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闱,裴玉舟再次落榜。
这一次,他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镇上的酒楼买醉。
裴母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我裴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气东西!你八字旺夫?呸!你就是个克夫的毒妇!」
那天下着秋雨,我跪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冰冷的雨水湿透了单衣。
我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高烧昏迷。
醒来时,裴玉舟坐在床边,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云禾,你怎的这般不懂事?母亲教导你,你好好听着便是,为何要晕倒气她?」
「如今家里本就捉襟见肘,你病一场,还要花钱抓药,这日子怎么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我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两根金簪。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这簪子放着也是放着,我拿去当了,权当是给你抓药的钱。」
我拼命去抢,他却用力将我推倒在床上。
「沈云禾!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裴家断炊吗?你这般自私,简直令人发指!」
他拿着金簪甩袖离去。
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他说要给我抓药,自然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