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什么。
下一秒,手机突然响了。
专属铃声,是许念女儿的笑声。
谢聿舟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他接起电话,语调温柔。
用着从没和小宝说过的软声。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许安安软糯的声音。
隔着听筒,我隐约听见她委屈地说今年不办生日会了。
谢聿舟没有半分迟疑,贴心安慰着,“那怎么行?放心,那件事叔叔来解决,宴会厅我都订好了。”
“就在国宾楼,你不是一直说想去大酒店过生日吗?”
我直直盯着他。
“那是小宝提前订了很久的生日宴厅。”
挂断电话。
谢聿舟脸色僵愣一瞬,开口解释:
“小宝撞伤,没办法过生日,宴厅就让给安安。”
“她那么懂事,该知道救命之恩要报。”
是啊,小宝懂事。
所以当她看着电话被挂断时,明明只剩了最后一口气。
却还没忘记给我擦干眼泪。
“妈妈,爸爸一定是太忙了,我们不怪爸爸。”
想到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我的心就止不住抽痛。
似乎意识到话说重了,谢聿舟语气缓和几分。
“行了,今天的时间我不算了,明天我也多给她一分钟做补偿。”
要是放在从前,我大概会为这多出的一分钟感恩戴德。
可时至今日,我累了。
我疲惫地看着他,喉咙发紧。
“不用了,从今往后我和小宝都不需要了。”
明天下午,我会带着女儿的骨灰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