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忌惮那个被叫作天选之子的人。”
“但去TMD天选之子。”
“勒布朗詹姆斯交给我。”
“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守住人，拼每一次篮板，别让任何一个五五开的球从眼前溜走。”
“然后我们就能赢。”
说到这里，郑辉直接转头看向乔威姆斯。
“教练，今天我准备打满整场。”
“如果你发现我的体力明显下降，就替我喊暂停，让我喘口气，然后继续。”
郑辉说完以后，车厢反而变得比刚才更加安静。
倒不是队友不愿意给他面子。
实在是这番话已经超出大部分人的认知范围。
赢圣玛丽高中？
正面狠狠干掉勒布朗詹姆斯？
上帝啊。
他们来之前讨论得最多的问题，不过是今天能不能把最终分差控制在十分左右。
至于击败圣玛丽？
连排名第一的橡皮树高中都刚刚被他们干掉，我们一支上赛季只赢三场的垫底队凭什么？
就连全队野心最大的乔威姆斯，以前也只敢在梦里幻想这种场面。
勒布朗詹姆斯进入高中已经三年。
俄亥俄州无数球队也整整被他统治了三年。
乔威姆斯有时候做梦梦到自家球队战胜圣玛丽，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立刻认清现实。
在他看来，想让詹姆斯无法发挥，最现实的方案恐怕不是防守。
而是用恶意犯规把他直接弄下去。
否则怎么赢？
所以听见自己最看重的爱徒突然说出这些话，乔威姆斯一时之间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就在全车陷入诡异沉默的时候，有个人突然站了出来。
杰伦威尔。
他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
“怎么，难道圣玛丽能同时上八个人？”
“勒布朗詹姆斯难不成还长着三颗脑袋六只胳膊？”
“去TMD天选之子！”
“老子今天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狠狠干爆——”
杰伦威尔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
“咳。”
“老子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亲眼看着我兄弟郑把勒布朗詹姆斯狠狠干爆！”
圣玛丽高中当然没法同时派八个人上场。
至于洛杉矶某支球队能不能，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你们知道我说的是哪支队。
上一次惨败的经历，的确给杰伦威尔留下了很不愉快的回忆。
但他性格天生就足够桀骜。
哪怕心里真的害怕，他嘴上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承认。
真要公开承认自己怕詹姆斯，那以后还怎么昂首挺胸出现在学校各种派对里？
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是决定硬起来。
最坏又能怎么样？
无非再挨一顿揍。
想让他主动认怂？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乔威姆斯也终于站了起来。
“郑和杰伦威尔说得没错。”
“不管以前的比赛打成什么样，那都已经过去。”
“既然今天我们又一次遇到他们，那我们的目标就不能只是少输几分。”
“我们要赢。”
“去TMD圣玛丽高中。”
“去TMD天选之子。”
即使说出这些话时，乔威姆斯内心依旧没有真正相信他们能够击败圣玛丽。
可他毕竟是主教练。
自己的球员都已经决定拼到底，他这个当教练的又怎么能够先低头？
在乔威姆斯带动之下，原本死气沉沉的大巴终于逐渐重新热闹起来。
“必胜！”
“必胜！”
“干掉他们！”
一声声呐喊不断在车厢里回荡。
没过多久，校车驶入圣玛丽高中校园，最终停在体育馆入口附近。
距离开赛明明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场馆周围却已经挤满学生。
美国本就拥有极其浓厚的篮球文化。
再加上圣玛丽高中这些年因为詹姆斯不断赢球，这里的学生对于校队比赛的热情明显远超普通高中。
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杰克斯高中，而是另外一支全国知名球队，现场人数恐怕还会更加夸张。
面对周围成片的目光，队里其他球员反倒比郑辉更加习惯。
毕竟郑辉第一次跟随球队来到这种规格的客场。
至于杰伦威尔他们，过去已经不止一次在这里打球，自然早就见过这种场面。
不过郑辉本身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所以短暂观察之后，很快便恢复平静。
随后，他跟在乔威姆斯身后一起进入球馆。
如果说体育馆外只让人觉得热闹，那么真正走进内部以后，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只会更加强烈。
尤其当杰克斯高中的球员看到场上正在热身的勒布朗詹姆斯时，那种感觉更明显。
只见詹姆斯一次次高高跃起，轻松完成各种暴力扣篮。
刚刚在校车里好不容易重新燃起来的士气，顿时又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不少人心里甚至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TM真是高中生？
这种怪物，你确定我们能赢？
我这个小身板要是不小心站到他面前，会不会直接被撞散架？
正在热身的詹姆斯也很快注意到杰克斯高中全队进入场馆。
他的视线从对方阵容中缓缓扫过。
最终停留在队伍最前方那个熟悉身影上。
郑辉。
那个曾经在私下单挑中，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彻底挫败的男人终于来了。
詹姆斯不得不承认，那场比赛确实给自己留下了一些阴影。
之后某些迟迟无法入睡的晚上，他甚至会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郑辉在自己头顶得分的画面。
不过没关系。
只要没有录像。
只要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场单挑就等于没有真正发生过。
而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在正式比赛。
在无数观众面前。
在球探面前。
在媒体面前。
他会堂堂正正击败郑辉。
并亲手让这个东方来的家伙明白一件事。
全美第一高中生这个位置，只属于勒布朗詹姆斯。
此刻球馆内除了两边校队和不断入场的观众，还出现了大量穿着西装的成年男人。
他们之中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全美不同大学的球探。
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代表NBA球队来到现场。
如今詹姆斯虽然已经进入高中最后一年，但在这个高中球员可以直接参加NBA选秀的时代，没有谁能够百分百确定他明年究竟会做出什么选择。
因此提前到现场近距离观察这位超级天才，绝对是最稳妥的选择。
除了这些球探之外，场边还坐着两名负责本场比赛转播解说的工作人员。
其中一人名叫沃西。
另外一位则叫梅克。
前面已经说过，詹姆斯早在高中阶段就已经红遍全美，等他升入高四，学校干脆把主场赛事的电视转播权益卖了出去，从那以后，只要愿意守在电视机前，普通观众同样能够看到他的比赛。
哪怕收看一场比赛差不多要花八美元，依旧挡不住那些想亲眼见识“天选之子”究竟有多强的人，愿意掏这笔钱的球迷一点都不少。
“法克！有专门的赞助商，还有专职解说，比赛居然还能直接上电视，我们今天确定是在挑战一支高中球队？”
杰伦威尔一路都在碎碎念，嘴上虽然说得难听，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确实羡慕圣玛丽高中拥有的一切。
杰克斯高中的队员大多出身贫民街区，平时训练条件本来就差，装备更谈不上有多好，单说篮球鞋，队里就有几个人的鞋底已经磨得几乎看不清纹路，却始终舍不得换新的。
郑辉原来的鞋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后来还是乔威姆斯自己掏腰包，给他买了一双新的比赛鞋。
不过郑辉每天训练量大得惊人，一双新鞋在他脚下根本撑不了多久，所以除非正式比赛，他平日训练还是习惯穿那双已经破旧不堪的老球鞋。
双方还没正式交手，光是从场馆、装备、赞助和转播这些地方看过去，差距就已经摆在眼前，也正因为如此，杰克斯高中的孩子们胸口都憋起了一股说不出的火。
“把他们赢下来，让所有人看看，比赛结果可不是谁鞋新、谁条件好就说了算。”
郑辉扯着嗓子冲所有队友喊了一声。
“拿下他们！”
整支球队同时回应，这一次的声音比坐在校巴上喊口号时更加响亮，也更加坚定。
有些时候，所谓理想和梦想喊再多都没用，真正看见别人比自己拥有得更多之后，那股不愿低头的劲反而会自己冒出来。
距离开球还有一点时间，负责今天比赛解说的沃西和梅克已经开始暖场，只不过两人嘴里聊的并不是杰克斯高中，而是自然而然地把话题落到了勒布朗詹姆斯身上。
在他们看来，这场比赛谁赢谁输似乎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
沃西一脸兴奋地说道：“梅克，你肯定看过勒布朗上一场那个脑袋都超过篮筐的扣篮吧？简直太夸张了，那家伙起跳以后就像根本不受地心引力影响，整个人一下就窜到了空中。”
他说话时还配上了极其夸张的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当时看到那个扣篮时的震惊表现出来。
梅克点了点头，顺势接过话题说道：“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他进入NBA以后会打成什么样了，你也清楚，他完全有资格参加明年的选秀。”
沃西立刻说道：“没错，如果他明年宣布参选，乐透绝对跑不了，甚至我觉得前三顺位都很稳。”
梅克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能是状元？”
说完这句话，他将视线重新投向球场，因为两边的首发球员已经陆续走到场上，彼此握手后站好了位置。
沃西也马上进入正式解说状态：“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今天杰克斯高中远道而来，在圣玛丽高中的主场挑战拥有勒布朗詹姆斯的球队。”
“杰克斯高中同样拥有相当悠久的篮球传统，只可惜这些年他们始终没能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不过这个赛季，他们阵中多了一名身穿19号球衣的东方球员，他在场上的位置是小前锋。”
“上一场面对威斯中学时，杰克斯高中取得了一场大胜，而这位19号郑一个人就拿到了40分。”
“面对今天这种级别的对手，他还能打出怎样的表现，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看看。”
今天和郑辉负责跳球的人，是圣玛丽高中的中锋罗密欧，也就是过去曾经被詹姆斯那个小圈子排斥在外的家伙。
不过一个赛季过去，他早就想办法真正挤进了那个团体，此时站到郑辉面前时，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刻意表现出来的凶狠。
比赛开始前，罗密欧从乔伊斯和詹姆斯几个人的闲聊中听得出来，他们显然都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东方球员。
好不容易才混进核心圈子的罗密欧当然得立刻站队，所以裁判还没抛球，他就先冲郑辉开起了嘲讽。
“你们队里没人了是吧？居然让你这种又瘦又小的家伙出来跟我跳球，我甚至不用认真起跳，只要稍微垫一下脚，球就已经是我的了。”
郑辉神情平静地扫了他一下，随后只是耸了耸肩。
“你这垃圾话，水平确实挺垃圾的。”
对于罗密欧这种最喜欢找存在感的人来说，真正难受的从来不是别人骂回来，而是别人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如果郑辉跟他对喷两句，他反而会越来越来劲，可偏偏郑辉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让罗密欧有种全力挥拳却什么都没碰到的憋屈感。
“等比赛开始，我一定让你好看。”
罗密欧咬着牙丢下一句狠话。
郑辉这次连眼神都没有再给他，只是弯下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即将开始的跳球上。
这一举动顿时让罗密欧更加火大。
TMD，老子明明在跟你说垃圾话，你至少给点反应行不行？
我站在你旁边说半天，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一点基本礼貌都没有的吗？
或许连裁判都觉得罗密欧这些废话实在没什么听下去的价值，没再耽搁，直接抬手把篮球高高抛向空中。
单看身高，罗密欧确实比郑辉更占优势，可若是把臂展也算进去，结果就没那么确定了，更别说郑辉还拥有堪称历史级别的起跳能力。
篮球才刚达到最高点，郑辉便轻松抢先碰到球，将它拨到了己方半场。
如今已经高四的圣玛丽高中，比过去在比赛态度上积极了很多，丢掉跳球后几个人迅速退回防守位置，并没有留给郑辉直接切入篮下的空间。
杰伦威尔控制住篮球以后也没有抢着发动快攻，而是稳稳推进到前场。
到了进攻区域，他甚至连一个战术手势都没做，抬手就把球交给郑辉，然后自己老老实实跑到左侧四十五度三分线外站好。
至此，他觉得自己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
什么叫控球后卫？
在杰伦威尔现在的理解里，就是把篮球安全送到场上最值得拿球的那个家伙手中。
只要对面没有同时派出三个人围堵郑辉，那么这块球场上最适合处理球的人就永远不会变。
此时负责单防郑辉的人，正是勒布朗詹姆斯。
圣玛丽高中的主教练德鲁.乔伊斯二世对杰克斯高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19号究竟是什么水平并不清楚，所以赛前制定计划时，他压根没有考虑提前上包夹。
在他看来，只要詹姆斯愿意真正投入防守，以他的身体条件和运动能力，高中赛场几乎没人能够正面突破他。
那么现在的詹姆斯有没有认真防？
答案当然是有。
甚至可以说，他过去这么多年，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迫切地想把一个对手彻底锁死。
只是问题在于，他真能做到吗？
站在郑辉面前的瞬间，詹姆斯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此前单挑时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不管他怎么调整防守，郑辉总有办法完成进攻，以至于现在真正对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再靠前一点去限制投篮，还是应该退后半步优先堵住突破路线。
沃西在解说席上笑着说道：“勒布朗已经放低身体重心，双臂完全展开，看样子杰克斯高中的新人最好尽快把球传出去，在勒布朗面前进行一对一进攻，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松的选择……”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郑辉就在三分线外突然拔起。
詹姆斯的大脑还在投篮与突破之间摇摆，身体自然慢了半拍，根本来不及给出有效干扰。
高四阶段的乔丹并不以外线三分见长，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可郑辉拥有的并不只有高四乔丹级别的综合能力，他同时还具备来自库里的顶级投篮触感。
所以这次三分出手之后，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舒服的轨迹，最后干脆地钻入篮网。
3：0！
沃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只能重新找补：“看起来杰克斯高中这名新球员确实有两下子。”
下一秒，他又像找到了新的切入点，语速迅速快了起来。
“不过勒布朗可不是吃亏以后愿意忍着的球员，你刚刚在他面前打进一球，他多半马上就会回应。”
“勒布朗启动了，一步直接突破杰伦威尔，已经杀进禁区，杰克斯高中的内线根本拦不住他，这次进攻——啪！”
沃西后面的话硬生生停住。
詹姆斯刚把球送向篮筐，郑辉已经从后方追了上来，一巴掌直接把篮球抽飞出去。
清脆的封盖声瞬间传遍整座球馆。
紧接着，所有人都听见郑辉冲着队友大喊。
“注意力集中一点，别让他这么轻松就从你身边过去！”
杰伦威尔刚才明显是被詹姆斯的名气和冲击力影响到了，防守时有些走神，所以才被对方如此轻易突破。
与此同时，看台上一个原本表情平静的男人突然怔了一下。
随后他迅速低头翻开自己随身带着的小本子，在全新的一页最上方写下了三个字符——19号。
直到这个时候，他甚至还不知道场上这个球员叫什么名字，因为开场介绍杰克斯高中时，他几乎没有认真听。
但现在，他很确定自己的观察名单里必须多加一个人。
这个男人名叫比克，是北卡大学的一名球探，而他今天来到这里原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考察勒布朗詹姆斯。
至于其他参赛球员，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他的观察范围。
郑辉第一次面对詹姆斯投进三分时，比克并没有特别在意，因为篮球比赛里，再普通的球员也可能偶尔投进这样一球。
然而刚才那个追身大帽，却让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这家伙恐怕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普通。
比克立刻低头，在本子上飞快补充了几行评价。
有外线投射。
身体条件出色。
防守判断不错。
解说席上的沃西依旧在努力给自己找台阶：“看来杰克斯高中19号上一场拿到40分并不只是偶然，目前来看，他确实是这支球队真正的进攻核心。”
连续两个回合说什么错什么，让沃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夸詹姆斯，哪怕脸皮再厚，他都很难装成完全没发生过。
旁边的梅克见现场气氛有些尴尬，便立刻接过解说权。
观众席上的人各有各的反应，但球场中的比赛不会因此停下来。
郑辉刚才的封盖把球扇出了界外，因此球权仍旧属于圣玛丽高中。
可问题在于，这支球队平时实在太习惯把关键球直接交给詹姆斯。
郑辉几乎只看了他们发球前的站位，就已经判断出下一传会送到哪里。
下一秒，他突然提前移动，直接把传向詹姆斯的球截了下来。
完成抢断以后，郑辉立刻加速，大步运球冲向另一端篮筐。
詹姆斯同样在第一时间追了出去。
刚才自己才被郑辉追身封盖一次，现在无疑正是他把这个帽还回去的最好机会。
可跑了几步以后，詹姆斯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自己似乎根本追不上前面那个人。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拥有这种级别运动天赋的自己，居然会在全速追击时，追不上一个身高和他相差不大的对手。
但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郑辉一路冲到篮下，根本没有给身后追兵任何机会，起跳以后双手直接将球砸进篮筐。
5：0！
“漂亮！郑！就是这么打！”
场边的乔威姆斯兴奋得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他昨晚熬夜准备的那一堆限制詹姆斯的战术，此刻已经被他毫不犹豫扔到了脑后。
限制詹姆斯？
为什么一定要想着限制他？
我手里同样有郑辉。
既然你们解决不了郑辉，那大家干脆谁也别防死谁，看看最后究竟哪边的进攻更加凶猛。
看台上的比克则更加兴奋，笔尖不断在纸上移动。
“运动天赋极强，可能达到历史级别，刚才完成暴扣时，头部位置同样超过篮筐。”
写完这些内容，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问清楚这个19号的一切资料。
这种级别的苗子，必须想办法弄到北卡来。
场上很快又轮到圣玛丽高中进攻。
詹姆斯借助掩护甩开第一道防线，随后完全凭借身体优势强行杀向篮下。
杰克斯高中的中锋已经及时补了过来，但面对詹姆斯的冲击，这种补防几乎没有实际效果。
不仅没能把球拦下来，反而还赔上了一次犯规。
篮球打进，哨声响起。
勒布朗詹姆斯完成一次二加一。
落地以后，他朝杰克斯高中的球员用力吼了出来，显然想靠气势重新把比赛节奏拉回己方。
然而杰克斯高中几个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全体对他采用了最让人难受的处理方式。
没人搭理。
甚至都没人认真看他。
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反正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
如果换成以往，这种强硬的二加一肯定能让圣玛丽高中瞬间士气暴涨。
可现在杰克斯高中的球员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不就是打进一次二加一吗？
一会儿我们亲爱的郑自然会给你回一个answer ball。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
搞得像你这辈子第一次打成二加一似的。
詹姆斯吼完以后才发现根本没人回应，顿时也觉得有点尴尬。
怎么今天情况和过去完全不一样？
老子刚刚明明扛着你们中锋把球打进，还制造了犯规。
你们多少给点反应啊。
因为情绪受到影响，詹姆斯站上罚球线以后没能把加罚投进。
郑辉稳稳将后场篮板收下。
推进到前场以后，站在他面前的人依旧是詹姆斯。
郑辉一边盯着对方，一边连续进行胯下运球。
两秒左右，他突然抬肩做出投篮动作。
这是一个十分逼真的拜佛假动作。
本就被郑辉外线投篮弄得高度紧张的詹姆斯几乎没有思考，身体下意识便扑了起来。
郑辉直接压低重心，从他身边钻了过去。
内线的罗密欧马上补防。
郑辉却完全没有减速，冲到禁区以后脚步突然变化，一个流畅的欧洲步避开防守，轻松把球送入篮筐。
7：2！
这样的开场，是现场绝大多数人赛前怎么都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