“不是这个人。”
我指尖一停。
“你确定？”
“去我家的是个瘦高个，比照片里这个年轻。”
至少有两个人。
车开到我妈家楼下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陌生号码。
她刚接通，扩音里便传出一个年轻男人客气的声音。
“阿姨，林宁今晚到您那儿了吧？”
我妈的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