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他的朋友叹了口气道:
“裴忌,你这次玩太大了,那可是你的亲骨肉。”
“嫂子要是真跟你离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裴忌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笃定:
“她不会走的。”
“前两年我不着家,把知意带回主卧,她除了掉眼泪,哪次真舍得离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不解道:
“你明明爱她爱得要命,为什么非要每年折腾她一次?”
裴忌低笑了一声,语气低落:
“可能是当初追沈初的人太多。”
“只有看她痛不欲生,还死死抓着我不放。”
“我才能确信她永远属于我。”
说到这,他捻灭了手里的香烟,语气淡然道:
“反正我还年轻,孩子没了以后还会再有。”
“等她这阵子哭够了,我哄两句也就过去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这三年,他才一次次地问我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每说一个,他就摧毁一个。
我以为他是和我较劲,想要我自证爱他。
可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一场以爱为名的虐待。
我自嘲地笑了笑,走向窗口:
“你好,我要结清费用,办理出院。”
窗口的工作人员愣住了,她看了看我苍白的嘴唇,语气有些不忍:
“你刚做完刮宫手术,起码要观察二十四小时才能出院。”
“你怎么一个人?家属呢?”
我撑着窗口的台面,双腿有些发软打颤:
“没有家属。”
“我自己能走。”
办理完出院后,我随后打开订票软件买了一张机票。
确认起飞时间是明天后,我打车回到了我和裴忌住了五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