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林黎一眼。
“你们口中的那位神医是谁?”
林黎愣了一下说:“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她医术极高,尤其擅长针灸和神经修复,代号叫‘针’。据说她很少露面,不是什么人都治的。”
王轻轻嗤笑一声。
“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那种人物,连我们都未必见得到,你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人,难不成认识她?”
她推着林黎王入口走,递上两张邀请函。
安保核验后,侧身放行。
王轻轻却停了下来,回头看我。
“姐姐,你的邀请函呢?”
“没有。”
她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唇角立刻扬了起来。
“没有邀请函,你是怎么进来的?”
“主办方派人接我来的。”
王轻轻上下打量着我,笑意里满是讥讽。
“主办方亲自接你?姐姐,你知道今晚来的都是什么人吗?这种话说出来也要有人信”
林黎皱眉看我。
“这里安保严格,没有邀请函,普通人根本进不来。你是怎么来的?”
“我说了,是主办方派人接我来的。”
安保翻看了一遍宾客名单,语气客气却疏离。
“抱歉,请您出示邀请函,或者联系接待您的人。”
“接我的人去会场里面处理事情了。”
林黎迟疑片刻,对安保道:“她是我们认识的人,能不能先让她进去?如果出了问题,我可以负责。”
王轻轻立刻按住轮椅。
“林黎,你别被她骗了。这里来的都是医学界和商界的重要人物,万一她混进来另有目的,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转头盯着我。
“姐姐,你先是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又一路跟到医学峰会。现在连邀请函都拿不出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来这里,自然有我的事。”
“什么事不能明说?”
王轻轻步步紧逼。
“你该不会早就知道林黎要来求医,所以故意跟踪我们,想借机纠缠他吧?”
入口处的动静引来不少宾客。众人停下脚步,低声议论。
“没有邀请函也敢往里闯?”
“她还说是主办方接来的,主办方怎么可能连名字都不登记?”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别是什么记者或者骗子。”
林黎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先解释清楚,为什么没有邀请函。至于当年的事,我们之后再谈,别在这里继续闹了。”
我看向他。
“你也觉得,是我在闹?”
林黎避开我的目光。
“我只是希望你把事情说清楚。这里不是普通场合,一旦惊动主办方,谁都帮不了你。”
王轻轻见众人都站在她这边,语气愈发笃定。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层次的人。”
“如今突然跑到这里,无非是知道今晚有不少青年才俊,想进来攀关系。”
她故作怜悯地叹了口气。
“姐姐,我知道你被赶回乡下后,日子过得不好。可人穷不要紧,不能为了钓金龟婿,连脸面都不要了。”
“当年你灰溜溜地离开王家,现在又穿成这样回来,不就是不甘心过苦日子吗?”
“你若真缺钱,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何必冒充主办方的人,混进这种地方?”
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说完了吗?”
王轻轻一怔。
“说完了,就让开。”
林黎转动轮椅,再次挡住我。
“你还要进去?”
“有人在里面等我。”
“谁在等你?”
林黎眼中已经有了怀疑。
“你刚才问我们知不知道‘针’是谁,现在又说有人等你。你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还不肯走,看来真是有目的。”
“说不定就是冲着哪位富商来的。”
“这种人我见多了,先想办法混进宴会,再装作偶遇。”
王轻轻满意地勾起唇角,随即朝安保招手。
“她拿不出邀请函,还冒充主办方的人。为了峰会安全,你们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
两名安保走到我面前。
“女士,请出示邀请函。否则,我们只能请您离开。”
王轻轻故意加重了“请”字。
“姐姐,别再逞强了。”
“现在自己走,至少还能保留一点体面。真被安保赶出去,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脸。”
我没有理她,只对安保道:“我确实没有邀请函。”
王轻轻立刻笑出了声。
“大家都听见了吧?她自己承认了!”
“但我也不需要邀请函。”
“你可以核实一下名单上有没有一个‘沈知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