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从那天起动了平整院子的念头。
我花了九万多块清运垃圾、铺碎石、装照明。
没有盖房没有搭棚。
院内只划了车位。
一天收两块。
这两块钱主要用来付电费、清洁费和夜间看管费。
周边商业停车场一小时就要五块。
小区居民都抢着停。
王建国最开始也夸我。
“李明这事办得漂亮。”
“年轻人有格局。”
他家的两辆车停了三个月。
一分钱没给。
我没催。
第四个月,他找到我。
“你这地方每天进两百辆车,一天就是四百。”
“一个月一万二。”
“你一个人吃,不合适吧?”
我把账本摆给他看。
平整场地的施工款还欠着两万。
监控、路灯、灭火器,全是成本。
王建国没有翻账本。
他伸出三根手指。
“每个月给我三千,我帮你协调社区关系。”
我把账本收了回来。
“你的车以后按天交钱。”
第二天,举报电话就打了出去。
这不是维护规则。
这是没分到钱后的报复。
我交完罚款走出社区大厅时,太阳晒得人眼睛疼。
小区广场上围了一圈人。
王建国站在花坛边,手里攥着保温杯。
“都听见了吧?”
“罚了五万!”
“我早就讲过,不能有人占着自己的地就乱挣钱。”
张大妈抬手拍了拍大腿。
“我家停了四个月,一共交了二百四十块。”
“这钱是不是也该退?”
旁边几个人立刻接话。
“必须退。”
“无证经营收的钱就不干净。”
“我们都是邻居,他还收钱,心也太黑了。”
我停下脚。
二百四十块。