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被烫伤的手,震惊得说不出话。
明明是他每晚流连床榻,甚至连白日里都要强拉着我胡闹。
裴母听到动静赶来。
看都没看我受伤的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这丧门星!我儿子是文曲星下凡,娶了你这个商户女沾了铜臭气,这才落了榜!」
万幸,那一年我爹还在,裴家不敢做得太过分。
可第二年春天,我爹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我娘早逝,也没有兄弟,家中产业就归了族中处理。
自此,我没了倚仗,也没法再给裴家带来更多好处。
裴家的天,也就彻底变了。
我的丫鬟被裴母找了个由头低价发卖。
带来的嫁妆首饰,被裴母一点点搜刮去,说是要拿去给裴玉舟疏通关系。
我变成了裴家的粗使丫头。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生火做饭、洗衣扫院。
隆冬腊月,我的双手生满了冻疮,烂得流脓。
疼得每天夜里都掉眼泪。
可裴玉舟只会揽住我的肩膀叹气。
「云禾,委屈你了,母亲也是因为我落榜心里焦急。」
「你再忍忍,等我明年考中举人,母亲自然会善待你。」
「你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做未来的官家太太?」
我信了他的那套说辞,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只要他考中,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