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将银子全都去买了肉,只给裴玉舟一个人补身子。
我拖着病体,继续在裴家当牛做马。
直到前日。
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裴玉舟听说县令的公子在镇外设了诗会,便不顾路滑非要出门结交权贵。
结果在半道上踩空,翻进了雪沟里。
右腿骨折,大夫说极有可能落下残疾。
残疾的人,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裴玉舟的仕途,彻底毁了。
裴母疯了。
她拿着扫帚在院子里追着我打,打断了三根竹竿。
「都是你克了他!你这个贱妇!你赔我儿子的前程!」
裴玉舟躺在床上,冷漠地看着我被打得满地打滚。
没有说一句话。
等裴母打累了,他才虚弱地开了口。
「母亲,镇东头的米商王家昨日派人来传过话。」
「王家小姐说,只要我愿意娶她做正妻,王家愿意出五百两银子给我治腿,还能托关系去州府求名医,顺便为我谋个主簿的差事。」
裴母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转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算计和狠毒。
「去把族长请来!我要休了这个丧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